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jiao命(2/3)

“因为人族选择抹去他的存在，可《九州录》没有。”

“这可挺危险的。”

因为这个篡位多少有点动机不足。

“苏赤是个天生的布局者，绝对理智，不计代价，一切都是为达成目标服务。”

“有关系，”尹洵低笑着转过头，他几乎没有犹豫，“怎么突然这么问，青赐和你说什么了？”

“有，而且数量很多，不过没一个找得到证据。”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叶复礼向着他的背影开口。

“或许是杀鸡儆猴，或许是想回归平衡，又或许两者皆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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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复礼的眉头皱在一起，他显然还是没有认同这种想法但也没做出什么评价：“没有人怀疑过他么？”

叶复礼认真地看着他，最终半开玩笑道：“你比我师父要年轻就好……”

“不过你好像还是没有告诉你们的私怨是什么？”

靠着苏相辅佐。朝堂之上苏氏一家独大、风头无两。”

“可他的目的是什么？”

“嗯，是很危险，”尹洵的笑有些复杂，“不过只要苏相健在苏家就出不了什么问题，可惜老爷子本就身体不好，朝政稳固后那口吊着的气就跟着松了……苏相谢世后由苏赤的父亲苏槲接手苏家事务，他接任三年来处处掣肘，明眼人都看得出圣上有意打压，苏槲也看得出，但他不甘心苏家在他手上没落。”

“他想我死不就是证据么……”

“那几起凶杀案和你有没有关系？”

“我有些好奇，你最初被两族通缉的时候多大了。”

“可他搭上了他整个家族……”谋逆失败的结局大同小异，说到底就是个死字。虽说单看他的目的这其实是件好事，但这种六亲不认的方式实在让人不能理解。

“我能理解成你想知道我比你老多少吗？”对方扬了扬眉毛，尹洵松开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有点儿哭笑不得，“十七，满意了？”

倒不是尹洵想为苏赤开脱，只是苏赤这个人本来就不太好评价，叶复礼想知道和他相关的事，那他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提供信息，如何判断是他的事。

两人错开一段距离。

老实说这位的脸看上去实在不像三十二的人。

出乎意料的，叶复礼快步上前凑到尹洵面前：“天才和怪物真是没多大区别啊。”

“确实是动机不足，但我也说了，苏赤才是鹿阳之变的真正推动者。血脉相连又朝夕相处，他比谁都明白应该怎样算计自己的父亲。”尹洵表情平静，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句多么毛骨悚然的一句话。

这样的坦然出乎叶复礼的预料，但作为意料中的答案这并没有打乱他的节奏:“没有，都是胡话。”

“我迟早会死，但我会让《九州录》永远存在。”尹洵应了一句，明明是在笑，眼里的光却已经冷下来。

“鹿阳之变相当惨烈，不只是平民，皇室宗亲和各大氏族都有折损，苏家上下几乎死绝，够资格进大狱的只剩下苏赤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尹洵虽然不太喜欢提起苏赤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说下去，“找到他的时候他站在牢城营外面擦剑，旁边有很多穿着囚服的尸体，附近的平民几乎没什么损失……总之，在不妨碍他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去做一些好事。”

“你说。”

“你不是说没有证据吗？”

“那你怎么想的？”

但显然，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清楚的问题。

预料中的沉默并没有出现。

“原本还想劝劝

两个人身量相近，这么一来鼻尖几乎凑到了一起，尹洵呼吸一滞，随后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拉开了一点：“虽说确实是这样，但是你看我干什么？”

叶复礼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个天才还是怪物……”

“真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