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问他,心想:难不成这人是个受虐狂?怎么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个怪癖。
许焕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摸了摸林星晚的头:“我笑你小时侯差点没让我逼成媳妇,是不是啊?晚妹妹?”
“许焕”!
公交车打着远光破开重重雨幕开到站台前,许焕急忙举手做投降状:“我错了,先上公交车,回家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林星晚先一步迈进了公交车,站在投币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出半个硬币,回头看了看刚上车的许焕,许焕一手拎着一个书包,实在是没手掏硬币,他抖了抖左腿:“这兜里有”。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校服那层口袋布薄的很,林星晚微凉的手伸进去很快就隔着薄薄的布料挨到了他的大腿根,他兜里还装着家里的钥匙和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林星晚摸了半天才在里面摸出了四个硬币,被林星晚碰过的地方很快就像是被火撩过一样,他被这点燎原之火一直烧到了头顶,平时大大咧咧的人竟然都烧红了耳根。
“许焕!你在那干站什么呢?”
许焕咽了口唾沫跟在林星晚身后找地方坐下,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林星晚的脸,男孩子这个年龄已经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了,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他刚刚居然被林星晚碰的起了反应。
“许焕,你他妈可真是个混账”,许焕在心里骂着自己。
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许焕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大雨,心里直发闷。
林星晚伸手拍了拍许焕的腿,这一拍差点没把许焕的魂给拍出来,许焕下意识握紧了林星晚的手腕,少年的手腕微凉,凸起的那块骨头硌着他的手心,明明这节手腕握过无数次,但是这次怎么感觉像是握了快烧红的碳,烧的他五脏六腑都快炸了。
“你拍我干嘛”,许焕有些心虚的放开林星晚的手。
林星晚缩回手觉得许焕八成是让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惊一乍的:“我还想问你干嘛呢,一上车就闷头看窗外,跟得了单相思似的,你以为你是琼瑶剧女主呐”。
这句话许焕哪句也没听进去,就单相思那三个字像是弹幕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许焕装模作样的用手捂着脸装的一脸真诚:“没事,牙疼”.
林星晚有些不信,但是又没别的理由反驳他,也半信半疑的把这页掀过去了。
今晚林星晚没在许焕家住,吃过了饭就回了自己家,不过一会就拎着一包药进了许焕的房间。许焕一脸疑惑的看着包里的止疼药,消炎药还有杂七杂八的药。
林星晚一脸嫌弃他的表情:“你不是说你牙疼吗?我去楼下药店给你买的药,你去接水,我瞅瞅怎么吃”。
“…好”,许焕踢踏着拖鞋去客厅接了杯水,回来林星晚已经把药给他扣好捧在手心里了,许焕简直欲哭无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是装装,哪能想到还有吃药这茬。
林星晚看着许焕一脸不情愿的吃完药就撤退了,许焕躺在床上打开了百度,打了一行‘没病吃药会吃死吗’的问题进了搜索框,结果第显示的第一条答案就是‘兄弟,没病吃药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没病吃药,我看你八成是病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