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搜与酷刑(2/3)

“我要报酬，”梁兴说，“我得保证我干完脏活不会被你卖了。”

梁兴：“想接盘。”

手机计时器响了，五分钟到了。

壬幸微笑：“你想多了。”

梁兴坐下，姿态自然地把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我会说服壬幸的，这个你放心，但是戚缘的事情……有点麻烦。”

如今的梁兴和往日大不相同，不仅搭上壬幸，还能参与公司高层的决策。

“啊，我牙疼都是被你甜的！”梁兴捂着脸颊说。

“一部分，”董先生说，“尹至有点这个……癖好。”

“哟，你还挺精明的。”董先生推着眼镜笑道。

董先生的秘密会议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除此之外全是机械。

梁兴感到无力。那种无力让他想要穿越回到十多年前，回到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身体里，因而无需思考大人的生活。可他就是梁兴，他已经长大了。

“那个，我刚做了牙！”梁兴指着x片上自己大牙的阴影说。

董先生：“你问这么多想干嘛？”

他对壬幸挤出一抹笑，念情书一样轻轻说道：“希望也是人自找的，尹至是梁兴的希望，我也希望梁兴成为壬幸的希望。”

梁兴坚决地说：“我希望你对这个世界仍有留念，如果可以……你可以爱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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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先生哑口无言，他发现梁兴这个小鬼不如他想的那么单纯。居然是狼崽子。他忍着气，问：“那你要地下职权干什么，那块儿不归我管的。”

董先生“你要什么？”

梁兴：“我问那些，引诱无辜艺人参加禁片拍摄，制造死亡新闻回收流量，还有对艺人的身体进行非法改造的事情……”

梁兴摇头：“你让我帮你杀毒，其实算是杀人吧，病毒被清空后，Jessica也会死，对吧。”

梁兴阴着脸笑道：“帮您杀人的活儿可是我干的，说服尹至不死的任务也是我干的，我不配？难道您情人的生命不如股份的百分之十？”

董先生蹙眉：“怎么了，你找不到他人？”

“行吧。”检察员把他放进去了。

董先生啐了一口：“你配吗？”

董先生直接了当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董先生：“你也想当黑色产业链的掌舵人吗？”

“爱啊，”壬幸摸摸他的头，“爱你这只小猫猫吗？”

sp;“和你没关系，”壬幸说，“黑暗是人自找的。”

董先生要找梁兴谈重要事情，为了保证机密性，确定梁兴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和记录仪器，工作人员还把梁兴拉进x光室，拍了片检查。

梁兴反问：“炼狱的黑色产业链是壬幸在管对吗？”

从牙医诊所出来，梁兴站在卫生间刷牙，他用小镜子照看牙齿，拿金属钻子刮下医生上的药，然后把一块金属塞进牙洞，最后贴了一片烤瓷片上去伪装。

壬幸逼问起梁兴怎么从董先生手上夺了股权，梁兴死活不说。每次壬幸逼他，他都用撒娇打诨敷衍过去，壬幸逼供了三天，梁兴才说：“我帮他干一个很重要的活。”

梁兴收下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此后不仅是公司的艺人，也是股东之一。

董先生是看不起梁兴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在这个小孩身上看见年轻尹至的影子。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在做梦。梦得糊涂。世界上没什么能比得上他的尹至，他的神……他糊涂得将百分之十的股份拱手相让。但是产业链的权力他给不了，那属于尹至。这是一笔交易。董先生花钱买梁兴去杀人和救人，是两条命的生意。

梁兴又刷了一道牙，鉴定烤瓷片贴在牙齿上，不会因为牙刷掉下来。接着，他面对镜子做出人畜无害的阳光微笑，厘秒之间，又变回冷漠无神的脸。

梁兴：“公司的地下职权，公司股份，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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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兴：“哪有，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我要进入公司董事会成为掌权人之一。”

董先生：“你开玩笑？”

梁兴翻开手机看自己和董先生约定的“秘密会议”日程。

梁兴：“我自己也是艺人啊，我爱这个地方，也恨这个地方，反正不能看它变好，倒不如亲手把它弄坏。”

牙医一看，这小伙子不行，里面有颗牙齿烂得厉害，只能给他钻了，清理牙神经。为了消炎，补牙得分几次进行，于是牙医把药和棉花塞进去，招呼他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

梁兴说的是真的——牙疼。他的蛀牙变严重了，只能去找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