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动(2/2)

男人一愣，说道:“可以是可以……怕污了您的眼……”

男人道:“好像是红色的……柱子是金色的，墙壁是红色的，很大，瓦片都是金色的，不对，是……瓦片怎么会是金色的，我记错了，应当是黑色的吧，哎，金色的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男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此时倒也没有太大反应，平静的说道:“我就说，没见过这样的病……只是我们去了，小蝶她……”

男人这会儿眼里对云故的喜爱已经消失了，只觉得这孩子年纪小，可是心却是冷的，他咳嗽了两声，说道:“天色已晚，二禾公子回去定要注意安全。”

“能多活几天，”男人语气忽然不好了一些，翻身躺在了床上，似乎是不想再理云故了。

“能不能让小蝶跟着……”

这便是要赶人了，云故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知道为什么，他又问了一句:“不知王家的阁楼是做什么用的？”

“小蝶，帮你爹穿衣，我写个药方，明**拿去城里的药房买药，每日三次煎给你爹娘，你祖母的药量减半。”

“为了闲时休息吧，”男人说道:“有钱人的日子，谁知道他们干什么用？”

云故眸中闪过一丝寒意，问道:“令夫人和令尊也是此等情况？”

“我会尽力帮她，”云故淡淡的说道:“对不起……”

男人预感到了什么，问道:“二禾公子，你支走小蝶，是因为……”

小蝶点点头，看了父亲一眼，便推门离开了房间。

云故摇摇头，男人也不再扭捏，被小蝶扶着坐起，脱下上身衣物，便看见这些工人原本应当结实的脊背上皮肤要比普通人更加柔软，软到接近一团松散的棉花，而从脊柱向四周扩散，像是烂水果发了霉，长出一堆各种颜色的细细的絮状物，皮肉翻涌腐烂，泛着一股奇异的臭味，难怪房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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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故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前辈注意身体，多多休息，能……”

云故不喜欢自讨无趣，因此也转身离开，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

“阁楼在哪里？”云故继续问道。

“小蝶也不小了，”云故说道:“聪明懂事，只要你们能好好跟她说清楚，我想她应当能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的药只能减轻您的痛苦，至于病……”云故轻声说道:“没治……”

可云故依旧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男人点点头，说道:“是，大概是四个月前……王员外招募工人给他盖阁楼，每个月三两银子，很多人都抢着去。”

小蝶怔怔的点点头，云故又道:“你先出去帮我看看月大人，他去捉野味，我怕他不认得路。”

“我的药能让您近几日身体好些……”云故不知该说什么，小心的扶起了男人，问道:“我听小蝶说，您之前给王员外家里盖过阁楼？”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小小的少年会在这时候问这样的事，就像是他是为了这样的事来的一样，莫名让人感到了一丝冷血。

“不能，”男人话没说完，云故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小蝶可以跟着他或者月临渊，月临渊不缺银子，而只要是他提出的，月临渊也不会拒绝，可是这是一个小蝶，可是这村子里其他的小蝶呢？如果经历了这样的事，都要跟着他，他们怎么长大，他自己又有几分把握照顾好这些孩子？

男人想了片刻，似乎有些记不清楚了，说道:“阁楼不在平城，好像在城外，挺远的地方，我不记得到底是哪儿了。”

“金色的……”

没有人比云故更清楚哪里的房子会建成金色和红色的，可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实在是不可能，因此他也没有往太远了想，只觉得许是王家员外审美怪异，才会盖这样的阁楼。

小蝶也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背上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只见男人艰难的点点头，说道:“要比我轻一些，但还是……”

云故心中大概明白了什么，问道，“那阁楼长什么样子？”

“算了，”男人叹了口气，说道:“二禾公子自己也是个孩子，想来也照顾不好其他孩子了。”

看您的后背吗？”

“没什么对不起的，都是命……”男人艰难的说了一句话，就咳的厉害，一旁的女人还在睡着，年迈的祖母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男人艰难的起身，给云故弯了弯腰，说道:“多谢二禾公子了，能让我多撑几天，陪陪小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