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朝中大臣暗中给陈家进贡了不少银两吧,我想借来那本账册看一眼。”程山眼底隐着一丝深意。
“那位琴师与我不过是主仆的关系,于大人可谓是至爱至亲,难道就用这些来换心爱之人吗?”程山扬声道,看来是他低估了陈景诚,或许陈景诚能给他的更多。
“是吗,那日前犯事的那位高大人,杀了那么多人贿赂的可不仅仅是银两吧,难道陈大人也没有放在眼中?”程山凑近书墨轻声道。
“程大人说笑了,这不过是九牛之一毛罢了,怎能与国库相比拟。”景诚冷冷看着程山,身在高位者又有谁能真正两袖清风,面上怒斥陈家的贪污,而暗中程山恐怕更甚吧。
景诚的眼眸猛然瞪大了,“那些大臣暗中贿赂的银两,陈家都未曾放在过眼中,更不会记录在案。”
“那本账册锁在锦盒中,钥匙只在历代族长手中。”景诚冷声道。
景诚面上流露出一丝犹豫,继而摇了摇头,“不必了。”待接回书墨后,他便向圣上请罪。
作者闲话:
“那就算了吧,”程山颇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而他更未料到陈景诚年纪轻轻便已在家族中真正掌握重权了,看来陈轩确实年纪已大心力不从,那推翻陈家便指日可待了。
“待陈大人拿着账册前来再提及此事也不迟。”程山侧身看向景诚。
“我,”景诚用力握紧拳头重重放了下去,“答应你。”爹爹,对不起,这一切皆因他而起,他真的不能故作无视。
“何事说。”程山开口道。
“程某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听不清大人说什么,劳烦大人在说大声一些。”程山面上的笑容有些阴险。
“大人。”一个家丁匆匆走向程山。
“难道你还不满足,”景诚怒视着程山,难道程山真的想凭借他手中的东西击垮陈家吗,那程山想得也太过简单了。
“好,我答应你。”程山不过是为了激起景诚故意命下人这般言说,书墨虽面相阴柔,但可怕亦莫过于景诚,他不想在另生是非而不愿触及书墨的底线。
“不可。”景诚抬步拦在了家丁面前,他的书墨怎么可以去服侍那些肮脏之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给我几日的时间,但是这些时日你必须要好好待书墨,绝不可逼他服侍任何人。”账册在父亲书房中,他若要暗中偷偷取来,确实会费些事。
“那就太不巧了,我心仪的只有那本账册。”程山起身走向房门边。
“宋大人想让书墨公子送他回府。”家丁小声道,然话音却一字不差的传入了景诚耳中,他抬头异常紧张的看向程山。
“那本账册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要放书墨随我离开。”景诚重声道。。
“那你想要什么?”景诚用力握紧了衣袖边,尖锐的指尖深深嵌入了柔软的掌心间。
书墨猛然后退了几步,此事管家一向处理妥当,不知怎会走露了消息,但幸好皇上并未在追查下去,否则后果已不堪设想。
程山将信纸折起后小心的收入了怀中,“陈大人的礼物就只有这些了吗?”
; “这是昔日各国使者进贡给圣上的贡品,还有圣上发放给各省赈灾的银两。”景诚简单解释道。
景诚抬步踏出了门槛,细小的雨水从面颊上流淌而下,如今他也该为当年的过错付出代价了。
“来人送陈大人离开。”程山看着仍停留在原地的景诚,“要不,我派人请书墨过来,让陈大人与他见上一面。”
景诚微低下头,若将账本给了程山,恐怕陈家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除此事外,无论你提任何要求,我都能答应你。”景诚异常艰难的开口道,今日他既已踏入程府,就绝不会再让书墨留此受苦了。
“他是我府中的人,自听凭我的处置,又有何不可的。”程山看着景诚焦急的神色,眼中似有一丝嘲讽。
“今日琴师暂时有事,不能亲自为陈大人抚上一曲,待陈大人日后前来时,再让琴师为您奏乐赏乐,”程山伸手示意一旁的下人,“来人,送陈大人离开。”
但景诚心知这莫大的罪过不是他一人可以承担的,他甘愿以死谢罪,只希望书墨能好好的活着。
“宋大人是贵客,你让书墨好好服侍大人,切不可拂了他的心意。”程山侧身望了景诚一眼。
程山匆匆阅着,面上隐隐有一丝震惊,没想到陈家竟然私吞了这么多,“陛下常言国库空虚军饷严重不足,未想到是如此一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