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３）(2/2)

「那也不要這樣啊，很痛欸……」

「不稀罕。」

本來還想唸他個幾句，看他彷彿剛痛過的表又心生憐憫。想想還是早點結束這齣鬧劇，不然我可能會陷混亂的。

「所以你到底要還是不要，別浪費我洗澡時間好嗎？」

「啊……姊欸，好舒服……！」

「這兩碼事吧，而且你……喂！你幹什麼！」

滋啾、滋嚕、滋、滋啾──越發順遂的愛聲以及那濕潤的包使我比往常更加大膽，確實我也滿想看清楚的，而小偉說的那些話也有點搔到癢處，這樣看來是沒必要不識趣地矜持了。反正主導權在我、小偉的命也在我手中，他要想亂來，直接一掌爆他！

「姊欸我要、要了……！」

我看他連為什麼要歉都不知，這也讓我生氣。可是那張笨臉一副瀕臨極限的模樣，又讓我有點於心不忍。兩相權衡之，只好勉為其難地放過他。

「笨偉，不要鬧了，給爸媽看到就……」

一想到這就生氣，我頂著微紅的雙頰握住小偉的陰莖，用力一。

我逐次放慢動作，一邊盯著外頭一邊放慢到停為止，最後收起沾到些許的右手，從小偉右側來到他正前方。

「哪有人突然在人家面前那，你曝狂喔？」

「啊啊……被姊欸用力超的……」

這種時候就很有神，嘖嘖。

「姊欸，再靠近一點……」

「要！」

「這跟上一句差在哪……」

「否否否決。跟你說過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好歹我是你姊。」

「沒興趣。」

「否決。不蓋我就不幫你了。」

小偉抓住我的手時我意識地反抗，但是他不放棄，依然抓住我的手，等我猶豫了，他就領著我到他體去。那陰莖碰到我的手指，繼續充血到比剛才更大了。它正興奮地貼著我的手顫動。

「妳看，變大了喔！光是被姊欸看到我就很興奮說。」

「吼！妳不要一直問啦！過來啦，拜託拜託……」

「……你那是啥理由。我覺得你動機怪怪的，老實說。」

我吞了，極力掩飾內心驚慌。睛這可動了，只是總往門飄，怕爸媽現看到這一幕。小偉怎麼都不擔心呢？神經也太了吧。就這麼站著摸他那兒的我神經也沒細到哪去就是了。

「好樣的，你姊還沒碰到就說這種話，爆你剛好！」

滋、滋嚕、滋、滋。

既然這次都見光死了，那玩意兒對我造成的影響也沒想像中可怕，索就不拿毯遮住。小偉迅速就定位，我叫他把內褲穿好頂多從旁邊來，然後掩護用的課本和文都攤開來；兩人姿勢跟往常一樣，只不過地點換成小偉房間、被我握進手裡的陰莖隨時可以看見。

滋、滋、滋、滋。

「對不起啦！嘎啊啊！要爆掉惹……！」

「不是啦！我只給姊欸看耶！」

我的臉大概已經紅透了吧，雙頰熱燙度整個起來，熾熱牽引著我的手往前伸。還未觸及陰莖，小偉低聲喃喃：

重獲自由的小偉立刻惜惜他那看不有啥爆掉跡象的小雞雞，一臉哀怨地對我撒嬌：

「否否決！姊欸要幫我而且我不要蓋！」

「姊欸妳摸摸看，像平常那樣摸就好，來，妳摸。」

或許是小偉剛洗完澡的關係，他的陰莖沒有以往那種乾乾黏黏的觸，摸起來很順可是也因此顯得有點興味索然。

這算是我第一次正式和小偉的那話兒打照面，意外地除了一開始被嚇到外，沒有多少了不起的受，這點讓我備受打擊。因為我一直把這視為姊弟的界線之一，如今看見了卻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好像過去我的堅持可有可無似的，真氣人。

我不太好專心，因為越是想盯著那東西瞧，就越擔心被發現，使我三不五時就因為一點風草動瞄向房門，結果總是虛驚一場。

「拜託嘛！姊欸，就一次嘛！啊嘎啊啊……！」

竟然嘎嘎叫，像個笨。我再度對那熟悉的觸加重力。

看！」

「你說想看是什麼意思？你喜歡我喔？我你親姊姊耶！」

「想給姊欸看我！」

「好啦，姊欸！妳過來嘛！我想看姊欸的臉啊！想看妳幫我……」

小偉的就像他笨笨的筆跡在半空中劃雜亂的曲線──最後帶著濃濃的腥味噴灑在我的鼻與嘴之間。

「沒啦！就，呃，姊欸好像很想看啊……還、還有，姊欸到前面我好像會更……」

怎麼還沒呢？我好想確認之前那滋滋滋的聲是不是因為那層包。不怎樣，繼續去很快就會分吧。

小偉的陰莖就在我前方大概三十公分處，那蜷起的包莖的把整個前端都濕了，透著微光，有點腥味。

「啊……果然還是姊欸的手舒服。」

「姊欸，妳可不可以用嘴幫我……嗚嘎啊啊啊！」

總不能把我生氣的緣由說來吧。幸好我腦比較聰明，很快地找到一個唬小偉的理由：

「姊欸妳看！我的雞雞現在是半，等一就全喔！」

小偉無視我的聲音，兩手抓著他的短褲就在我面前連著內褲一併脫，公然他白白淨淨的體……和預想中相似的稚陰、略於中指的淺包莖、看起來就很柔軟的睪，小偉那被我摸過無數次的體如今竟是以這種形式映我裡。

「嘎……！」

說時遲那時快，我那瞬間警戒起來的神才剛飄向小偉的陰莖，掌心就傳來一陣熾熱的鼓脹，緊接著那被我牢牢抓住的陰莖旋即噴白白的體。

滋嚕、滋、滋嚕、滋啾。

我看了看剛才握過陰莖的掌心，懷著一絲害羞之再度盤起手，對表多變的小偉問話：

「你再說！爆喔！」

我應該立即唸他幾句的，可是睛卻還在盯著他的體，錯失了責備良機只能傻愣愣地說些不經大腦的隻字片語：

「否否否否決！我才沒有亂想！就因為是姊欸才想給妳看啊，妳明明都摸那麼多次了說！」

小偉的前端包就好像餡料包得太少而厚實皺起的餃，有點可愛。我一邊觀察著那陰莖，一邊聽他的聲音以便調整握姿。現在右手得握更緊實些，但速度必須放慢，好讓在一旁的他別那麼快，畢竟可是連聲都還沒來。

「啊？你是想被踹嗎？」

幾近無聲的大概持續了兩、三分鐘，果然開始現聲了。這時候小偉輕微著氣跟我說：

「不想爆掉就歉。」

「欸？」

「總之今天不要蓋！」

我挪近差不多五公分，小偉再次我，於是又挪近五公分。距離一拉近到二十公分，翹著的陰莖更顯得大了，微微顫動的模樣近看可真壯觀。

「姊欸，妳到前面來，看得比較清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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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欸妳幹嘛啦！很痛欸！」

「快、快把褲穿上……」

「姊……姊欸！再會爆掉！會爆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