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许焕问:“昨晚的事你真不记得了”?
林星晚摇了摇头:“我就记得老袁要给咱们跳小天鹅,之后就不记得了,我后来到底又喝了多少”?
“咳咳”,许焕清了清嗓子说:“昨晚他们走了之后,你非要喝白的,我拗不过你,就让你喝了一小口,没想到你一喝就醉的不省人事,我又把你背回来。回来我给你换睡衣你还不老实,一头撞我下巴上了,你看看把我嘴碰的”。
许焕说完就把嘴上的伤口撅给他看。
林星晚挠了挠头问:“那后来呢,咱俩怎么在一张床上”?
许焕撇了撇嘴给他一个你还好意思说的眼神:“昨晚我刚睡着就听见你在那做噩梦哼哼,跟你一床是为了哄你睡觉,你是不是昨天被那个东西吓着了,要不让咱今天回去让我妈给你收收魂”。
许焕脸不红心不跳的表演了一段睁眼说瞎话。
林星晚去浴室洗漱,刚拧开水龙头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
“焕哥,焕哥”!
“你声音太小了,我来”。
“焕~哥”!
“干什么,大早上鬼吼鬼叫的”,许焕打开门就看见了外面拎着早餐的袁宥远和夏有斌。
袁宥远欠着身子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哎?星晚呢”?
许焕用下巴指了指浴室:“刷牙呢”。
夏有斌把门关上后直挺挺的趴在了许焕的床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文昊昨晚晕晕乎乎的吐了两遍,我又大半夜的爬起来伺候他”。
说完,他像咸鱼翻面一样翻过了身,两眼盯着屋顶上的吊灯,把手放在半空虚画了个圆:“这么大一滩,还吐了两遍,我昨晚那个心情简直像日了狗一样”。
袁宥远捏了个小笼包放进嘴里:“起码他不发酒疯呀,你不知道赵念那个人疯起来有多吓人,我和饶江辰两个人昨晚都差点没拉住他,非要去楼下给我们几个人堆雪人”。
许焕内心os:“…我要是把昨晚我的英雄事迹讲出来,怕把你们一个个都吓着”。
中午过后,几个人就坐上了返程的大巴,李若若眼尖的看见许焕唇上的伤口,她抬手指着许焕的嘴:“你们快看,快看许焕的嘴”。
好几道目光刹那间同时射向许焕。
许焕把脑袋靠在林星晚的肩膀上,半瘫一样的软在座位里笑着说:“那你们得问星晚,问他昨晚干什么混账事了”。
袁宥远是他们中唯一知道许焕心思的人,闻言他的嘴巴慢慢的又变成了一个o型,他心道:“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酒后那啥”!
郑语兰从后面的座位露出半个脑袋:“你嘴破了问林学长干嘛呀,难不成还能是林学长亲…”。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淹没在了一片哄笑声中。
这次时长一天半的短暂旅行让张允容这个星辰娘娘彻底放弃了对星辰的兴趣,转而投奔到了许焕和林星晚两个人的怀里,她现在觉得林星晚和许焕更配一点,两个人不经意间的小互动简直甜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