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初夜·上(H)(3/3)

快。

夕尘倒真的是要被他戳死了。那根兴致勃勃的阳具直接接触皮肤,如同通红烙铁,从紧固穴口直直烙进最柔软的地方,粗不粗根本不重要,淫毒作用下,将他死死钉在榻上,忍受着永远鲜明没有尽头的苦楚,连麻木都不能求得。点滴温热已从“烙棍”接合处渗出。

袁老爷享受了一番雏穴初绽的稚嫩,手抹了一把“金锄下地”的连接处,惊讶地摸到些血迹。这体验于他却是新鲜,当下毫无怜惜,反倒更得意兴奋了几分,立即挺动胯下昂扬,耕耘起来。

“嗯……嗯……好!好穴!好菊!美人面上冷,这身子里头可是热情似火啊!爽……啊,这纸也添得好,爽死爷了!喝……”

上头的人低声哼叫着发力,下头的人死了一般毫无声息,菊口和内田则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时而抽弹。袁老爷耕耘一阵,终于挖到“灵眼”,立刻便感到身下美人臀胯一跳。

“哈哈,可是这里?得着趣了吧?别怕疼,顺服了大爷,大爷给你吃蜜糖!”可笑幼稚的淫话伴着集中攻向关键之处的迅猛突刺,菊穴顿时无规则抽搐起来。

“美人儿,你可真有天赋!来这阁里怕是进晚了,若早调教几年必成名器!天生阖该吃男人的宝贝发浪!爽不爽?啊……小穴夹得好,夹得好……是不是想把宝贝夹断了留在你身子里?继续缩啊!好……捅这里便颤得这般厉害么?好美人,浪美人,嗯……喝!看爷爷把你肏死!好好喂喂你这嫩菊……”

夕尘痛至极处早已乏了气力,呼吸可怜地断了几拍,复又强压着趋向和缓。长睫覆着生理性染上雾泽的冷眸,想得却不是逃避,而是强迫自己适应。心底一遍遍默念寂恒心决“受而不执”篇章。

苦既不可避,不避便是;淫词入耳,不入心便是;身体不得自控,不耽于沉沦便是。

夕尘并不无知,这屋里此刻未点淫香,身上也未中催情之物,但他知道欢阁向来少不了这些,往后的日子怕是只有更令人屈辱崩溃、痛楚难当,眼下唯有打熬自己的忍耐心性。这淫乱的袁老爷不过是他要过的第一关罢了。

只是第一关罢了……虽已经如斯艰难。

袁老爷身量本就矮一节,此刻屈着腰猛干身下骚穴,口齿隔层轻纱够上那雪胸上隐约朱红,舔舐拨咬,舌头润湿了大片淡色素纱,透得那结实而不过于壮硕的胸脯更加分明,瞧着竟觉的比纱衣还清美,心头一热,干脆咬住纱衣往下一扯,脆弱的遮掩瞬间撕破,露出从锁骨到右肋下整片肌肤。

“嘶……妙极!果然比透纱观赏更美!美人儿这身皮肉如何养得?老爷我寻欢数十载,便是再好的欢阁调教出的丫头小子也没有你这样的美肤!可惜太冷了些,比之号称冰肌玉骨的美人们更胜……”

若不是先被玉腿大张之艳景刺激,单单抚摸这冷白雪肤怕是要熄火,分明温度并不比旁的冷肤美人更低,却偏叫人错觉会冻着手。

袁老爷这般想着,脑中再现玉腿密境之美,忍不住放了口中茱萸,抬身伸手去勾那此时正曲在两侧的腿弯。

身下人早没了力气,也不抵抗,结实的腿却仍有些重。袁老爷还算康健,但不服药每晚也只泄得一次,为了达成心底想要的效果,竟忍着欲先将“耕田金锄”拔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去摆弄美人的腿。

这位重淫欲的人干起荒唐事来,也是突发奇想地令人可笑。

袁老爷将美人双脚连着的链子取下来,重新挑地方挂了,心里十分享受这青涩猎物被无力横陈、被自己肆意摆弄的愉悦,胯下阳柱高举着,爽得屁股肉都还在往前挺动。

玉腿被微并拢些挂在房顶垂下的两只铁环,直对着美人腹肋上方,链子却不扯直,如此,他肏进去的时候,不但能摸着美人儿的腿,那腿还得正好圈在他腰背上,再爽起来……

“嘿嘿,这样好,这样好!老爷我正爱你这双好腿!”

说着,猛扑下身,直接冲进刚离开不久的密田,“咦?菊口上竟还这般紧实!显是爷还没把你真正肏开!哈哈……美人不急,啊……嗯……爽不爽?等彻底开了菊,爷再浇你的嫩花!”

袁老爷抽送地更急更深,搅得田间蜡纸凌乱,内田被搜刮良久,自然分泌出黏腻肠液来,混得一团糟,金锄开垦间,隐约带出“叽里咕噜”的声音,臀肉撞击地“啪啪”作响。

他自己得趣非常,双臂圈着玉腿,嘴里施着恩,身下穿刺可怜猎物,痛快之余却感少了些什么,这才发现他口中的“浪美人”迄今为止还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

猎物岂能不呻吟?若不呻吟,不是在打猎人的脸么!

“哼!”袁老爷不悦,征服欲忽起,一面更狠地捣着穴内“灵眼”,一面命令道:“穴里都泌出汁了,听听这浪声,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叫些好听的饶了你,不然爷给你尝尝厉害!”

夕尘忍着疼,依旧沉默。谷道内遭异物搓弄,分泌肠液本就是自然之理,与人是否淫浪根本没有关联,袁老爷的话毫无道理。

至于叫出声的要求,夕尘知道安分些听话才能顺利过关,但此刻再也不能劝自己“识时务”。

他可以忍耐他人施加的屈辱与痛楚,却实在做不到主动迎合。

夕尘心下喟叹,原来自己的努力适应依旧是有不能逾越之底线的,这底线却轻易就被触碰到,只怕此关将比自己想象的更要难过了。

袁老爷果然不肯就此放弃,伸手掐住了美人胯间让自己升起过自卑的雄茎,骂道:“小浪蹄子,不识好歹的东西……”说着便狠狠攥了下。

剧痛瞬间叠加,夕尘四肢反射性回缩,撑直拴住的手臂拉不回来,腕间被布条勒出红印,腿却被袁老爷腰背挡着,这一缩,反倒像是主动去勾人的。

脸色发青,痛呼却仍压在喉底,没有吐出分毫。

袁老爷先被美人的腿取悦了下,后又见他仍不出声,疑他该不会是嗓子有问题吧?欢娘卖价的时候可没说这是个锯嘴葫芦!

心疑自己被糊弄了,他一边挺动着胯间宝贝探索销魂密穴,带着无论如何要赚回本的气势;一边松了手里玉茎,抬头去探他下颌。

袁老爷望着美人青白的脸,手掐住他腮帮子逼他张口。

这一掐,武者咽喉受制的下意识反应短瞬间压过理智,夕尘睫毛一震,睁开眸子冷睥过去。

四目相对。惜并无风花雪月之幻想。

袁老爷入眼的那双眸子底层深寒,微笼着一抹清霜,却叫人说不出诸如“水润”“美目含泪”之类的形容来。

如果他曾到过元恒山颠,便会知道这双眸子像极了那雪峰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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