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我被抛弃了吗?不是的，崎山桑ru戏太深了，chu戏会很辛苦的。(2/5)

“笨……”夕凪小声重复了一次。“笨就笨吧。”

怎么说呢……就这几十天以来的接，知名导演、演员夕凪雄也对于临场应变的能力虽然不够好，但是显然也不能规划到差的那一类中去，独自一个人挑大梁的采访那都不是事，侃侃而谈能言善，结果凡是有自己在场的采访他总会把求救的光投过来，而自己还偏偏没法装作没看到。

崎山：……

也确实是两个人，onoD不过是演员夕凪雄也的其中一面，那不过是靠演技饰演来的一个虚拟的人格，那个人格与夕凪雄也的现实人格几乎完全无关。

“对，崎山桑要多笑一笑才好。”夕凪正，睛晶晶亮。

他在纠结着什么，他陷到了什么之中。崎山锐的意识到这一。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完完全全帮不了他，因为那是在他的领域之中，而自己一无所知。

面前的人是导演夕凪，是演员夕凪，是普通人夕凪，他羞涩，自信，成熟。也许这也只是他演来的一个角，但是崎山愿相信在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最原本最真实的样貌。

中午夕凪与崎山并肩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吃盒饭，不只是两个主演，几乎全组的人都席地而坐吧唧吧唧的吃，场记姑娘和统筹俩人坐在一起不知在嘀嘀咕咕着什么，时不时还往这边瞄一，崎山知她们俩大概在偷拍，但是没多。这里的人除了监制横山没有外人，都是DGS工作室的人员，崎山对于夕凪看人的光有一定的自信，知她们就算拍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也

“嗯？”

刚刚在餐厅里见到他时的惊诧并不只是对于在这个时间这个地遇到这个人的惊诧，而是对于这个人穿了这样一西装之后散发来的气质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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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护照签证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只要有竹这个万能助理在，崎山几乎完全不需要关心任何事，只要乖乖跟着剧组拍戏就行。其实打理这一切的也并不只有竹，还有组的一人等，但是显然这一人等之中并不包括夕凪导演。

每一次拍戏的时候都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一转景已经拍了个七七八八，托夕凪的服，崎山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在开拍之前半小时提前找觉，台词张即来。

如果这就是他中的世界。

全剧组的人都住在影视城附近的酒店，唯独两个男主演住在DGS工作室，天天开车两个小时去两个小时回，宝贵时间都耽搁在了路上。夕凪似乎还乐此不疲，天天折腾助理石渡，好好一个姑娘被天天折腾得惨兮兮的样连崎山都看不去。

上午有一个的采访，是夕凪请来的记者，来给《绯月》曝曝光添添知名度，早上在去影视城的路上崎山听到石渡低声对夕凪说这个完全可以找人来自己写稿让那边发，顺便请公关来推一把，但是夕凪依旧持要请记者过来。

DGS工作室的这间洛克风格的屋里只有一个卧室，卧室里两张床，崎山从最开始便霸占了其中靠里面的那张，把夕凪留在外面。

“难喝。”

“导演啊……”夕凪仰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然后转看过来。“当年还是学生的时候，我曾经把我剪辑来的东西给我的老师看，老师直接劝我说我没这个天赋，还是别这行了。我偏不信，在我作为演员稍微赚了钱之后就自己跑了来，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开始试着拍电影。”

不像是hiroC与onoD之间那的觉，坐在这里的人是夕凪，是夕凪导演，夕凪导演与崎山演员的距离大概有从东京到罗那样遥远。

自己写稿的话，对于稿的容可以把握完全，叫记者来采访的话，对方虽然不会那言行不一的稿件，但是这个度依旧很难掌控……夕凪还是持。

崎山翻了个不去理他，那边糊的传来一句晚安，整个屋里再也没有其他声响。

“你也有这么犟的一面？”

崎山敷衍。“在想你明明演员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去导演。”

客厅传来极小的声响，崎山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爬床，赤脚踩在波斯毯上。

“嗯……”崎山笑。“大概是个笨吧。”

也许之后的几小时后就睡着了，也许只是几分钟，崎山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好好的躺在床上，被好好的盖在上，客厅里也没有丢了一地的咖啡罐，昨晚的一切似乎都只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嗯。”夕凪没再求，也不嫌弃，就着崎山喝过的地方继续喝，双聚焦到虚无的次元。

崎山的日程里终于加上了意大利之行。

上午的采访顺利行，记者问的问题都是话题类问题，无论拿到哪个片场上去改改姓名与名词都能的上，夕凪也回答得很顺利，但是依旧一次又一次的转瞅崎山，崎山只得哭笑不得的给他圆场。

“原本只是小孩的赌气啦……但是后来就不是了。我记得那个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刻，他说一电影是导演的睛，观众看到的一切都是导演想让你看到的，每看一电影，都是在从一个名叫导演的人的视角在看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孤独的，对吧，所以我也想让别人看一看我中的世界，看一看我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同。”

崎山走过来，也坐到地上，就着他的手喝了黑咖啡，很苦，崎山自认为没吐他一地毯已经很给他面了。

夕凪啪的一声开罐，看着崎山，递过来。

夕凪看过来，一双黑白分明，也许是月光的原因，对方的脸苍白得吓人。

崎山沉默。

夕凪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欠扁的颜艺惹得崎山笑声。

拧开卧室的门，客厅中月通明，天鹅绒的厚重窗帘大大拉开，某一个角落里夕凪正缩在那里，面前堆着一地的空的黑咖啡罐。

工作室在十八层，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夜里很少会有吵闹的声音，白天拍戏也很辛苦，以至于到晚上差不多是倒就睡的程度。而这天晚上崎山也不知为什么突兀的在夜里醒来……夕凪不在床上。

崎山并没有看过夕凪的作品，但是在之前各各样聚会的客话上曾经听说过很多个版本的，对于夕凪的电影的评价，那些评价都有同一个共同，就是他的电影永远都是积极向上的，结局都是好的，每一个或血腥或猎奇的故事到最后都会有一个童话般好的结局。

夕凪笑。“崎山桑没觉得我很烦就好。”

晚上和夕凪提这件事的时候夕凪的看过来说“如果有人愿意给我那么多薪的话我也愿意去助理”，崎山顺便打听了一石渡的年薪暗暗咂，果然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原本见到的夕凪不是穿着休闲装就是穿着戏服，这一次见到的却是他穿着正装，一笔西服款款，与之前那个赖在hiroC旁边的onoD判若两人。

真是个诚实的导演。那时崎山这样想，然后顺便问了句自己需要准备些什么。

他需要帮助，需要走那坎，需要一个指南针带他走迷雾，而自己什么都不到，唯一一件能得到的事只是陪在他边。

“……你没有必要说这么多的。”崎山低声。“你可以不说的。”

夕凪想了想后回答：没事儿，崎山桑什么都不用准备，有你在我放心。

“啊……”也许是崎山演技很好的原因，也许是夕凪并不想揭穿的原因，他接着他丢过来的话题答：“因为我想让别人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烦啊，怎么不烦。”

崎山想，夕凪这个人确实很特别。

夕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我一直都是这样啦……崎山桑看我是什么样的？”

笨吗？不，完全不是这样。

“……也许是我的运气比较好吧，我拍的第一电影就火了起来，我的名字在导演圈里也占据了一席之地。”夕凪继续说着。“但是当我想拿着这电影去找我那个老师反驳他说‘你当年说的不对！’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在我的电影首映式的前一天。”

几个月之前你围观我夜喝饮料不睡觉，几个月之后我围观你，一人一次，很好很公平。

崎山在夜之重新审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