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3/3)

生命，不当人看会死掉……”

“听上去是不是很可怕？”许舒苍白的脸足以说明他心里想象的画面，“我算不得什么太好的主人，我只是个病人或者说是个纯粹的变态。”

沉默无声地对视胜过千言万语，许舒从她郑重的神里读到了渴求的东西。他没法想象，如果是选择牺牲来获取安全，再去保护自己的母亲，该是怎么样痛苦的岁月。

“安思，你妈妈对我说，那疤是为了保护她。”他摇摇，望见她的肩膀明显抖动，仿佛在她既往的过往中看见自己的影，“你才几岁，为什么总是想着保护别人？”

“我十九了啊。”她抬起双眸，不明白许舒为什么要问她这问题。

许舒的得不像话，回忆起自己十九岁的时候过得也不好。那时候的他年纪小，还以为会有谁来拯救自己，在试过几次后，没有谁会一直惯着他不肯彻底付自己的臭脾气，于是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到了现在。随后将冲动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准备好独自浪，安思说得对，猫很厉害，离了谁都能活。这么多年，只有她会在他抗拒时非常认真地告诉自己，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面前站的这个人，比他小那么多，又走了他当年走过的路：“你就不觉得不公平么？为什么生活没有给你一丝息的机会，那么多人比你幸福，为什么你要面对这一些？”

“许舒，我们算什么呢？我浅薄的认知告诉我，没有谁活得容易，要幸福有的是人比我幸福，要不幸也有的是人比我不幸，所以我本没兴趣和别人比谁更惨。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很多事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比较倒霉。好好活着，去受，这样就够了。”她叹气，“毕竟对于我来说，维护好活着的觉也是一奢望。”

向来沉闷的猛地一颤，许舒知自己应该什么。

“所以我们试一试，”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跪了去，抬起，声音低沉，“安思，你要真的像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就不可能那么纠结了。被小孩教人，丢人的。我年轻时没你这么勇敢，但除了狗之外，好歹是个大老爷们，你要是这样说了，我再不回应，是不是太不是个东西？规矩我懂，跪后我就没有尊严了。”

很好，很厉害的语气。如果他不是跪着和她讲话，安思会觉得更有说服力。她愣了愣：“你在我里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而且我才不要，我不要试。”

他的顺势低了去，刚刚冒个的勇气骤减大半，在注意到安思并没有放开他的手时才渐渐安定。

安思不满他擅自主，撇嘴，“还有件事忘了问你。那天晚上，你嘛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女一样？”

“说实话……不放心吧。”他总算知为什么她看人的时候会习惯地观察一切，“作为人的骄傲，让我没有办法将一切放到一个不懂事的小丫手里，现在我觉得，我不主动就是我傻。”

“那你之前不可能没有跪过别人。”

“跪过。”他，笑得释然，“但她想得是控制我正常的社，还有一个理由听起来很矫，但我确实接受不了多那一，之前跪的人，我是恋谈的。如果是，那就需要相互的忠诚。”

许舒的语气越发定起来：“安思，别总想着保护其他人了，狗会护主的，你不需要活得得那么累。我能觉得来，你和我追求的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我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你。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是我需要时间适应，我恳求你，请你等等我。”

“啧！真受不了。”她忍不住说了句脏话，“贱东西。你这个岁数和我说这个，真的很像个骗小女孩的老M或者是骗婚的gay。”安思被自己的思路逗乐，要不是她亲自受到对方的恐慌，她确实不会相信。

“合着你还骄傲，可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你那么好。”如果照圈里的标准，安思算得上是个纯主。彻底的没有，彻底的化人类，纯粹的攻击极有可能是那场变故的延伸。可这样的经历并不值得他兴，他甚至想祈求对方不要那么符合标准。

“之前你不是拒绝我吗？”她不服地回应，“谁的脸在响？打脸啊。”

“我的。”他白净的脸因为她的生动泛起笑意，故作委屈，“求你让我你的狗。”

接着，他望着对方极其轻地叹了气，回想亲说过的顾虑，把彻底垂：“对不起。我觉得之前说的那些话伤害了你。”

“哪一句？”

“大多数都不对，但最严重的那句是为了你好。”他又重复，“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自私了。”

“许舒，你知我为什么喜你吗？”她将手放在他的上，盯着他漉漉的睛，圈泛红，“因为你的格真的狗得不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