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roushi者诡(2/2)

没有鼻子的怪人。

“我已经教过你，实力面前，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是惘然，你心里有数就好。”

婴儿幼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恐惧和压力，不一会儿，他就浑身抽搐着侧头，吐了。

巴乾陀看着他：“哪能不担心呢，你母亲……”看到楼惊月面色一变，他的话立刻停了，顿了顿，只能叹口气。

巴乾陀脸部肌肉运动戛然而止：“那！？”那你还对他这么好……

楼惊月看那张扭曲而恐惧的脸孔上复杂而不规则的肌肉运动，知道自己舅舅是误会了，微笑着澄清：“不，这孩子不是我的。”

巴乾陀以为他默认了，丑陋而恐怖的面孔上和楼惊月一模一样的大眼睛骤然瞪大了：“这孩子的母亲是谁？你那两个姬妾……”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女人，而且没有被那两个女人弄死？！那两条母狗一直当你是块肉骨头，依仗着自己的长老爹，弄死了多少对你小子有心思的女人，你竟然还能弄出个孩子出来？！

湛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那眼睛所在的位置射出的诡异的光，似乎一瞬间穿透了婴儿的肉体，直达灵魂。

巴乾陀轻轻“唔”一声：“那，明天的比试之后，护法的四个名额就满了。除了林家那个小崽子，那三个名额会落到谁手中，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然后湛休看到那人拿起挂在铁架上的一双筷子，往火炉边的碗里夹了一块骨头。

楼惊月依旧轻轻笑：“我记得舅舅以前喜欢嫩一些的。”

啊。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闻到过比这更浓烈的肉香……

楼惊月继续微笑：“好刀在用之前总是要好好打磨，精心保管的。”

“人的口味会变的，不过，”黑衣人微微侧身，“你愿意把那个侍女送我？我记得，好像是叫做茗香……确实是细皮嫩肉……”

楼惊月点头。

湛休感觉自己幼小的胃在抽搐。

“或者，”黑衣人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小婴儿，“你带来的这个……”

湛休看到黑衣人偏着头露出的侧面，轮廓平滑得让人觉得诡异而疑惑。湛休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愣了一会儿，才突然醒悟了这种轮廓的由来——脸上最突出的那个东西没有了。

楼惊月摸摸昏睡中的婴儿汗津津的额头，闻言转过头，眼睛里微微露出诧异：“嗯？”舅舅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谣言？

湛休发着抖，看着没有鼻子的黑衣人盯着他，拿着碗里的骨头啃了又啃。

巴乾陀看着自己的外甥楼惊月细心地将小婴儿嘴边的呕吐物清理干净，掖好被子，动作轻柔而自然。

巴乾陀想起楼惊月要他做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婴儿，释然道：“那就好。虽然我很希望你早日有自己的子嗣，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楼惊月了然地微笑：“舅舅放心，我不会手软的。”

楼惊月点头：“我明白。”

他微微有点儿惊异地：“……你……”你小子竟然真心疼爱这个小东西？

似乎是听到了小婴儿心中所想，桌子旁和楼惊月对坐的那个人站起身走到火炉边上，声音嘶哑道：“熟了，你要不要？”

他身后楼惊月轻轻笑：“不用了，你自己享用就好。”

他穿着黑色的长袍，背着光的身形细瘦而深刻，湛休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却本能地觉得有点儿汗毛直竖。

巴乾陀沉吟：“……那两个女人……”看楼惊月一眼，犹豫，但是没接着说下去。

楼惊月再点头，微笑：“舅舅不用担心。”

湛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块骨头的形状很奇特，饼形周围带着五个分叉，分叉的长短也让他感觉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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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一下，又道：“……他不会真的是你的私生子吧？”

那会是什么样的眼神？湛休想，是看食物，而且是美食的眼神吧。

那黑衣人将骨头用筷子插起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然后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发表评价：“嗯，还是这种比较有嚼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