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旁人指jian/纹shen/控制yu望】(2/2)

无休止的疼痛慢慢摧垮着程晋的意识，他忍不住双手攥拳撕扯着的床单，一整齐的牙几乎快要被他咬碎。

“你以为我会让你得偿所愿？死了这条心吧，你的玩意儿以后就由我着，我让你忍着你便忍着，我让你纾解你便纾解。”

“求你求”

“啊！”

他明白了，所谓的标识是什么意思，徐啸想要在他上纹上自己的名字，想要他这辈都被刻在耻辱上，让所有人都知他是啸然帮里背信弃义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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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早已被程晋忽视掉，现在牵动他神经的仅有那好像刻骨髓般的疼痛。

程晋以为能上得到疏解的望再次找不到，堵在了仅差几毫米的地方。

程晋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破坏了纹要面对什么样后果，但这个后果他肯定承担不起。

徐啸倒是对程晋的话没什么兴趣，但程晋的反应还是很好的取悦了他，他甚至很好心地拍了拍程晋的脸颊提醒。

纹师先是在程晋上比划了几，之后拿着酒棉球在程晋左肩的锁骨上方来回拭。

纹师已经把字临摹到程晋的锁骨上方了，不大不小，字的边缘刚好卡到程晋脖的位置，以后但凡程晋穿怎样的衣服，旁人看上一就会知衣服面隐藏着什么。

“啸”承受猛烈疼痛后的程晋格外虚弱，他有气无力地向徐啸喊。

那如切割般的疼痛顺着第一次的落笔蜿蜒向上，沿着纹路留印记，还带着难以言喻的灼烧，仿佛是有人拿烧得的铁烙在程晋上。

古代有一极刑，在犯人的锁骨穿透一条铁钩，这样犯人的上肢再无法移动，既能时刻让他痛苦，又能限制他的自由。徐啸同样把纹选在锁骨的地方，也是抱有这样的想法吧，能让程晋时时刻刻都看见，都明白自己是什么份。

徐啸挑起眉，转冲程晋淡然一笑，手里握住他的毫不留地呈直角向了去

程晋挣扎着从床上抬看到的就只是徐啸嘴角的的那抹冷笑。

程晋原本就是漂亮至极的相，潇洒的字更给他的上添了一分飞扬妖冶的。好像一朵明净的妖中央着一簇黑的，虽抹去了朵原先的纯净，却多了份魅惑的味。

徐啸说完转把纸样递给纹师，纹师看了纸样后脸上讶异，又针对纹位置和徐啸反复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提着箱走到程晋躺着的床旁边。

“对了，这次就不给你打麻药了，想来你应该在警校受过类似的训练吧。一会儿别动，如果纹在左肩坏了，我会让你在右肩重新来一个。”徐啸语气轻松地补充，仿佛纹是一件相当于吃饭这样简单的事一样。

就是这里了。

啸边摊开手掌向程晋展示着他的杰作。

“我”程晋嗓喑哑到几乎声若蚊蝇，之后的几个字在他的嘴里转了个圈，最后还是被他咽了去。

一个狂妄的“啸”字被彻底印在了程晋上，也将伴随他从今往后的生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纹师一声“完成了。”程晋涣散的睛才重新聚起焦，全地躺在床上，发微弱的息声。

“嘶。”当纹机的笔尖真正碰到程晋的肤时，这一刻他才了解不打麻醉药意味着什么。

看着程晋涨红的脸颊，睛里全是自己不曾见过的风景，星星，甚至渗了泪。

其中的义不言而喻。

程晋受到酒挥发带来的丝丝凉意，全的肌仿佛倏然收，他抖着脑袋看向徐啸，对上的却是他不可测的目光。

程晋满的在这一刻尽数褪去，脸苍白，一动不敢动，房间里顷刻间静得可怕，只留“嗡嗡嗡”的运作声。

“别喊我的名字，你也？”

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他真的都不曾动过。

“待会睁大睛看好，你要是敢闭上我就彻底废了你。”说完用手指不经意地弹了弹程晋直几乎乌紫的，威胁的意味不容小觑。

方才还面无表的徐啸脸骤变，简直急转直，他沉着脸握住程晋的，用手指缓慢那折磨程晋整整两个小时的棉，可又不甘心地用大拇指接着覆盖住。

“怎么样，我的字应该还不错吧。”

把完成任务的纹师客气地驱赶房间，徐啸走到程晋旁，如约松开绑着程晋四肢的绳索。

程晋猛地从徐啸手中挣脱，脑海中的恣心纵被彻底打碎，他弯着腰，把埋在柔的床上，着，靠着这样来缓解剧烈的痛苦。

可程晋刚才还面映桃的脸“唰”地一就白了，就如同徐啸手里的白纸。

“所以，给我好你的半。”

时间过去的速度在程晋的脑海中被无限拉，一一滴都被赋予了不可跨越的度，却都被程晋清晰地察觉。

被缀后的程晋任徐啸这般挑剔的人看了都赞叹不已。

他手掌里拿着一张纸，白纸上面被人用黑笔写了一个“啸”字。字笔走龙蛇，笔间的气势跃然纸上，给人觉和徐啸本人一样，颇有些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