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3(2/3)

凭他一人之力推动这方面医学半个世纪的发展，系统严重怀疑任无衣是穿越者。

式凉问任无衣时，他不悲不喜，没有半分多余的怜悯、快意或者唏嘘。

“颜式凉接旨。”

“没什么好意外的。”

“颜式凉何在！”

式凉骑着高头大马坠在将领队伍后方，在鲜花和欢呼中他的心境不仅兴不起波澜，激情消退，甚至产生了些许迷茫。

“好久不见。”

一旁的任无衣凑到式凉耳边：“尽管不知你要见谁，尽快。”

听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好事，敲锣打鼓放鞭炮，人人欢欣鼓舞，这情态不下战争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后方众人的反应。

队伍已行至通往皇城的主干道，晃神的式凉依稀在一阁楼窗中看见了花夜离。

他的面容浸在紧闭窗扉的阴影中，不知为何，那添了伤疤的脸仍有股稚气。

不听使唤的双手是战争留给花夜离的创伤。

颁旨太监不见其人影。

式凉名声仅在军中流传，百姓甚至圣上眼里式凉都是这场战争能获胜的至关重要的人物。

“颜式凉何在？”

……

似乎不过如此。

“性格还是没好哪去。”

任无衣给他拖不了多少时间，但不后悔让他去见他想见的人，就是没想到直至封赏他都没再出现。

回京当天，民众夹道欢迎，欢声震天。

式凉颔首，脱队下马，身影消失不见。

他“领来”的那场以少胜多的鸶水之战撕开了苍军豁口，毋庸置疑会被载入史册。

正是式凉初见他的阁楼，彼时他靡颜腻理，意气风发的临窗与式凉遥相敬酒。

前世的遗憾今生他真的弥补了吗？

花夜离径自倒了两杯酒。

这个历经战乱、洪水和疫疠的国家挺过来了，天灾和人祸都摧折不得。

经过漫长的三个月，疫疠终于初步被克服，任无衣研究出了成功几率达到十之**的防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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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温润的楠木小桌上摆着一壶酒，四只杯。

“嗯。”花夜离轻轻垂首，“自战场一别再未见过。”

式凉想过初见花夜离时他藏拙了，这一见却把他的阴暗疑虑尽数打消，依旧是那个傻孩子。

花夜离没什么表情，情绪麻木

它这乖巧的一卧，很是吓了任无季一跳。

鲜花和丝帕落雨一般由大街两边阁楼洒下，为保家卫国的军人们送上崇高的敬意和感激。

他在花夜离对面落座，花夜离手指颤抖的推过来一杯酒。

式凉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外面的喧嚣，不如说他就是被吵醒的。

无论百姓还是将士们都眼含热泪。

“我那时不是无故来的琅国。”

训练好的战马轻拍它的侧脖颈就会卧下。

此时他左脸眼睑至颧骨横贯一道细长刀疤，疲惫地合紧了窗扉。

他要的就是这些？

虽方至京城，一众将领得立即进宫面圣，圣上的嘉奖、封赏和财富必不可少。

与此同时，魏呈出征回归，圣上的诏书准时下达，全军凯旋！

这时任无衣才开始后悔，然而晚了。

“无衣！”

克服疫疠是一桩，另一桩是李霆义死了，对此式凉有些意外。

“生老病死，人之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