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2/3)
了,活蹦乱跳的。
“齐兄!齐兄!”马车外传来呼唤,是那咋咋呼呼的高战的声音。
“齐喻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听闻今日亭匀也要来的,多日未见我甚是想念亭匀兄啊!”高战不住地透过帘子缝隙往车里打量,只见到一个臭脸齐枢。
反倒是辛绒发起了烧,辛绒再次怀疑人生。
排场可谓是相当之大了,其一是因为崇原现在是崇家当家,理应受到重视,其二是因为凌浅生的救命之恩,其三就是齐稚兑现的承诺,齐家上下前来贺喜这就表明了国公爷的态度。
“高兄?多日不见,精神不错啊。”
齐喻的眯眯眼弯成两道弯,掩嘴一笑。心中不免觉得这两的弟弟可爱,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好在高战打小被齐停刺激多了,不会轻易被三言两语激怒。反而露出翩翩笑容,那神采能迷倒一众小姑娘。
“总得先洗个脸梳个头吧!少爷!”辛绒无奈摇头。
“没什么。”齐停不愿多说。
“我们习武的受点伤很正常,不像高公子您这般养尊处优,膝盖磕破了皮儿都得躺上好几天。我看高公子倒是面色红润,瞧着这衣服都有点儿紧了,听说今天不少名门闺秀都来吃喜宴,你这形象可真有损您在这京中的美誉了。”齐停知道高战最看重自己的形象,于是专门捡他最不爱听的说。
齐府和崇府离着并不远,可这日子就不能抄近路走后门了,坐着马车绕过两条街道,途中遇到不少去崇府吃喜宴的马车,其中就有高国候家。
冬至日,齐停跟着齐稚夫妇二人和他两位哥哥一同登崇府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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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下了,诧异道:“亭匀,你怎么这般瘦了,你这脸怎么小得还没巴掌大,哎哟,这脸也一点血色都没有!”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齐喻面带微笑。
齐枢双臂交叠在胸前,一脸不屑。“哼,是高家的车来了吧?”
齐停憋久了,看大街上什么都开心,于是掀开帘子撑着下巴看车外的街景。正看着水果摊买西瓜的和摊主讨价还价呢,高家的马车就挡住了他的视线,一见“高”字他就难免一阵犯怵,扫兴地把帘子甩上了。
齐稚夫妇二人坐一车,三兄弟坐另一车。自辛绒桃叶挨了打之后,齐停便再没出过门,所以这次他格外兴奋,哪怕是他仰慕已久的崇原大婚他都不那么难受了。
齐停撇撇嘴,没好气地坐起来。“你鬼吼个什么啊!睡个觉都要被你吵醒。”
高战没有上马车,而是骑着马显得英气十足,他双腿微微加紧马腹。贴着齐停的马车,朝里张望。“亭匀兄,你伤可好些了?许久未见你了……”
先前京城四大家族关系扑朔迷离,表面看上去似乎都是和和气气,私下里却不知都在打着对方什么主意。这次崇家家主大婚,齐家全员登门,基本上就是将两家交好的是公之于众了。
正如齐停说的那样,他身体果真好着呢。雪地里折腾一顿,除了手有点冻伤外,身体没出任何问题,连个喷嚏都没打。
齐停翻了个白眼,真想一巴掌给他呼出去。大呼小叫地,生怕这大街上不知道他齐停得病了。高战这孙子,表面上惺惺作态关心他,其实就是猫哭耗子。
齐停顶不愿意见他,干脆躺在齐枢的腿上,死活不露脸。齐喻轻轻掐了一下齐停的脸颊,“快起来,打个招呼。”
“哎,明天崇原哥哥大婚,我那新做的袍子快给我试试。”齐停一脸兴奋。
齐停自然懒得理会,可这高战似乎是铁了心一定得把人给叫出来,齐兄齐兄地叫个没完没了。
闻言高战吸了口气,缩了缩肚子。心想,不就是最近多吃了点夜宵,没怎么胖啊,他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有自信的。
“亭匀,我是真的关心你的伤势。”目光情真意切。
车里三位齐兄,两位脸都臭得不行,最后还是齐喻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