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理想与幸福(4/5)

接着去问飞行员：“如果这么讲，你原来执行飞行任、务的时候，也都总是‘翱翔’在云层之上，与蓝的天空亲密接？”

“哪里哪里。要这样的话，那我还不早就被憋死了。”

武藤苦笑两声，拿手指在王良明额上轻轻弹了一后，指着飞机的驾驶舱，跟他讲：“如果要你说的，在云层之上翱翔，必须是全封闭式的货运飞机。而且，机舱里必须要有充足的氧气供给才行。至于说我这普通的战斗机，一般连云层的度都达不到，也就是能飞得比这边的山，再一些。”

“你没有经历过，不知。在上面，风特别大。越往了走，对能的要求也就越。不过嘛，”男人挑了挑眉，继续说：“现在军对战机行改良，制造了零式战机，还有好几新型号战机。据说，已经投生产制造。这些战机，都不会再像我的这，必须漏个脑袋在外面，风日晒雨淋全都得自己忍着了。”

王良明静静听男人用洋溢着的吻和语调，娓娓来这些关于飞机的知识，仿佛飞行就是武藤全的生命一般。

不自觉间，他脑海里又回想起，自己与男人初次邂逅的场面，在这里，在这架贸然闯自己生活的战机上。他发现，若抛去什么日军的份，以及民族和政治的问题，穿着飞行军服的男人，乍一看上去，若说是英武，可能也并不是特别过分。

哎！自己又在想些什么？！王良明暗暗责怪着自己。不过隐约间，他到武藤炽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自己。为了缓解尴尬的绪，王良明只好匆忙问了一句：“话说，你当初是因为什么想要参军，来到中国来的啊？”

“为了梦想。”武藤脆利落地答，并没有丝毫糊。至于王良明听后被震惊得目瞪呆，亦基本在男人的预料之中。他笑了笑，一步解释：“那时的想法嘛，单纯的。跟现在肯定是大相径，嗯，用你们这边的话来讲。”

“所以”王良明仍旧没完全从方才的惊诧中回过神来。并且，男人找的这么个理由，在他里，已牵到不能更牵。他问：“你的梦想就是打仗？”

“啊，看来，你是不大了解，我们那边对于这场战争的说法了。”

武藤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从兜里又摸了一烟，再把打火机递给王良明，让他给自己上。男人了一后，继续回答：“唔，你们这里把我们来这边叫侵略，这个我也理解。不过，你好像也知，我们那边是怎么称呼这场战争的吧？”

“大东亚什么什么的吧。”王良明答。他依稀记得，武藤先前跟自己多多少少聊过一这个，所以还是有些印象的。

“嗯对，大东亚战争。”飞行员。他着烟，思绪在过去那些不知该被称作疯狂、还是该被称作激昂的回忆，与安宁平凡的生活间来回游走着。

静默了一会儿后，男人接着说：“天皇陛那时和我们讲的是嗯，东亚各国的人民受西方列的压迫许久，需要被解放来。而我们皇军征的使命，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所以，在五年之前，所有军人，尤其是年轻人，对这个其实还蛮的。”

“所以在你们里，跑到我们国家来打仗，其实是为我们好？”王良明问。

武藤笑了笑，颇为无奈地叹了气，讲：“军的家伙们怎么想，我不知。但过去那时候，我认识的很多战友们，包括后来好几位官，差不多都多少持有这样的信念。”

“那你呢？”听到他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漏掉了自己，王良明便继续问：“你也是为了要来解放中国人民？”

“哈哈，我嘛，其实没那么崇啦。”男人有不好意思地挠起了，毅的脸庞上，透了几分罕见的青涩，一反常态。

望着那多云的晴空，武藤继续敞开着心扉：“我是觉自己与生俱来就该个飞行员吧。我加陆军航空编队，一开始，仅仅是因为喜蓝天，想到更广阔的世界去看看。所以当时就主动参军了，为了圆自己一个梦。”

“不过到后来，也就是，呃，我到满洲国开拓团后，被选军队，开始训练的那会儿，其实还有一个小的愿望，就是“

话说了一半，武藤顿了一顿，轻声叹了气，话语间夹带了哀伤，却也有释然的成分：“当时还是很希望希望有一天，说不定能开着飞机，就能去到一个地方，把我妈妈找回来”

天空中，聚积在一起的云朵随风轻轻摇曳，层层汽间，不再那般耀的太若隐若现。王良明到心里有闷，却也不知该如何接男人的话茬。他愣了半晌后，只得默默劝他：“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太难过了。人还是要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