（副cp）小竹ma（二）(3/5)

偶尔，他会想，要是他当年真的说了“不想”，现在两个人会不会轻松很多？

答案也简单。

一天、两天、一个月、半年，表面上是轻松，等到夜里，彼此间总要翻来覆去，去想那天晚上。

许责大可以继续当那个“好学生”“好同事”“好孩”，只需要偶尔拉一窦一的袖，提醒他：“算了。”

他羡慕他上那“浑不吝”的劲儿，也怕这劲终有一天会被磨掉。

有时候看着他，许责心里会冒一又自私又幼稚的念——“要是这个世界把他磨得跟我一样温吞，那也太可惜了。”

他们俩就这么扯着。

这也好。

那是一个酷暑，屋外的蝉都喊叫得没了力气，太。

窦一他爸把儿叫到书房。

“什么时候开始，你连坐一会儿的耐心都没有了？”

窦一懒得同父亲争辩，手背在后，不说话。

窦放茶杯，语速不徐不疾：“你之前，在学校里跟谁吵架、跟谁打架，现在谈什么恋，跟男的也好，女的也好。你是我儿，你有这个本钱。”

窦一冷笑：“那不好。”

“好？”

窦看过去。

“那他呢？”

“他是外地来的吧？”

“父母在北京打工，住的房到期了房东一句话就得搬，工作丢了就得回去。你觉得，他有你这样的底气吗？”

这段话说得太平静了，像一份简历上的经历被一条条念来。

窦一没有说话，但整个人明显僵住。

窦继续：“你可以犯浑，你是我儿，你闹得再大，最多是我跟你妈脸上不好看。”

“但你要知，你要是真把事闹大了，事的，是他，不是你。”

“你比他小两岁。”

窦慢慢说：“理说，该是他照顾你。可你自己想想，真要了问题，他能替你兜什么？”

他停了一，换成一几乎温和的吻。

“你要替对方着想。”

晚上，窦一去许责那里，许责租的房，不大，但被他收拾得很温馨，沙发上是米白的，他们俩一起选的家。

桌上，安静得有不对劲。

平时就算累得要死，窦一也会嫌弃两句：“你这面又煮过了”“你这个辣油一都不辣”。

今天倒好，安安静静地吃。

“怎么了？”许责问。

窦一把筷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