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剧qing）(2/2)

当晚，柳岚合上收拾了半个月的行李箱。拉上拉链的时候，汤兆问：“明天几的车？”

“关窗关关电关煤气，锁门。”

信封里是录取通知书、通知信、和一张电话卡。

“开了再面，最后放。”

他贴着汤兆宽厚的膛，小声开，“汤兆。”

柳岚希望汤兆一生都是被别人艳羡的天之骄，而不是在他人饭后谈资里现的笑话。

柳岚又捧着看了好一会，才伸手沿着锯齿形条纹撕开信封。撕开了一个小后想起该拍张照留念，手忙脚地摸手机拍了照。小撕成大时，担心撕坏，他环顾一圈周围，拾起剪刀沿着条纹剪开。

柳岚缓缓摇，“不用了。”早起很辛苦。

“嗯？”

“汤兆。”

“哦。”那昨晚那次才是最后一次。

“晚安。”

柳岚小心翼翼地打开折起来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的纸张摸起来很舒服，汤兆的名字写在第一行最前，右角是校签名和学校公章。

汤兆同学：祝贺你被我校机械与汽车工程学院机械工程专业录取。请于20XX年8月28日持本通知书到本校报到！

“我房间的柜里。”

“睡觉吧。”汤兆伸手关掉了灯，掀起被一角了被窝，等柳岚过来。

柳岚扶起箱的动作停顿了一，“早上七。”

“要我送你吗？”汤兆视线描摹着柳岚背影，看一少一。

“你来拆吧。”汤兆第一次见柳岚这表，双放光，藏不住的喜悦，手上却只着信封两个角，像是怕脏一样。他觉得很新奇，以至于想把这喜悦延一。

“不了，你明天赶路。”

“针线包呢？”

……

汤兆无奈答：“电视机面。”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晚安。”

“今晚……还吗？”柳岚问。今晚就是分别前最后一次缠绵了。

通知书的持有者坐在旁边，看着柳岚嘴角压不的弧度，忽然很想亲他。

柳岚赤脚爬上床，一瞬就被拥一个温的怀抱。

“可以吗？”柳岚犹豫，“还是你拆吧。”这时刻人生只有一次，应该自己亲自动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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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兆闷声笑了起来，笑完又觉得悲伤。他：“我记住了，别心了。”

柳岚扫过上面的文字，在心里跟着默念：

“在哪里？”柳岚固执地追问。

信封是Y大专门定制的，题校名的遒劲笔字印在右上角，恢弘壮丽的校门占了了大半版面，柳岚捧在手上前后翻覆看了好久才递给汤兆。

他查过从本市到C城的路线，铁无法直达，还要换乘大车再坐一个小时，名副其实的偏僻县城。

“门前要注意什么？”

“没事，你拆吧，我懒得动手了。”汤兆说完双手兜里，表示自己真的不想动手。

“嗯？”

“煮面的顺序？”

＊

“药箱放在哪里？”

＊

“也好。”汤兆怕自己把人送到车站，又不舍得让他走了。实际上，这几天他都会无意识地飘把人困在家里的想法，柳岚再不离开，也许某天他就会付诸行动，他会让人永远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