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2/2)

起的白泡泡糊在女儿上，冉静看着她捧一手，坏心地朝自己这边。

这天夜里，冉静在客厅坐到半夜，不去对面人的死活，她就这样静静坐着。

你有没有后悔过，对我，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后悔愧疚过，有没有？

“你有没有后悔过。”瓶里剩的那一残酒，冉静倒在了唐政杯中，推过去给他。灯火通明的光打在脸上，刺得她睛发酸。

她非要问这一句，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她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开心什么？”她低啜了一杯中的红酒，不再去看他。

“你开心吗小静？”

唐政还没有说完，喝醉酒的他格外唠叨，活脱脱一个琐碎的小妇人。“现在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当年的承诺我也都到了，一字不差的，都到了。”

从前她们刚在一起时，是住的城中村的租房。没有台，没有采光，窗常年见不到太。冬天起风的时候偏偏又能冻得人发慌，确实是不如那件给狗住的房。

冉静在唐政对面坐，饭桌上残羹剩菜阿姨已经收拾过一，重新换了几叠酒小菜。

“我好开心啊。”

当年的承诺，唐政记得，冉静也记得，一字不差，清清楚楚。

杯里残余的被她一饮尽，玻璃杯落在大理石桌面上，响声清脆。

珠打了冉静的肩，披散着的黑发此刻也占上了一丝汽。她也在心里问自己，你开心吗？

别人也没有其他的冉静不知，卖老婆的丈夫别人肯定是没有的，她有。

像是醉了，又像是没有。

客厅里静悄悄的，欧式吊灯男人晃着红酒杯的手都快握不稳了，还不忘颤巍巍地送酒。

太早了，现在想这个还太早了。

被女儿亲昵地抱着，小姑娘的脸靠在妈妈肩上，脸上两个小酒窝还挂着。“妈妈你开心吗？”

【我会给你赚很多很多的钱，那些曾经唾弃过我们的人我都会让他跪来求我，权势，地位我都会给你挣回来，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没有。”说完这句唐政彻底趴在桌上，一瓶半红酒榨了他所有的神智，他放任自己安然睡去。

拢了拢靠在自己上的女儿，冉静笑着说,“你开心妈妈就开心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可你没有抓住，那就别怪我。

“还有呢？”冉静放了酒杯，她的重新落到了唐政上。

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回到房间，盖上薄被给她捻好被角，冉静亲了亲女儿的额，从房间退了来。

“我看你就是喜捉妈妈，小调鬼~”伸手勾起一团泡沫，在女儿鼻上了，一只白胡的小猫，笑得咯咯叫，逗得冉静也跟着笑了。

开心就好，妈妈希望你能一直开心去，连带着妈妈失去的那份。

“太多了，你知这栋别墅多少钱吗？一千两百万，是以前的我一辈也挣不到的钱。”唐政扶着桌坐起来，伸手往台边上指过去，“那个房间是用来嘛的你知吗，养狗用的。现在回看咱们以前过的日，连狗都不如。”

一壶好酒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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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问题被踢球一样回到了原始的发，唐政避而不答。“我很开心，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借着自己的努力让你过上了被人羡慕的好日。”

唐政的跟着冉静手里的杯慢慢晃，抬起来的那一秒冉静看到他喝红的。

瓶里的酒剩的不多，她自顾自地往杯里倒了一大半。轻轻晃着盛满酒的杯，杯上起一圈一圈波纹，像变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