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如今看来,先帝的这番算计倒是正合了自己的心意。既然他想用夏觉非来牵制镇云王府,那他也就如对方所愿。
更何况,小公子还有着一层身份——镇云王世子的未婚夫。
他想看着小公子像御马一般骑在他的腰间,又羞又恼却又诱人得紧。
除开听风阁中的布置之外,阁里服侍夏小公子的人镇云王也换了一波。像今夜燃的熏香,便是服侍之人在王爷的指示下特别调制的。此香助眠,能让人一夜安睡到天光,但同时也就意味着闻香入睡的人不会轻易醒来。
天乾与地坤本就是世间最为般配的一对,若彼此气息相合,水**融之后更是难以拆分。
最后再看了公子一眼,镇云王收敛起所有气息,悄悄离开了听风阁。
他虽出身于清贵的文臣世家,却喜欢舞刀弄枪,尤爱骑马射箭。他表面是江南春雨般的秀雅玉人,骨子里却是塞外草原的飒爽长风。他是父母长姐疼爱的家中幼子,却无骄纵的脾气。他总是能引起旁人的喜爱与追逐。
若是个寻常的新鲜玩意儿,镇云王大可以肆无忌惮。但榻上的小公子不同,他是王爷见了一眼便放入心尖尖上的琉璃宝贝。越是爱他得紧便越想狠狠蹂躏他,又越是不忍想要怜惜他,生怕让他受了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伤害。
辜云泓长长呼出一口气,用尽最大的理智压下心底想要攫取的疯狂,他盯着榻上的人,慢慢在脑海中谋划着,不能急,慢慢来,他要让这个人彻彻底底地属于自己!
镇云王行至榻边,宛如一只暗夜伏兽,终于露出了一点爪牙痕迹。
他想掰开公子的腿,令人只能对他敞开最脆弱、最隐秘的所在,呻吟着、哭泣着却只能用腿将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说起这层身份,镇云王便再度想起了先帝,那个在位时片刻不曾放弃对自己试探以及忌惮的王兄。
好似受了梦中精怪的引诱,小公子眉间轻轻蹙起,双腿不安分地磨蹭起光滑的丝榻,又因找不到着力点而有些焦躁起来。
镇云王的目光随着那双腿的动作变得愈加幽深危险。
所以,夏家小公子搬到这听风阁后,倒像是一只羊无意识入了狼窝。
而后,在得知镇云王世子是天乾后,先帝又一意孤行将夏家幼子,身为地坤的夏觉非赐婚给镇云王世子,私心要以天乾地坤之间的本能联系以及夏家对帝王、对社稷的忠诚来牵制镇云王府。
自那次园中初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镇云王就让手下的密探收集齐了有关夏家这位小公子的所有信息。自夏觉非出生起到如今,他所遇到的人、经历的事、喜欢的东西,辜云泓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阁底下有一暗道直通王爷所居的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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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先帝——他的王兄微服访夏府时也曾将小公子抱在膝头,将小公子看上的那串七彩琉璃珠亲自为对方戴在手腕。若不是夏尚书坚持,先帝还想赐婚。若真是那样,如今入宫受宠的便不是夏家长女,而是夏家幼子了。
夏家是文臣集团的中流砥柱,也是对帝王最为忠诚的人。他们向来谨守立场,从不与皇室子弟联姻,从不介入夺嫡之争。即使先帝一意要拉拢夏家,夏尚书也坚持不越位,最后双方各自妥协,夏家长女,身为普通人的夏今是入宫。
想来也是命中注定,听风阁的这一晚,公子于睡梦中无意泄露的气息引动王爷身为天乾的本能,两者气息相合,撩动公子春梦的同时也几乎打破了镇云王的理性克制……
而且,阁楼中的布置也多有机巧。譬如主卧的一面铜镜,看似只能梳妆实际却是双面镜,后方之人能通过这面铜镜窥得主卧人的行止起卧。
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京城里多少登徒纨绔子垂涎着他,有个胆大包天的曾经当面出言不逊却被他结结实实赏了一顿鞭子,自那以后,众人便明白夏尚书的小公子美则美,却是个惹不起的带刺蔷薇。
他紧盯着榻上的人,想要捉住那双不安分的长腿,想要从那最为细致可爱的脚趾开始品尝,吮得榻上的人惊慌失措想要逃离时,他再强硬压制下公子的挣扎,用最柔情的吻去安抚。
一想到小公子差点入宫成为自己侄儿的宠妃,镇云王的眼神再度暗了下来。
天真公子酣睡得毫无防备,晚风拂动轻幔,一丝幽香搅动王爷心湖静波,一种独属于天乾的灼烈气息慢慢释放,如同密密蛛丝一点点捕获榻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