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的个大概,她记得那姑娘披着漆黑的斗篷,但是戴着一只镶雕花牡丹青玉的素银钗子,这钗华贵的很,我与瑾素便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我点了点头,“结果如何?可有人证?”
嬷嬷口齿清晰,她的话一字一句在大堂响起,姐姐神情也越发惶恐:“这倒是也很巧,二小姐可记得当年卢公子退婚时送给您,后来又被老爷送给大小姐的头面吗?”
“我记得,”我看了眼姐姐,“不过我听说那副头面是赤金珊瑚打造的,我不曾见过那副头面,倒是不太清楚。”
嬷嬷闻言,恨了姐姐一眼,姐姐满心惶恐,倒是没有注意,我心中却越发狐疑。
嬷嬷沉声答到:“卢公子送了赤金珊瑚头面一套,镶玉素银银钗二十四支,再走锦缎两箱,东珠一盒,那素银银钗的镶的玉花合二十四节,精美异常,小姐平日忙于打理家务,兴许不曾留意。”
姐姐闻言,从凳子上惊得掉了下来,我看她如此惶恐,心想,她终究是个孩子,经不住事也沉不住气。
“卢公子送了这么多东西?”我惊讶道。
嬷嬷冷笑一声,“用二小姐的清誉换来的珠宝首饰,自然是有这么多的。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昧着良心用了这么多年的!”
我维护姐姐道:“嬷嬷,话不能这么说,那些终究是父亲送给姐姐的,只是姐姐,你的素银钗子怎么会在那里出现呢?”
此时兰香开口了,“二小姐,兰香糊涂,兰香见那素银钗子华贵精致非常,心里十分中意,一时被钱财所迷,这才做下错事!”
我看向姐姐,“姐姐,你可还有什么话说吗?”
姐姐惨白了一张脸望向兰香,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能……!”
萧式闻言,恳切的劝姐姐道:“大小姐,如今证据确凿,您便不要狡辩了,那素银钗子人人都知道是你的,如今兰香又戴在身上,除此之外还能怎么解释?”
我闻言问了问嬷嬷:“嬷嬷,那素银钗子可找到了吗?”
嬷嬷朝我递来一只素银钗子,我拿在手上,细细的端详,那白玉牡丹雍容华贵,花蕊是那银丝缠了素娟做的,在风中轻微颤抖,栩栩如生,果然是强夺天工,华贵非常。
我握紧了手里的钗,“这钗可是从兰香房里搜出来的?”
“正是。”嬷嬷如是答道。
我颠了颠手中的钗,平静的,冷淡的看了眼姐姐,“姐姐,如今证据确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姐姐满头冷汗,却仍坚持不肯认错,只用娇弱的声音说:“我要见爹爹。”
我看了看她,心知此时处置她,只会惹人生疑,日子还长,不必急于一时。
“好,等爹爹回府,我自然让他来见你。”姐姐松了口气,几乎瘫坐在地上。
“桃晴,你虽无大错,却也间接使得柳式流产,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便罚你十个板子,以后在城外庄子上伺候,不许回府。”我淡淡的说。
桃晴闻言大喜,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如今不仅未死,还能去更轻松的地方伺候,喜不自胜,感恩道:“谢二小姐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