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看你有心事？”

012嗤笑：“像我这人能有什么心事，真的是。”

“不知。”

“在每一个所，到了一定的时间，都会有一个备用理员行实习，最后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所的正式理员。而第一所的备用理员，则有很大可能会是一个系统统治者。”

“那真是荣幸。”

012和众人一直在等091回来，顺便还在第一所蹭了顿饭。

“所以我遥不可及。”

635依旧淡笑的看向远，他好像很向往某个远方。

“啊，是这样吗？”635笑起来了，整个人好似都明朗起来了。

许久之后，012仰起了一气，睁开看着天上的云。

“红郁。”635走上台，012把烟掐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备用理员会和理员一起相，学习。”

“有事么？”

这回012不说话了，趴在了台上手肘撑着栏杆，双手叉撑着。

“他是个天人。”她这么说。

然后他们之间，又是久的沉默。

“嗯。”他从桌上拿回了自己的书，这一次拿在手上不是倒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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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段时光，可终究回不去了。”

091拿怀表看了看时间，沉默来。

635也趴在台上，跟012聊起了天。

635常年古井无波的底似乎越说越有光，像一颗小石扔大海，从此惊涛骇浪不曾停歇。

“为什么？”一向不喜追问的091此时一反常态，他想知，他剧烈的好奇心告诉他，你要问，你要了解，面前这个人令你好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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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你的人在你心里就是个谪仙呢？”635看向了她，角上扬起来。

他沉默着，但091知，他一定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只是没办法开。

不论是跑去追问胥泽的091，还是在091跑偏之后照顾了他两个小时的胥泽。

风在某况，总是温柔的不可思议，虽已是秋末渐冬，但却莫名的有意，悄然拂心底。

“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二十五了吧。”

635着风，接上了她的话：“要知，温又温柔的午后，等夕飘落房间一角，就会有个人，搬着凳打着怕冷的名字坐在光里，为自己镀一层金。他会抱着一把木吉他，为了讨好我，为我一人，唱一首茉莉。弹完了唱完了，他会笑着跟我讨奖励，像个孩一样。”

; “……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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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随后一直站在台上冷风烟。

亦或是站在台上看着日渐沉的635和012，今日都受到了天赐的温柔。

“那是他难得的柔。”

“对，怎么了？我又不老，正当年华。”

012突然顿了一，然后回答说：“没有，仙女不能和凡人私通。”

“我的人，不是天人，不是谪仙。”635一笑，“他是执念。”

635依旧温柔的笑着。

012好像有回避这个话题，转就问635：“你呢？”

“没有心上人么？”635看着渐垂的云，问她。

“我得回去了。”

012盯着他的睛笑开了：“你这个人的里空空，但提起他的时候，居然有光。”

012笑了起来，侧目看向他：“那看来，我们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