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尔谢拉听到对方讲到,心脏在胸腔内猛烈地跳动着。
这种感觉
他咬了咬唇,有些不敢回应自己心底的期待;
“你们愿意接纳我为王室真正的一员是吗?”
“这可真是个愚蠢的问题。”维多利希皱着眉说道;
“我说过的,现在你的身份是我们的、我们的妻子。”
爱尔谢拉呆住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像脸部充盈。
“刚刚失礼了不对!”
他又意识到了什么:“特意把我变成,不仅如此,还要被兄弟全员所共有!您不觉得您的做法太疯狂了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您的本意。”
“本意?”维多利希唔了一下,说道:“没有那种东西。”
“这只是余兴而已。”
“余兴?”爱尔谢拉轻声地重复着。
“嗯,突然想到的余兴而已,我对你很中意,你期望着通过婚姻改变自己的身份,但我不可能让里卡恩跟你回到你那个穷乡僻壤的村子,折衷一下,你作为嫁进来”
“也算是给我那些无聊的兄弟们找点乐子。”
余兴;
乐子
这对于在地上苦苦挣扎着活过来的勇者而言,是没有办法理解的事情。
对于一生被束缚在这窄小王座上,最终只会成为人民养分的王子们来说,至少,还是需要可以当作安慰的余兴。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维多利希轻声说着,将人一把扯到怀里,强硬而霸道的吻了上去。
“呜呜”
爱尔谢拉下意识地挣扎着,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维多利希看着爱尔谢拉的表情,用手将他垂下来的金色长发撩到耳后;
“但对我而言你也不完全是余兴”
“什?”爱尔谢拉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再一次的亲住了嘴唇。
维多利希的吻十分强势,用舌头撬开爱尔谢拉的唇,勾引着他的舌头,再用舌尖轻轻刮弄着爱尔谢拉的口腔壁。
,
爱尔谢拉的身体很快便瘫软在了维多利希身上;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维多利希是第一个标记他的,向他服从,是爱尔谢拉的生理本能。
他感觉到维多利希的手正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他隔着衣服按着那个不速之客:“真是的别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
维多利希说着,手指灵巧的解开了爱尔谢拉束腰上的扣子,摸到了式内衣上的蕾丝,手掌的温度隔着由光滑丝线编织而成的布料传到爱尔谢拉的肌肤,这样暧昧的触感给两个人都带来了一些生理上的悸动。
维多利希的手非常的不老实,但爱尔谢拉却无可奈何。
对方的手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要燃烧一般,渐渐升腾着热度。
“唔嗯呼啊”
阴茎被突然握住,爱尔谢拉觉得自己的腰都有些发软,他紧紧的咬着唇,却仍有一丝呻吟从齿缝间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