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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闻清抿嘴不语，睛一个劲地盯着他，就好像要把他凿穿。

他以前脾气也这么烂吗？他最意气风发的一面是什么样的？以前的他是否也像现在这样，令人捉摸不透？

他问过那些竹鼠卫如贤去了哪里，那些竹鼠吱吱唔唔地说他们只负责手中的工作，从不过问尊的去向。

“真，真的吗？”阎闻清被他这一整得磕磕。

卫如贤现在态度还不错，心也好，又指了几句修炼相关的事宜，随后甩甩袖，转离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

阎闻清半天说不理由，脸更差了。

卫如贤低看了一腰间的黑刀，那只原本抚摸着刀柄的手，悄然放在后。

他又转念一想，毕竟也是至尊，就如同人类王朝的一国之尊那样，平日的事务大概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阎闻清涨红了脸，被卫如贤这样轻佻的态度气得直咬牙，他刚要说什么，却见卫如贤大步上前，走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夸赞的语气笑着说：“不过数月不见，你却是了一些，想来是有在认真修炼。”

“我还能骗你不成？”卫如贤。

他早就说过了，他这可不是什么集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捡回来的人若想离开这里，那只能拿能够打败他的实力，前的小显然还没有这样的本事，不过呢，也算这小运气好，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捡了一条命。

“为什么？”卫如贤挑眉。

这让阎闻清不自觉地回想起他的生父，生前听信那些不知从何地跑来的士的谗言，吃了一堆成分不明的丹药，幻想着能够生不死，结果还是加速了他死亡的程。

“唉……”

阎闻清睁大了睛，疑惑此人为何变脸之快，态度竟变得如此温和，可卫如贤只是摆一副我懒得和你计较的样，似乎并无可疑之。

“也是。”卫如贤看着他耳朵都红了，呵呵一笑，“我只是夸夸你，都要好心当成驴肝肺，唉，算了，当我没说。”

“……我不走。”阎闻清脸铁青。

“你继续努力。”卫如贤，“一个月后我会考验你，如果考验通过，就行到一步。”

要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就是这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卫如贤一面。

卫如贤嗤笑一声，心想着，这小果然对修一无所知，更不知天地厚。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并没有把阎闻清的话放在心里，随：“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可以知的是，尊的生活质量肯定比圣上好不少，毕竟他早已辟谷，寿命哪怕不是生不死、与天地同齐，也相差无几，更不需要吃喝，也不担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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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气，正巧此时一只竹鼠正端着扫把路过他旁，他抓住那只竹鼠问：“你知卫如贤何时回来吗？”

“你！”

“或许我这一时半刻走不了，但我依旧会记得三年之约。”阎闻清沉声，“卫如贤，无论三年后你会不会让我三招，我一定会打败你。”

“……”

“不知。”竹鼠本就胆小，被他这一抓，吓得浑的抖了一。

“嗯。”阎闻清应。

尽他不喜他的生父，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禁慨一，尊这样的境界，正是那些皇帝所追求的，然而人各有命，那些皇帝无论如何努力，只因缺少气运这一环，结果到死都不到修的门槛，更不用说达到尊这样的境界。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卫如贤见阎闻清就像一竹竿那样杵在那里，半天都憋不一句话，嘴角一，很是无语，他心想，果然还是一个小，总是想一是一的，真以为能轻易走？

这 七天里，阎闻清每天都在刻苦修炼，钻研功法，过得十分充实，那本易经，他早已经背得瓜烂熟，容也了如指掌。

“既然如此，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卫如贤。

独留阎闻清杵在原地，呆呆地盯着天空，思绪不知飘到何。

逐客令：“既然那么不信任我，你就赶快吧，省得在这里碍我的。”

这让阎闻清不禁思考，卫如贤去哪了？

阎闻清反驳：“你骗我的还少吗。”

这些疑惑如落叶一般层层堆叠，让阎闻清不禁思忖：在成为实力峰无人能及的尊之前，卫如贤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想想，哪怕卫如贤现在正站在他前面，阎闻清也不敢问来，只能把这些疑惑埋在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