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吃的药一样,吃了会出乳。”
慕容鼎寒愣住,“……你哪来的药?”
“不就……我朋友送我的。我已经服药一段时间了,好像快出来了,可是一碰就疼……”
慕容鼎寒沉默一阵,重新压上去,安抚道:“没事,大哥轻点……”
青阳悄悄松了口气,幸好大哥没计较那么多就接受了他的说辞。接下来,大哥的动作果真轻柔许多,落在他双乳的啄吻仿佛轻风吹过,双唇稍稍抿了抿肿大的奶头,都让他疼得拱起身子,推拒道:“不要了……”
“好好,不要了……”慕容鼎寒放过小弟的嫩乳,往下摸去,发现那小东西精神抖擞地挺着,再摸了摸大腿根部的肌肤,暗暗感叹那细腻的触感,指尖划落,触到翕合的穴口,小弟颤了颤,软软叫了一声“大哥”。
慕容鼎寒呼吸微滞,小弟突然递过来什么,慕容鼎寒疑惑地接过,顿悟,这是装着软膏的小盒。
他让青阳转过身去,跪趴着,一边给小弟的后穴涂抹软膏,一边俯身啄吻小弟的后腰和臀肉。
小弟刚刚沐浴完,身子又软又香,慕容鼎寒忍不住,一口咬在屁股肉上,小弟颤了颤,腰肢轻扭,默许了兄长的行为。
慕容鼎寒暗暗吸气,抽出手指,直起身,大力抓住小弟的两瓣臀肉,揉弄起来。
兄长的双手肉紧地捏了又捏,青阳感到屁股被搓得酸酸麻麻的,硬硬的肉棒贴在他臀缝上,色情地磨蹭着。
……大哥将要把鸡巴插进亲弟弟的屁眼里,不停抽插,直到在里面射精。
这个认知,让青阳莫名害臊,竟是想躲开,可是兄长的手牢牢扣住他的臀部,那根令他朝思暮想的性器,抵在了穴口。
……这、这是乱伦,大哥真的,真的要和亲弟弟交媾了。
后知后觉的,青阳感到了不可思议。食古不化、老是看不惯他的兄长,居然会对他产生欲望。
他还记得兄长第一次发现他和李荣厮混的时候,那张可怕的黑脸。
就是这样的兄长,方才还、还和他嘴对嘴亲了那么多下……
即使是黑暗中,兄弟俩看不到彼此的脸,青阳也产生了一种捂脸的冲动。
感觉好奇怪……
他不是第一次和亲人交欢,可不知为何,大哥比父亲……
多了许多无所适从的背德感。
青阳清晰地感受到穴口被撑开,缓缓挤入的肉棒,来自他的亲哥。是真的,大哥的阴茎……插进来了。
房间里响起有节奏的水声。
青阳被大哥撞得一颠一颠,莫名的羞意让他竭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
怎么办、怎么办,好、唔,好丢脸,好奇怪……不对,大哥真的、真的和他……嗯……
青阳开始埋怨大哥过早吹熄了烛火。
他想看看大哥的表情……还有大哥的那话儿,都想看……
大哥也……也要看他的身体,他们一起……可以……可以做很多的……
青阳就快登顶的时候,大哥忽然停了下来,俯身,前胸紧紧贴上他的背部。
“青阳,忍一忍。”大哥的声音是他从未听到过的沙哑和低沉。
什么?青阳迷茫地眨了眨眼。
下一瞬,大哥的手覆上了他的双乳。
因为小弟跪趴的姿势,再加上慕容鼎寒整个身子压着他,小弟的挣扎可以忽略不计。慕容鼎寒掂量着弟弟的奶子,感到那明显的鼓胀,凭自己从江燕身上得来的经验,小弟确实积压了不少。
青阳已经哭了出来,并且开始骂人了。
慕容鼎寒不为所动,两手托着微涨的奶子,又是轻拍,又是晃动,接着,推着嫩肉往中间挤压,像是把奶水推挤到唯二的出口,如此重复几次,小弟由谩骂转为求饶。
“不要了……哥、呜……好疼……”
慕容鼎寒安抚地亲了亲小弟的耳背,暂时把性器抽出,里面夹得太狠了。然而双手不停,指尖绕着硬硬的乳晕摩挲,直到有软化的迹象,接着,他按了按弟弟肿起来的奶头,好似摸到了些微的湿意。
慕容鼎寒撑起身,把弟弟抱起,让弟弟分开腿坐在他胯上,面对面坐着。
青阳已经使不上力了,浑身是汗,慕容鼎寒一手揽住弟弟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弟弟左边的乳肉,张嘴含住了饱受摧残的、可怜的肿头头。
青阳崩溃了,他想躲开,却只能虚虚地搂住大哥的肩膀,连后退也不成。
房间外,听到小少爷的哭声,虎根差点冲进去,却被小余拉住,“急什么,少爷不会有事的。”
虎根顿住,小余今晚不用伺候,他还来做什么?小余昨天陪了大少爷一晚上,所以小少爷特意让他休息休息。虎根还记得第一次伺候完老爷和大少爷的小余萎靡不振了几天,后来自个儿想通了才恢复如常的。
从房里传来的哭声没那么激烈了,渐渐平复下来,小少爷应该是真的没事。虎根疑惑地看着小余,只见他蹲下身,还一脸惆怅抬头看夜空。
虎根也蹲下,伸手,在小余的胳膊上点了点,小余转头看他,虎根在他胳膊写道:你、大。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但小余和虎根相处久了,明白他的意思:你是不是为了大少爷过来的。
小余顿了顿,点头承认:“我是很大。”
虎根默默站起身,一脚把小余踹个趔趄。
青阳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初乳,竟是被大哥弄出来的。
通乳的那一瞬间,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即便他服下黄双草的第一天起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被人吸出奶水,并且吞咽下肚,自己一部分被人吃掉的怪异感,仍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接受范畴。
左乳的奶水疏通后,大哥转向另一边,不一会儿,青阳再次体会到身体被打开一个小口的感觉。
不要吃了……不要了……太……
小弟的乳汁过于充沛,慕容鼎寒来不及完全咽下,竟被打湿了下颌和前颈,他松开嘴里的奶头,顺着小弟的奶子往下摸,就连小腹也是湿的。
慕容鼎寒摸了摸小弟的玉茎,微微诧异,刚刚还哭得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泄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