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三、探病(3/3)

過勞造成神經衰弱，被刺激到了而已。」

畢斯帝緊蹙起眉，沒有說話。

「那你很快就能院了？」亞萊問，「院以後，我們一起吃午餐。」

聞言，斯萊的臉泛起了淺淺紅暈。

「不了，艾凡西斯，妳應該知自己現在的風評很差。」他別開頭，，「我不想被人在那裡說三四的，然後」他瞥了一亞萊，聲音逐漸轉小，「又不小心傷害妳什麼的我受夠了。」

他的聲音小得幾乎沒人聽得見，畢斯帝和亞萊不約而同向前傾。

「然後後面說了什麼？」

「沒什麼。」斯萊低頭推了推鏡，「沒聽到就算了。」

「什麼算了？你這人真他媽難搞。」畢斯帝忍不住埋怨，卻遭到斯萊冷瞪。

「住。」

「唔抱歉。」

畢斯帝抓抓腦袋，向來豪霸氣的他完全不習慣被人這麼壓著打。

「我現在的風評沒那麼差了，因為陰裘和瑟裘回來了。」亞萊試著解釋，「那些人今天都向我歉了，所以跟我在一起不會有事。」

「他們歉，你就接受了？」斯萊的神銳利起來，「你太天真了吧，艾凡西斯。」

「不他們不歉，我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過，那些事不值得我關注。」亞萊輕聲回應，握住了他的手，「所以，你也是一樣。」

畢斯帝沒能聽懂她在說什麼，斯萊卻立即回了手。

「不是每個人都能和妳一樣，艾凡西斯。」他冷冷地說，「午餐的事我會再考慮，明天我就院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你們可以走了。」

「啊？」畢斯帝還是第一次探病被人逐客令，瞪大了。

「知了，你多保重。」亞萊倒是不以為意，站起，「這週四又有游泳課，如果你的體育老師還沒休完產假，我們應該還能一起上。」

「週四，那以前我就院了。」斯萊推了鏡，咧開一抹邪佞的笑，「妳是在邀請我？」

「嗯。」

亞萊率直的回答反而讓斯萊語。

「妳真的可以走了。」他用推鏡的手勢遮擋發紅的臉，「週四見。」

「快的話明天就可以了吧？」畢斯帝一面背起自己的書包，一面說，「明天中午我們在學生餐廳，你要院來得了的話就給亞萊傳個訊。」

斯萊的臉立刻冷掉：「我答應考慮和艾凡西斯一起用餐，沒有說和你，大猩猩。」

「大猩！」畢斯帝臉扭曲，「大猩猩是什麼意思！至少也說狗吧！」

「好，你也可以滾了，瘋狗！」斯萊不客氣地指向。

「你這！臭矮找死！」

從見面開始斯萊沒說過一句好話，從沒給人看扁到這一地步的畢斯帝只覺得這氣越嚥越難受，正要掄起拳頭嚇嚇他，卻聞到了異樣的味。

「這什麼怪味？」他問，又嗅了嗅，「從你嘴裡傳來的」

斯萊的臉相當難看，「哦你是想說我有張吐不象牙的吃屎狗嘴？」

「不是！是真的有味！」他澄清，又到處嗅了嗅，湊向斯萊手裡那碗麥片。

「你們！」始終待在角落不說話的斯夫突然叫，「該回去了！斯萊晚上還有線上課程，你們會打擾到他的！」

「嘖原來是有課，怪不得急著趕我們走。」畢斯帝直起，將書包往肩上一甩，「那我們走啦！你自己多保重，需要我就打個電話。」

「我就算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需要艾凡西斯，也不會需要你。」斯萊淡淡說。

「是、是。」畢斯帝擺擺手，「那麼有那萬分之一需要亞萊的時候，我也會趕到。」

斯萊沒有回話，不知畢斯帝這份無私的善意從何而來，這讓他渾不太對勁，他從來不記得自己和這種校園惡霸友好過。那兩人走向病房門，離開前，畢斯帝回過頭。

「那啥你大概不知，我這雙人手還會菜的。」他說，支吾了一，指向亞萊，「其實連這挑嘴的女人也很喜歡我的飯，沒錯吧？」

「嗯，很好吃。」亞萊誠實回答，斯萊惱怒地沉臉。

「所以？你想炫耀什麼？」

「不是我是要說」畢斯帝搔搔臉頰，看起來有點困擾，「你如果體虛，我點什麼給你帶過來吧？至少比發臭的優格還好吧？」

斯夫的肩膀一顫，斯萊的額角則是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