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景语跟入:“主子要洗澡吗?”是该洗了,不会掉粪坑里了吧,好臭!
杨熙用力一扯腰带生气的说:“操!死老头,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一边怒声嘀咕一边快手宽衣解带,连小短裤也不留一条的剥-光光。
岳铭语对火眼金睛的盯着杨屁股瞧的弟弟皱眉道:“还不去。”
“啊?”刚想大声喊人就被岳铭语打断:“你去。”
“……小气。”小声说着,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两眼,笑眯眯的调戏:“主子,身材不错哦。”被岳铭语一瞪,缩缩脖子转头跨出一步,差点跟冲进来的凌顺碰个正着。还好凌顺反应够快,迅速退开一步才不至于头撞头。
“副阁?”
“熙呢?”
“里面。”
凌顺侧身入内:“熙,呃!”被视觉震了一下。
“全到了?”杨熙一边解发冠一边问。
“白云海还没找到。”
“不用找了,他能逃就让他逃吧。”
凌顺关门,抬头嗅嗅房间的空气,皱眉:“什么味道?好臭!”
杨熙怒,对着镜子用力撕脸皮。
岳铭语小声说:“主子被人泼污水。”
“……”
杨熙挂着一头快及腰的长发,披着一件长长浅蓝丝衣,胸口大开,露出一条修长的腿翘着,脚尖还吊着雪白兔毛拖鞋,坐在浴间看着三四个人不停的转出转入为那超大的浴盆装满,最后倒入一桶满满的由猪苓和香料煎成的水。
用皂角擦了全身一遍,抬手嗅了嗅又继续擦:“随便来个帮我擦背。”
房内就剩下两人,凌顺看看岳铭语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依然闭着眼养神,对屏风里的杨熙说:“你洗快点,我去备马。”
岳铭语缓缓张开眼走到浴盆边,拿过棉巾蹲下动手帮他擦背,水温半凉:“主子,你洗很久了。”
“还有味吗?”抬手到他鼻子前。
“没有。”
杨熙垮下肩,垂头叹了口气:“铭语……我可能真要做皇帝。”声音之幽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老爸。
“…………好事。”
“还好事呐,也不知道要做多久。”
“要不,让小景弄张皮你替我做吧。你说子青有伤在身不行,小顺又不能事事处便不惊,我看你最合式了。”
“随便,跟林月蓉相似的皮只有一张,不过……景语应该会很开心。”意思就是我不介意替你做,只要你敢把脸割下来给岳景语研究的话。
“什么我很开心?”岳景语笑笑的探头进来。
“主子说……”
“没事!”杨熙面无表情的抢过岳铭语的棉巾往头上一盖。
岳铭语侧头微微一笑。
“哇——!”岳景语夸张的喊:“变天了,哥你竟然笑!”
杨熙迅速拿下棉巾转头却见岳铭语表情依然死板,没好气的对岳景语说:“他笑很奇怪吗,我天天见他笑。”
“是吗?”看你的紧张样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人捉回来了,李鸿志和他老婆孙子怎么处置?”
杨熙转头对岳铭语一笑:“要杀吗?”
“要。”不带想的回答。
“不想看比死更好玩的?”
“……”
“等事都办妥了,我教你慢慢玩不死版满清十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