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罗伊德自顾自地垂头低语,身后一直如门神般直挺站着的丹尼尔见状,俯身轻轻环着他,眉目稍稍放松,柔声哄道:
“没事,是你最近太累了,才一时没考虑到。”
“哼,就你会找借口。”
两人细声而亲昵地交谈,莫文听得不太清,只觉得两人间有股不可介入的亲密气场。
正在他要开口说回房的时候,厚重的石门再次被推开,揉着眼睛的阿尔法特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只雪白的、扇着小翅膀的软乎乎团子。
“蠢奴”
阿尔法特很快就发现了他,半是困倦的眼睛一亮,唇边绽出一朵微笑,他摇摇晃晃地朝着莫文走来,后面两只软白团子赶紧吱一声左右扶着他,拼命地扇着翅膀维持平衡,看上去又辛苦又萌。
莫文连忙走过去把人搂住,那两团雪白吓得又吱吱乱叫,缩到了门边,身后甩出了小尾巴,竟然带着尖尖的钩子,是金色的。
“啵啵,哒哒,你们过来吧。”
罗伊德笑着朝那两团子招手,又瞥了眼自动自觉地抱着人的阿尔法特,哼道:
“让你平时好好锻炼,你看现在吃苦头了吧?”
“唔”
阿尔法特撒娇地朝着哥哥笑,莫文干脆把他抱起来送到沙发上,那两团子已经飞到罗伊德身边了,见状又吱吱吱叫了起来,颇是着急。
“行了,那是你主人的血奴,不是坏人。”
莫文嘴角抽了抽,决定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视而不见。
“蠢奴你身体好了?”
阿尔法特半抱着腿窝在沙发上朝他伸手,莫文这才见到他脚上并没有穿鞋,白皙的脚尖微微露出,引得人想上前摸一摸。
“好了,怎么不穿鞋?”
碍于人家哥哥还在,他只能半路中途拐了个弯,退而求其次地摸了摸脸,原本鼓鼓的脸颊仿佛都瘦了些,莫文有点心疼,问道:
“我睡了几天?你怎么瘦了?”
“一天多,唔,快吓死我了。”他拉着莫文让人也坐下,随后很自然地靠在人身上,鼻尖在熟悉的地方拱了拱,要吸血的意味很明显。
“”
有外人在场莫文明显不习惯,他侧过身去,尽量背对着那两人,头一次拒绝了:“等等,先不要。”
“哼!蠢死了!”
阿尔法特先是凶了句自家的蠢奴,又软绵绵地瞪了眼对面等着看好戏的哥哥,抱紧了莫文,口中念了一段咒语。
白色的法阵在两人脚下腾起,转瞬之间,他们已经回到了莫文最初醒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