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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留阮丛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仿佛被一场温柔的海啸席卷而过，四肢百骸都酥得不属于自己。

蒋珞的拇指抚过她濡的角，将一滴将坠未坠的意，温柔地抹去。

阮丛的意识像被反复冲刷的沙堡，她发不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息，越来越稀薄的空气里。

阮丛的呼开始了。

&ldo;……&rdo;她叹了气，转打开衣柜。昨天那件惹事的西装裙是绝对穿不了了。手指在一排衣服间过，最后找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浅灰格纹西装上。也好，正式，且遮得严严实实。

&ldo;嗯？&rdo;阮丛侧过，脸颊蹭到她的发，没等她说去，就弯起睛笑了笑。那笑容很明亮，没有一丝介怀或嗔怪，反而带着纵容的甜。&ldo;怎么啦？&rdo;

;所到之，泛起细密的酥麻。

&ldo;不、许、躲。&rdo;

阮丛被吻得转向。她能尝到蒋珞间淡淡的薄荷味，能觉到她睫扫过自己脸颊的微，能听见两人缠的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ldo;穿那么好看，&rdo;她开，缓缓地说，&ldo;跟鞋，妆，还有那条裙。&rdo;

蒋珞直起，手搭在阮丛的膝盖上，指尖有一没一地画着圈。

&ldo;别怕。&rdo;

她转过，面对面看着她，手指帮她理了理睡得有些翘的发梢，然后说：&ldo;今天我们联会就一上午，搞完表彰和奖就差不多结束了。你来接我吧？大概十左右。&rdo;

吻又落来。

阮丛又唤了一声：&ldo;珞珞……&rdo;

&ldo;我坐在车里等你，看着你从光里走来，一步一步。&rdo;

她每说一个词，指尖就轻轻在膝盖上一。

&ldo;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rdo;蒋珞继续说，目光落在阮丛上，&ldo;面那么多人看着。&rdo;

蒋珞其实醒得更早，正靠在床看她。晨光透过窗帘隙，落在阮丛赤着的脚踝上。

蒋珞似乎格外有耐心。

随后，蒋珞俯吻住了阮丛的。她的手到阮丛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摸着她泛红的脸颊。

她床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阮丛的腰，搁在她还带着睡意的、温的肩窝。鼻尖蹭到她刚刚上的衬衫衣领，闻到净净的香味。

阮丛睛转了转，又凑近一，压低声音，带着神秘：&ldo;穿好看来。&rdo;

&ldo;嗯？&rdo;蒋珞挑眉，有些不解。接人班而已，何况是直接从学校来。

&ldo;珞珞……等、等一……&rdo;

&ldo;去洗澡吧。&rdo;蒋珞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微微有些哑。她松开手，直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阮丛的幻觉。

阮丛看着，忽然忘了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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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rdo;蒋珞。

看她最终拿那捂得最严实的行，蒋珞心里那昨夜残留的、说不清是占有还是不安的绪，忽然就化开了，变成一汪温的。

第二天清晨，阮丛在浴室镜前愣了好一会儿。锁骨往，一片暧昧的红痕在肤上开得正盛，像雪地里落了几枚熟透的梅，鲜明得扎。她用手指碰了碰，有，还有微妙的疼。

当蒋珞终于退开一时，阮丛的神已经失了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蒋珞被浸得愈发暗的睛。

&ldo;惊喜。暂时保密。&rdo;阮丛竖起一手指抵在边，眨了，然后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将领抚平，遮住了所有痕迹。

&ldo;那时候我就在想，今晚大概会睡不好。&rdo;

于是，上午十刚过，结束了所有程、怀里抱着工会发的年货大礼包和一束作为&ldo;最佳领导奖&rdo;的鲜的阮丛走校门，远远看见自家车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更了。

蒋珞抬起。那目光很，像静夜里的潭，表面无波，底却沉着能将人无声卷走的漩涡。

最后，是额相抵的温，和一声很轻的叹息。

&ldo;苒苒，&rdo;她声音还有沙，手臂收了，&ldo;我昨天……&rdo;

阮丛望那片潭，里绷的弦一松来，又一被另一更隐秘的节奏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