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ruan话(2/2)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戚程进化了，他竟然在郑赦那张死人脸里看出满面的差强人意。

“好。”平板无波的一个字，终于从郑赦口里吐出来的。

阿丰伯并未察觉有何不妥，把包袱搁下，替戚程解开，露出里面光洁漂亮的青花蛇皮革：“大郎来看，果真是上好的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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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将人夸得像花似的，背后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背对着郑赦，低头看蛇皮，只留给他一道挺拔俊秀的背影。

郑赦又看他一眼：“怎么这样不正经。”

郑赦一本正经地颔首，戚程以为他终于答应了，竟没想到他开口问到：“你看上我哪一点？”

戚程低头：“之前归家心切，言行不端，望大人不与计较。”

郑赦似乎不由自主语气也放缓了一些：“职责所在。”

戚程也停下了话头。

“大郎，蛇皮拿来了。”阿丰伯捧着一个大包袱，几步走了进来。

郑赦眉头微微上扬。

……戚程拿不准他的意思。

“受宠若惊。”

“先前是我怠慢。”戚程淡然道，“在此赔个不是。”

……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放在这儿吧。”戚程淡然道。

戚程上手摸了摸，“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这人……为什么处个朋友还这么麻烦？

在他看不着的地方，郑赦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谢大人。”戚程管不了许多，先把这声“好”按定了。

郑赦沉默着慢慢喝净了茶，开口又是四个字：“是否太快。”

究竟谁不正经？

郑赦看了他一会儿。

戚程：………………

但商人，该说软话的时候，向来是能说得好听的很。

他手指摩挲温热的茶杯，终是饮下了，将空杯放回原位，赏了戚程四个字：

“大公无私、为人端正、爱民如子，一身正气。”戚程硬着头皮夸，“……我敬大人是正人君子。”

“郑大人可要添茶？”戚程竟然提了壶朝他走过来。

“那……”郑赦道。

戚程丝毫不急，就在旁边坦然等着。

郑赦沉默得看着他给自己添了杯热茶。

“有事便说。”郑赦饮过茶，手臂搁在小桌上，微微抬头看戚程，一副镇静模样。

二人不约而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避开对方的视线。

郑赦道：“进展。”

“出自本心？”

小戚爷也是有脾气的，快忍不住了。

戚程耐着性子：“我真心与大人相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赦每与他多说一回话，他就越觉得这个冷峻无比的官爷不正经一分。

戚程心情陡然复杂无比。

听这些肉麻话，郑赦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然。”戚程垂首敛目，又给他添了杯茶，“郑大人公务繁忙，还要陪我一道，护我周全。于情于理，都是我该谢您。”

郑赦闭上了嘴。

戚程心里皱眉头。

“何事？”

郑赦没有接话。

戚程大多时候只是懒得说话，又不爱笑，故而看起来冷淡一些。

……

还要夸？

戚程：……这话好像不太好接。

戚程一边把茶壶放在小桌上，一边低声说：“待此事了了……郑大人可否与我做个朋友？”

……

戚程问：“……什么？”

“如若大人愿意，唤我伯怀便可。”戚程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嘴里却说着郑大捕头从来没听过的软和话。

戚程不太理解，忍不住道：“……交友还需三媒六聘？”

郑赦打量他一眼：“小戚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