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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安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会儿了派所，也只会冷脸说一句“不是我”，在钟煦血淋淋的指责面前，这样的辩驳实在苍白无力。

“你俩嘛呢！”民警不悦地打断他，转而觑了蒋文安递来的银行卡，又气又好笑，“把这当菜市场，还带讨价还价的是吧？收起来！再来这，就多拘留两天！”

蒋文安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17岁的仇野兴冲冲地拉着他到后院杂间时兴奋雀跃的模样，耀得令他挪不开视线。

“明明就是你不占理！”

论格斗技巧，钟煦自然比不上蒋文安，但他发起疯来，完全不顾落在自己上的拳脚，只一心想着要把目标往死里揍，所以缠打在一起的两人都从对方上讨不到好，不两分钟，便见了血。

“可惜现在汽油还不太够，但我等不及了，想先给你演示一遍，”仇野对蒋文安笑了笑，“就从这里开始，火会顺着墙烧到仇锐达的书房，安安你说他看到着火了会是什么表？我猜他一定会被吓得。”

钟煦知要给仇野留充足时间，不能让蒋文安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他脆直接一脚跺烂了手机屏幕，死死箍住蒋文安的双手，放声大喊：“快报警！杀人了！”

“怎么样！”仇野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我三千，能放我走了吗？”蒋文安神冷凝，“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不能留在这。”

回忆齐齐冲上心，向来平淡的声音此刻竟有些不稳。

他拿起脚边一个5L的汽油桶，拧开盖，对准保姆的脑袋浇了一。

蒋文安发，一句话也说不。

可手机刚拿来，就被钟煦一掌拍掉了。

蒋文安被气得低声骂了句“无赖”。

“在里面每天会有时间给你们打电话的，先把手机钱包到登记统一保，等拘留结束了再拿走。”

“……”钟松开拳又握，最终还是没忍住，像条发疯的野狗一样朝蒋文安扑了过去，“明白你妈了个！”

蒋文安还惦记着楼上的仇野，本不想多纠缠，但钟煦跟狗一样咬着他不放，他就想打电话叫人来帮忙。

因为钟煦手臂的伤重新撕裂，鲜血得到都是，看起来跟杀人现场没什么区别，民警赶把斗殴的两位主角分别控制住，押上了警车。秦瀚担心钟煦事，也跟着一块回了辖区派所。

仇野像个术师在表演一样扯帷幕，向他展示他的成果——保姆被绑在椅上，从到脚被胶带捆得十分结实，睁得溜圆的双里噙满了惊惧的泪，见人来了，她只能呜咽着求救。

“怎么在发抖？”仇野走到保姆边，用他修的手指梳，一细致而温柔地帮她把凌的发梳好，“别怕，很快就能结束的。”

“你这样有意思吗？”蒋文安双手抱蹲在墙角里，冷冰冰地扫了一边以同样姿势受罚的钟煦。

民警给钟煦包扎伤时，他半真半假一个劲喊疼，还振振有词的将全责任推到了蒋文安上。

“想叫人，门都没有！”

第七十五章

钟煦恻恻地笑了：“我承认我无赖，可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摸着良心好好想一想，把仇野关那地方是人能来的事吗？那些伤，你看不是瞎看不到？”

这正合钟煦的心意，上品的时候特别积极，导致民警又抓着蒋文安教育了一通。

蒋文安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至少让我打个电话。”

“可他是认真的。”

不是你这连绪都控不好的疯。这次他能为了你放火，次也许他就会为了你杀人，你给他带来的只有消极的、负面的影响，对他而言，你就是颗随时有可能引爆的炸弹，迟早他会被你炸的粉碎骨。你听明白了吗？”

不用他说，围观群众里早就有人打了110，不五分钟，警车就拉着笛赶到了现场。

钟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是在救他！”蒋文安激动地低斥一句，随即一气压心翻涌的绪，沉声：“他在英国生，直到他母亲去世才被接回国，我也是那时候被安排在他边个玩伴的。我知他一直不喜他父亲，也不喜那个总在背地里议论他世的保姆，他经常跟我说要给他们颜瞧瞧，我也只当他是过过嘴瘾发绪。”

“跟你说不明白。”

“Ta-da——！”

就连上前拉架的秦瀚，也不知被哪个的拳扫到了，颧骨火辣辣的疼。

不过鉴于他脸上也被了不少血印，民警倒没有一味偏袒钟煦，最后各打五十大板，以扰公共治安为由，将两人拘留五天，罚款五百。

因为前几天才抓一批聚众赌博的，拘留所里房间张，钟煦和蒋文安连同另外八个人被关在了一块。钟煦就跟饿狼一样盯上了蒋文安，一天到晚跟在他后边，不等蒋文安靠近电话亭，他就向教官打报告“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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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煦见状，立即：“那我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