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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霜霏一气，决定彻底摊牌：“事已至此，我索今天就把所有事的真相统统告诉你。其实，真正害死你父亲的人，是我。”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恶狠狠的神瞧过二少爷。虽然只是静静望着，未提一字，但已足够令裴誉衡心悸。

“想不到，对吗？因为本就不存在这个人！所有的错，就该怪他。你每次都拼命为他开脱，可又讲不什么原因。其实你自己也清楚，你们不占理。你只是被蒙蔽，只是鬼迷心窍，所以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袒护他而已！”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一把将裴誉衡拉开。而后缓缓抱起在地上的裴谨初——大少爷嘴角有血，额也已裂开。

奕霜霏眶瞬间红了。她缓缓将大少爷扶起，使之上半能倚靠住桌，坐在地上。她哽咽了几，没再继续多言；而后回过，怨忿地望向裴誉衡。

“住手！！！”

几之后，裴谨初的额就被磕破，鲜血。

裴誉衡不服：“就因为不是亲爹，便不能拜？俗话可说得好，生母没有养母大。我爹养了他整整20年，即便不是生父，养育之恩也大过天。跪磕几个、叩拜一番，天经地义！若非我爹当年好心收留他，他早饿死了！哪还有机会大？哪还有机会读书识字？”

“哈。他说他没错，你也说他没错。那事到今天这个地步，究竟是谁的错呢？难是我吗？！父亲命丧火海，母亲神志失常。总得有个人站来承担责任吧。如果不是他，那你告诉我应该是谁？谁才是这个罪魁祸首？我保证冤有债有主，抓住这个害人之后，绝不再找他裴谨初的麻烦！”

“玄之，你怎么样了？玄之？”奕霜霏用手轻轻抹去裴谨初脸颊上的血痕。又慌又怕，声音都有些发颤。

奕霜霏纵然于心不忍，也不得不承认：“……是。”

——奕霜霏带着急促的息，疯一般冲了来。

裴誉衡摇了摇，表示绝不相信。“不会的。你没有理由这么。你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去绑架我父亲？何况，他还有可能是你未来公公。”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撕裂院，由背后传耳。

“住手！！”奕霜霏刚一踏裴家老宅，便瞧见裴誉衡正着裴谨初的脑袋，猛往地上撞。

算够！否则，我不会放你回去。”

奕霜霏也不看他，只面无表：“你哥没错过任何事。不需要认错，更不必向谁谢罪！”

裴誉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霏霏……”裴谨初急切地叫了一声，并稍稍抬起了胳膊。“不要……不要说。”

“因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这蛮不讲理的态度，令裴誉衡无奈苦笑：“呵。你们现在连人常理都不讲了，是吗？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个究竟受了什么蛊惑、中了什么邪？如此有违天、罪大恶极的事，竟没有丝毫的悔改。你们原来都不是这样冷血的人啊！”

奕霜霏心急如焚，严声反问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继续隐瞒吗？瞒不住了！这个弟弟把你当仇人看待，误会越结越。或许哪天，真的能失手杀了你！”

“我……我没事。”裴谨初微微睁开，虚弱答。还努力挤了一个浅笑：“……别担心。”

奕霜霏抿了抿嘴，言又止。

小恬站在远，双手攥着，茫然不知所措。

最终，奕霜霏还是克制住了激动绪，没什么伤人的话。

第69章 第 69 章

“不是！”奕霜霏再也忍不住了，嗖一站起来。“我没有被蒙蔽，真正被蒙蔽的人是你们！这一切事的源，就是与他无关！就是另有其人！”

“……是你？怎么可能？！”

“你什么？！”裴誉衡又懵又气。

“什么？！”

回过来，一瞥瞧见桌上摆着的裴复生的灵位牌，顿时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将牌位打翻在地。

裴誉恬求助奕霜霏，颇费了一番周折。她并不知奕住在哪儿。只好先跑去远山印刷厂，问到地址后再去找奕霜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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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初神纠结，一时不置可否。

所幸耽误的时间并不多，在现重大伤亡之前，她们及时赶到了。

奕霜霏心疼地望了裴谨初，冷冰冰又重复了一遍：“不你心里怎么想，总之他不能跪拜这个人！”

“所以……你本不是见异思迁变了心；而是从到尾，本就没有对我动过心？”

“不能就是不能！”奕霜霏答得定又脆，寸步不让。

誉衡与誉恬二人同时怔住，仿佛听到一个石破惊天的秘密。

“他不能拜这个人！”

裴谨初闭上，不愿面对。受了这么多委屈、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得大白于天。

“我没有骗你，就是我。是我叫人绑架了他，也是我不小心引燃了那间屋，害他殒命。至于谨初……他只是代我受过，替我坐牢而已。”

奕霜霏：“我当初千方百计乐天，就是来报仇的。一直暗中接二少爷你，也是为了探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再伺机报复。还有你们家那盏‘好运连连’灯，也是我求大少爷帮我偷走的。弑父、盗宝这两项罪名，应该扣在我的上才对。”

“为什么不能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