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２）(2/2)

「還不是你在那邊該該叫，等一幫你啦。」

「姊欸，讓我看一好不好……」

我嚐著小偉的愛撫，腦海自然而然創造五顏六的快樂景象，我卻不想多看它們一，焦點不由自主地飄到小偉那或許已經紅透的臉。我多想抱住他、摸他因害羞而漲紅的臉頰，聽他姊欸姊欸的叫……愛撫將使他的呼喚聲帶有率直的慾，他會想更進一步更多快樂的事，直到最終佔有我。可是我不會答應，我覺得為女人彆扭的地方就在這：慾洶湧時我會不自禁，仔細想想又到噁心。

「喔……那？」

這樣的心理建設讓我每分每秒都在降溫，到了八點四十，小偉手一離被窩，我就能馬上拿衛生紙和濕巾乾淨、穿回內褲與運動短褲，並取毯叫小偉坐好到書桌前。

「好喔！」

「沒啦，只是想說姊欸也可以幫我啊！」

「沒有啦！那姊欸，我假設喔！假設！」

「昨天幫你過了，明天也會幫你，今天就讓我好好休息一天吧。」

「剛過三十分……姊欸舒服嗎？」

這句話與我將要說的話結合成為一使我忍不住在內心優越起來的力量，我預料這將會輕而易舉地使小偉那充滿慾望的體對我五體投地。於是我假裝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對他說：

而我對於安靜又勤奮地使我快樂的小偉，隨著快起舞的心頭逐漸形成一個真摯的受，它叫……

「還……還好啦。別在那邊嘻笑臉，認真。」

「我想要一邊被，一邊聞姊欸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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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快樂構築而成的黑暗噴吐熾熱的氣息，乘著熱息向默默奮鬥的小偉說：

「想死還是想被踹死，自己選一個。」

其實小偉說得沒錯，站在他的立場應該很難知我的狀況吧，我能體諒他的辛勞，但是不會因此多發給他幾顆糖果。誰叫他不經意地害我忘掉一開始要跟他講的事。

我想起幫小偉打手槍時，他呈現來的反應也像是我此刻的心寫照。不過據說男人只是因為趣都隨著體外才回歸理，這點就又不一樣了。我的矛盾是會同時現在愛撫中的，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敢輕易對小偉或討喜反應的緣故。

「沒有啦！」

你是想死嗎──這句話不知為何梗在嚨，然後被小偉帶有慾望的表輕輕推回肚裡。

「不想！可是我想看姊欸，每次摸妳的時候都想看……」

在不知將通往何方的慾長中，小偉的聲音猶如大且沾滿愛的手，穢地握住赤遨遊的我。

小偉在我幫他鋪毯時把左手手指伸到我面前，濃郁的氣味薰紅了我的臉。

「舒服啊，我說過你每次摸都讓我很舒服。」

「姊欸。」

，使我叫得一點兒也不害臊，有凡事都就班的舒暢。小偉不知我的愉快源自何處這點也使我開心。他大概還以為碰了陰就會讓我像他被時一樣吧！雖然的確很，尤其是當他開始用指腹點呀點、壓啊壓的，那快容易使人忘我地沉醉；但是說到像小偉那樣「真」就有段差距了。

「怎樣？」

「姊欸的味，還在我手上。」

我刻意壓抑想輕喊聲的衝動，維持讓小偉摸不著頭緒的靜謐度過幾波快起伏，才自個兒心滿意足地繼續講本來要講的事：

「懷疑喔？」

我看著他神陶醉地嗅起剛才摸過陰的手指，心頭湧現好幾個害羞的想法，最終只能搖搖頭把它們驅散，好握住小偉那捺已久的陰莖。

「姊欸不是都要半個鐘頭才好？」

「現在是怎樣，得寸進尺了？」

被觸摸的快樂將亂倫的界線點綴得沒那麼糟糕，而且只要維持現在僅止觸摸的互動，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然而事實上沒有一種關係是會停滯不前的。

把我渾得濕透黏又帶有迷人的腥氣，卻早早就鬆手使我繼續飄浮，很有小偉的味。體來說就是沒什麼自信的攻勢吧，踢到鐵板不是更積極地進攻，反倒退縮了起來，這樣是沒辦法引誘女孩對他開放的。

「你想死嗎。」

我還沒有體驗過所謂的。是不是跟還是處女有關我也不知，不是給小偉摸還是自，總是持續個三十分鐘左右就滿足了。過程中雖然很舒服，但是我很確定沒有網路上寫的那些反應。這讓我有點羨慕小偉，也使我對現在這件事抱持著「摸過就好」的態度。在我心中，小偉的需求似乎要比自我的慾望更優先。

「說。」

「我知。」

給小偉一擾亂，心就碎成一千片的拼圖只能湊個大概了。我索把剩的拼圖全散，就這樣躺在碎拼圖上，受著小偉那逐漸使我變得神經質的愛撫。

「……都不要！」

「啊……」

甫一握緊，小偉就地迸。開始，則化為滋滋的聲，以及小偉那帶有渴望的呼喚。

「喔……」

「是嗎？」

「姊欸，我了耶……」

可是呢，這樣的反應對我卻很有效，有效過頭了。

「小偉，幾分了？」

「我是你姊好嗎。」

「……啥？」

「對啊！姊欸都沒什麼聲音，這顆豆豆也不會變得很熱很，都不知妳是舒服還是無聊。」

他為什麼要摳呢？我想要他摸上面一點，沿著陰上側的弧度撫摸，不要只是上左右摳著。當他終於如我所願時，我又想他稍微用力地摳我，強點，但不要太過暴，讓我覺到有力量在壓制我就好。我想他知我方已經氾濫成災了，濕淋淋地發著癢，想要他暫且放開陰轉而起我整個發了騷的陰戶，可是他不會這麼，我從來沒有准許他碰陰以外的地方……我既後悔又暗自慶幸，失落又期盼，矛盾的織成綿長的快樂，任我苦惱又享受地載浮載沉。

「今天到四十分就好。」

「就那邊啊……妳的好多，覺很耶。不然也可以。」

「蛤妳知喔……」

我無言兩張衛生紙，正幫他拭，他卻避了開來。

「沒啦，謝謝姊欸！就知妳對我最好了！」

我怕失控。

「你傻瓜啊，如果被爸媽聽到叫聲不就慘了，更何況我說過舒服啊。怎樣，你是叛逆期不聽話了？」

「嗯妳有說，可是覺不來嘛……」

小偉語氣有些吃驚：

小偉心輕快起來，手指也跟著靈活，不過整體而言我那悶熱的體始終保持規律的起伏，不像小偉興奮時可以開紅盤、開完紅盤再跌停。

「假設我能看到姊欸的豆豆……」

……叫什麼來著？

「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