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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萧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挠了挠：“我的。不过我不太会，放了好久了。”

——他们第一次见的时间，并不同。

萧驰拉着陆烬寒在书房坐，脑袋一歪，枕在他肩膀上。

转过，萧骁正站在那里，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不知看了多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察觉到门有人。

萧驰又凑近些，用手挡着嘴，神秘兮兮地说：“大哥要不你和大嫂再生两个，匀一个给我俩养。”

萧骁终于忍不住，白了他一。

陆烬寒失笑：“有你这么说的吗？”

“你刚才跟你大哥说什么？”陆烬寒问。

陆烬寒弹琴时微微垂着，睫在投一小片影，脊背得笔直，白衣覆着清瘦的肩。

萧驰想了想：“你喜，我就喜。”

可听着听着，他心里那些连日来躁不安的东西，竟被这琴音一抚平了。

大结局

陆烬寒没接话。

一曲终了，尾音还在梁间萦绕。

陆烬寒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位置，开始耐心地教她指法。

萧驰皱了皱眉：“不是给你请了夫吗？”

“想什么？”

萧驰在他肩上蹭了蹭：“反正我也是随说说。”

目光越过他看向书房里。

萧骁面无表地看了他一。

“我手笨，女红学不会，针总是扎到指，绣来的鸭还像。”

萧驰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挨着，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回到靖忠侯府时，天已经暗了。

陆烬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可以。”

门外忽然响起几声清脆的掌声。

他问：“喜听什么样的？”

两人抬看去，只见萧云荞正扒着门框，探来半个脑袋，睛亮得惊人：“陆叔叔弹得真好！”

“我没见过病人这样。”萧驰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比划着，“我见过的病人都是萎靡不振的，瘦得脱了相。哪像你，鼻是鼻睛是睛的，反正就是很好看。”

然后他的手指忽然畅起来，像溪找到了河，淙淙地淌了来。

萧驰不懂琴。

“我让他们再生两个，匀一个给咱俩养。他瞪我。”

调了调弦，然后双手附上去。

他许久没弹了，手指搭上琴弦时还有些生疏。

“那你呢？”萧驰又问，“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你看到我了吗？”

萧云荞叹了气，那气叹得老气横秋：“娘给我请了夫，每天上午午都要学礼仪，还要学女红，太难了。”

她门来，三两步跑到陆烬寒面前，仰着脸，满期待地说：“陆叔叔可以教我吗？”

萧驰靠在他肩上，像是忘了时辰，思绪飘去好远，远到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萧驰起走过去，笑嘻嘻地压低声音：“大哥，看我们像不像一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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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寒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带一声低低的嗡鸣。

“聊胜于无嘛。”萧驰又往他边贴了贴，整个人几乎靠他怀里，脑袋在他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幼犬，“不过那时候你都没看我一。”

这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旧曲，调舒缓平远，不急不缓，像日里风过林梢，又像秋夜中月照寒潭。

起初只是试音，几个零碎的音符散落在书房里。

陆烬寒瞪了他一，嘴角却压不去：“这跟废话有什么区别，说了等于没说。”

萧云荞仰着认真听，时不时一。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照来，落在他的白衣上，映得那双手指修白皙，在弦上起落翻飞。

陆烬寒没理他这句浑话，在琴前坐来。

她把手指伸来，上面果然有几个浅浅的针，“夫教的太多太杂了，我记不住。”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烬寒上。

“寒宝，”他忽然问，“你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萧云荞立刻搬了个小杌坐在琴旁边。

萧骁喊了一声“荞荞”，朝她招了招手，小姑娘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跟着父亲走了。

那边陆烬寒已经教完了，正跟萧云荞说着什么，手掩着，不知是在笑还是在轻咳。

“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