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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俩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最后也是留着泪走的。

宋淮声从来不喜这离别,那绪好像把空气都得开始粘稠了起来,带着让人难受的窒息,像是一把针隔着棉扎肤,没那么疼,但是却足以让人难受。

送走她们以后,阿兴致不,和宋淮声说了一声就跑上山去了,说是要和老山神商量山神祭的事。

山神祭山一年一度举行的盛典,参加的基本都是一些山里的小动,或许在以前的时候,山里还会有一些山野魅什么的,但是随着山的衰败,那些山野魅也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到现在山里的小动最多比其他小动更有灵一些,但是已经称不上什么山野魅了。

阿也曾问过老山神要不要取消山神祭,当时的老山神轻轻摇了摇,他说:“山神祭是纪念山神的活动,只有我们和这些山里的小动们记得了,要是连山神祭都取消的话,那么山是真的会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了。”

山神祭在每年十二月伊始开始准备,十二月中旬开始举行,举行三到两天,但是今年阿必须得提早举行山神祭了。

他要在十一月底就准备好,他希望宋淮声最后对山的记忆是好的。

“为什么不能提前?”阿坐在池边,有失落。

“山神祭的举行都是算好了的,要迎合自然和时令,怎么能说提前就提前呢?”老山神气结,阿很久没回山上了,一回来就说这事,他怎么能不生气:“你平时胡来我也没拘着你,就连你和你淮哥谈恋的事我也没有多说,但是山神祭是怎么样也不能胡来的。”

“爷爷。”阿很久没叫老山神爷爷了,他都是老儿老儿的叫,可是今天他叫他爷爷。

“你叫我也没用,我也没办法。”老山神虽然没有形,但是他能看到阿的一举一动,包括现在挂在阿脸上将哭未哭的表他也能看到,他叹了气:“这举办山神祭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山神祭是用来纪念山神和恩自然的,是自古以来就定好的日,怎么能说提前就提前。”

山神祭其实就是另一意义上的祭祀,通过与自然对话的方式来祈求自然对山的庇佑和对山的生灵的福泽,是一件严肃又庄重的事,同时,山神也会借着山神祭来让自己被更多的人知,防止消失。

“可是清河镇的人们上要离开了。”阿垂着,看见了面上倒影来的自己,他拨了拨发,轻轻笑了一:“清河镇不在了,我也要消失了吧。”

“没有那么快的,你应该还有一两年的时间能存在。”老山神忽然想摸摸阿的发,可是他没有形,就连最简单的碰也不到。

“可是淮哥要走了,他总不能跟我在山里呆一两年吧。”他捡起一片叶,叶的边缘微微发黄卷曲,就好像他的生命一样,已经迎来了最后的时刻。

“我劝过你的,阿。”老山神叹了一气,他无话可但是又必须得说什么:“人类和山神,终究不是合适的。”

“我知啊。”阿站起,看了一山外面,他周慢慢飘起银光,手里着的那片树叶被裹上了银光,边缘开始变得锋利,一瞬那片叶飞了去,把山的几块石砸了来,在腾起的灰尘中,有一个影慌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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