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确实是个老顽童,死性不改,都不知道师叔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我看到卿微额头上的青筋,他说:"你给我在找辆马车,我和你无法产生共鸣,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好粗俗。"

"那座城叫什么名字?"

"他叫你去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爷,你是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谁知遭到卿微的一记大白眼:"说你文盲,你还不承认,这座彼岸城就是在东鸾国也是很有名气。"

"是,你可真是聪明,不费力就找到我们,是不是还很舒服?"我敲了卿微的头,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都是些什么。

"说我粗俗是吧,那我作诗一首给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朝云暮雨,风景轮换,几经春秋,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你也不是你,而我也不是我了,我们都长大了。"

只见满地的枯黄落叶,阴云蔽空,心中是数不尽的忧郁愁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流光似水,物换星移,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最好的,失去才知道原本那是无可厚非的珍惜,我的青春也是如此虚度过来的。

以前真的不知道,现在开始有些明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真难听,也真不吉利,小声嘀咕道:"这名字可够恶心人的。"

次日,副官依旧生龙活虎的准时出现在我的门前,只是胳膊上包的像大象鼻子,让我看的很不爽,碍眼,碍眼得很。

因为我爱讲故事,不爱听故事。

"说是曾经有一名男子被招去苦力,家中的男妾等待十年,仍不见归,便出去追寻,寻到却是白骨,原来男人早在七年前就活活累死了,只是他不知道罢了,男妾拿着尸骨回到家中,终日神情恍惚,以泪洗面,最后流出血泪,把眼睛都哭瞎了,他从春哭到秋,从早哭到晚,日复一日······然后在他哭过的地方,看遍的就是这种彼岸花,后来人们因为感动于这份真情,便将此城命名为彼岸城,彼岸花开彼岸,你不来我不老。"卿微说得是绘声绘色,我这边听得是哈欠连天。

"当让是我(偷的),要不然你以为呢?"我恬不知耻,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你肯定猜不到,我马不停蹄的赶去,到门口见他与师叔正把酒言欢,我就知道我又上当了,待我要走,他在那边哭哭啼啼,说我没良心,非要我给他做顿饭才行。"

"所以你才这样累,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这种女儿家的心态,要我怎样好好保护他们呢?该是使自己变得更坚强才对。

我不想悲秋,便转移话题:"你师傅那边的事情处理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作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差不多就是这样,问我为什么背这首诗,因为这首诗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想不会都很难,而且确实是好诗。

本来有些阴郁的脸顿时焕发出光彩,笑道:"那个臭老头,每次都唬我,偏我一次又一次的上当。"

卿微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下吃,临走,还说句:“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猪一样的男人呢?"

我还等他下文,低头一看,他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他,又想到幽依,心中五味俱全。

是啊,长大这个词是我最害怕的,随着岁月的流逝,不觉朱颜暗换,情怀已非当年,那时我们都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总觉时间一抓一大把,青春便是我们最好的筹码,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在乎,是年轻给我们张狂、任性的理由,当时喜欢得很,现在却很恨当年不懂珍惜,浅薄非常。

"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好吃的呢?"

"王爷,前面不远处就进入西凤边境了。"副官在车外说道。

怎么说我也是大学四年本科毕业的,虽然说现在本科不值钱,满大街都是,可是好歹也不算是文盲吧,这样说,实在伤我心,我不依,我不依啦。

"怎么没有感觉,是我听过最好的催眠曲。"我还很认真地点点头。

便相信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其实当年看射雕的时候,我也在想,周伯通比起段王爷而不只差了多少倍,为什么瑛姑就是喜欢他呢?

虽然很煽情。

"彼岸城。"

"因何闻名于世?"

"洗耳恭听。"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是你写的?"

"想不到你师傅是个老顽童。"听卿微这样将,不免让我想起射鸟英雄传里的老顽童,那个可爱的老头子。

"舒服到谈不上,只是速度出乎我意料的快,只三天时间便跟上了你们。"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