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叛逃(2/3)
于是他笑得更加真心。
“我选后者。”他呼吸有些短促,不想再看战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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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只
他偷偷潜了进去,确定了地点,用袖口带着蒙汗药的机关箭射伤守卫。
鹤甲的耳边仿佛传来整个世界的嗡鸣声,像有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他的脑袋,晕眩的厉害,他想起自己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张苍老和善的脸,强撑着脚步没停,好整以暇地把门关上。
他走到院中,看到有人在给雀甲敬酒,他扫视一周,看到好几个鹤堂的人脸上也挂着笑,他怒不可遏地走到桌前,在那些人中间挤出一条路,抢过酒坛为自己倒了一碗酒,高举到雀甲眼前,朗声道:“恭贺总司,我鹤甲自叹不如。”说完后一饮而尽,把碗摔在桌上,转身就走,没看到雀甲难看的脸色,自然也没接到他的讽刺。
他回望着高挂的红灯笼一时不知道是悔恨还是难堪。
战枭看着青年任何时候都笔直的身影,笑着在他背后说:“那个妇人是你们院里打扫的儿媳妇,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可能是别人派来的眼线,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不,他现在也不是雀甲,他是零枝。
他擦掉嘴角的血,往黑色的袖口上抹,想着这几年里他偶尔会遇到的特殊情况,净岭处理叛徒和俘虏的是凤堂,他们的所在地离鹤堂的院子相隔大半个京都,如果他要救人就一定要做好准备,还要想好退路,可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于是他查看身上剩下的东西,没什么有杀伤力的,他也不是去打架的,他救了人之后就算叛出净岭,然后他会马不停蹄地逃出京都。
鹤甲因为任务的原因没有接触过凤堂,可不代表他没有看过凤堂的守卫图,此时战枭和雀甲应该还在庆功,正是他动手的好时机。
鹤甲走出酒楼,呼吸着潮湿的空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从他的心尖被他扔到土里。
受罚?是为了击杀谢蔽欢身受重伤?还是为了他可笑地好心留那两个人性命?亦或是为了他竟然肖想过那个白骨堆成的总司位置?
他趁着侍卫走远的空挡钻进了假山里,世人都以为凤堂的逼供全在后院的牢房里,其实不然,在假山底下有一间密室,那才是他们的大本营。
鹤甲想到了所有残忍的可能,可他还心存一丝侥幸。
甚至他连最底层都做不成,直接被逐出鹤堂,新入百人,和那些被训练成杀手的人互相厮杀。
他挂了些微笑把孩子抱到怀里,只身逃出凤堂。
他喜欢就提拔,不听话的他自然不喜欢,不喜欢的就除掉。
他过去的时候,那个妇人浑身是血显然受过酷刑,已经断了气,时间紧迫,他不能把妇人的尸体带走了,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为她整理了仪容,他想起尚君暮对他说的,李大爷每天做两份工就为了他的两个孙子,为了他们的前途,他心里有些苦涩,他想自己至少能带走一个孩子的尸体。孩子被放到一边紧闭着眼,不知死活,他把冰凉的手指放到孩子的鼻下,温热的呼吸烫开他的手。
“废去你的武功再废掉你两条腿,从此你安全退出组织,或者是从最底层做起,入百人,你自己选。”
凤堂的院子面上园林风光,雕琢精细,可实际守卫十分严密,因为他们专职就是严刑逼供,就算是一根木头进了凤堂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它开口。
雀甲寻着声音望过去,是鹤乙,不,现在是鹤甲了,正举着酒碗准备敬他,雀甲赞赏一笑。
“派人处理了,”战枭再次露出他平常那种伪装出来的和善微笑,而鹤甲只觉得恶心,“不过你要受一些惩罚。”
鹤甲在净岭九年,因为本来有点功夫又听话所以没进过百人,不过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所有人互相厮杀,人吃人,唯有活着才是赢家。
“总司勿怪,他八成是被降职,心中不甘。”
一片寂静后,有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