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陷入危机,如果某一天我真的失去了这个力量,那么我如废人无异,所以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尽量用普通人的力量,这也算是给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
利用瞬身术,我顺利摸到主帐,利用伪装探听里面的谈话。
“你们不是说他们肯定没有防备的吗?那今天的变故是什么?!”是那个队长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拳脚踢打的声音和忍痛的闷哼声,“队……队长他肯定起了……起了疑,毕竟昨晚我们没有通消息,今晚肯定做了两手准备,他是个令人捉摸不透,能力超凡的人,今晚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不过我看他眼光不怎么样,自己养了个叛徒都不知道!真是废物!既然已经暴露了,再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不过看你这张脸到好看得紧,正好给爷们纾解纾解!哈哈哈!”
“你干什么!滚开!啊!——畜生!”就听见里面一片混乱,男人的淫笑声还有叫骂声让我顿觉烦躁。看来是八点档的狗血剧情,不过这会不救他恐怕就被那变态玩死了,虽然他该死,不过也要死在我的手上!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个队长要扒下地上一身狼狈的男人的裤子,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记重拳打昏在地,地上的男子赶忙起身,一看到是我先是震惊然后脸色刷的变得煞白,我淡淡看着他噙着一抹冷笑,问道:“他在哪?”
“在……在最里面的那个帐子里。”说罢便低着头不敢正视我。
我心里盘算着,我一个人出去不在话下,可是要带这么个拖油瓶,不知道带不带的动……
“队长?”外面的士兵大概觉得帐子里面突然安静了觉得不对劲又不敢贸然进去所以出声问道,可是话音刚落就发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我和男子立马分站两边摆出蓄势待发的架势,不过看到进来的人后我渐渐放松了下来。
“呦!两位!战况很激烈嘛!”是穿着敌军衣服的隐狼。虽然他嘴上好像说的我们两个,话里还带点歧义,但是他轻蔑的眼神一直盯着我对面的男子,想必也觉得自己被出卖很恼火!接着他又说:“情况紧急,趁这个狗头队长没醒我们出去再说!”说着扒下门外士兵的衣服给我换上,学着那队长的声音怒吼道:“你个贱人!不识好歹!你们俩把他还有他那个男人拉出去给一并给我砍了再喂狗!妈的!”
我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演戏,我两拖着男子,出了大帐叫人把关在里面的那个男人带出来,然后我们就一路粗口畅通无阻的把两个男人带了出去。
当我们赶到营地的的时候,一个队员正在给恶狼治伤,看到我们先是一喜,然后就凶神恶煞的冲过来,对着我带来的两个人一顿拳打脚踢,其他人都没有去帮忙,冷眼望着那两个抱在一起蜷缩躲闪的人。
“妈的!老子打死你们!让您去地下做一对兔儿爷!”看恶狼双眼赤红显然是气得不轻,刚包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如注,隐狼忙上前拉开恶狼给他包扎伤口。我看着两人这么一闹还闹出感情来了!
听着隐狼他们的描述,大概和我们猜的一样,只是后来隐狼为了帮助恶狼逃脱被抓后,并没有急着逃走,毕竟那种小儿科还锁不住他,他就易容成士兵偷梁换柱打探情况,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本来他想着把其中一个人带出去就成了,就先来大帐打探情况没想到遇到了我,然后事情顺水推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两个怎么处置?”血狼问道。
我心里正谋划着下一次的行动,淡淡道:“当初入队的时候讲得很清楚了,背叛是什么下场自然就照那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