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3/3)

此,你可以任何你想的。”

“任何?”秦琛喃喃地问。

除了牵手,秦琛从来不曾主动任何更亲密的举动,曾施加在他上的一切堆成将他钉死的枯骨十字架,世上没有不渴望彼此的恋人,可他所经历过的所有都在告诉他是肮脏丑恶令人疼痛的,是罪,刺穿他与灵魂的钉令他只能承受而无法索取,只有你拥抱他,他才能拥抱你,只有你亲吻他,他才能吻回你,倘若你站在原地,他便只能悬于十字架上,被渴望与罪孽烧成枯灰。

你要他从十字架上来,你要他重新回到人世。

“任何。”你说。你拉过他的手来贴在脸上:“如果你想碰我,那你可以碰我,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

他的手僵得不似活,好像一块你松开就会落的石,可是你松手,他依然贴着你的脸。你偏过去吻他的手心,这让他颤抖了一,他的指尖缓缓落,糙的茧你的侧颊,当他的手指碰你的颈动脉时你几乎能听见血,往,再往,他碰你的锁骨就像风亲吻浮面的圆木。

他的手逐渐不再冰冷,温糙的从一个扩张成一个面,他的手掌压上你心,你抬看他,月光令他的黑瞳仁呈现更清透柔和的质,像是浅浅一泓泉中的黑晶,你把手贴上他的心脏,你甚至不需要用力便能觉到他的心,是如此激烈,仿佛他的肋骨间囚禁了一只腾腾绒绒的小兽,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到你手心里来。

然后你们再次接吻,是他主动吻你,他的呼在咫尺间犹豫了许久,最终他重重地闭,嘴撞上你仿佛这是一次充满希冀的逃难,你们离得很近,近到你能听见他腔里幼兽的挣扎,还没大就被万箭穿透的幼兽,鲜血先于愉从它,每一次动都是嚎哭,你贴他的心,张大五指,接住它的逃。也是他的逃。

那是过分安静的吻,你没有发声音,他也没有,于是呼变得掷地有声,心声如擂鼓,你们对视,直到掌心震动的频率从大相径到相似,再到完全重叠,最后好像只剩一颗心脏支撑两——你的,足够完整的心脏。这令他终于有机会将那千疮百孔的官取,小心合,慢慢修补。

他抚摸你的大,你的侧腰,你的小腹,他小心翼翼地逡巡,这是依恋而纯洁的抚摸,仿佛只是想确认你的存在,他指腹的茧隔着肤挤压你的肋骨,你扶住他的手背往上,手掌,他像被火到一样要缩手,你住他,你对他说:“没关系。”

秦琛渐渐放松来,他尽可能地张开手指,燥温的手掌与你相贴,粝指腹无意间碾过带来的刺令你哼了一声,秦琛停动作:“我疼你了吗?”

“没有,”你说,“很舒服。我喜你碰我。”

秦琛抿了抿,好像有不好意思,他垂视线,盯着你的大,手却没收回来,望隐秘地蔓延,你开始汗,肤与肤之间现了奇妙的黏肤时的细微声响黏腻而暧昧,你听见自己吞咽,秦琛又顿了一,但这次他没有停动作,他静静地看着你,睛里像有黑火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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