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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烂的麻和木屑还要用力捣成泥，赵熠抡着木杵在石臼里一一地砸，额上沁细密的汗珠，手臂酸得发麻，虎震得生疼。

最后倒上适量的兑成纸浆，到了这一步还不算完，最后拿提前好的模抄纸。

“不说了，快吃吧。”

“妈，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吃完饭，多多和宝儿从外回来了，两个孩跟赵熠都十分亲近，一左一右拉着他问东问西。

“妈……”赵熠明白父母的担忧，但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有时候许多事都不由己。

“老儿，可算睡醒了！”刘丽华拉着儿的胳膊上打量，眶红红的，“昨个跟苗上山捡蘑菇，回来的晚了都没见着你。你这孩一走又是好几个月，可把我担心死了！”

这次回来除了盖新窑外，赵熠还打算画一些新的瓷皿让他研究着烧造。因为在幽州转了一圈，发现这个时代的瓷样式简单得可怜，除了大盆小碗就是圆肚的瓷壶和瓷樽，本没有后世欣赏的那彩绘瓷瓶。

“臭小，快去吃饭吧，妈给你炖了小蘑菇，还有排骨炖萝卜，都是你吃的。”刘丽华一边说一边往灶间走，掀开锅盖气扑面而来，汤的香味儿直往鼻里钻。

“买了，都买了。”赵熠从地上的筐里翻一匹粉的绸布和两盒胭脂粉。那绸布在光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天里的桃一般。他打开一盒胭脂，里是细腻的粉膏，凑近了能闻到一淡淡的香。“这是幽州府城时最行的香粉和胭脂，这块布颜也鲜亮，拿去裙开了穿正好。”

“次可别再跑那么远，这破地方连个电话都没有，要是真遇上意外，你让我和你爸怎么活……”赵妈妈说着，声音哽咽起来，背过去拿袖了角。

“嘿嘿，有妈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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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爸！”宝儿接过东西，激动得小脸通红，抱着绸布在上比了又比，转了个圈，裙摆似的布料在腰间飘起来。这个年纪的女娃娃正是喜的时候，青葱一样的年纪，穿什么都好看。

窑厂里气蒸腾，石明光着膀，浑是汗，正拿铁钩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他黝黑的脸上，一双睛专注得像盯着什么宝贝。

宝儿抱着他的胳膊摇，“爸，你说要给我带的胭脂，买了吗？”

抄纸模是用苇编的帘，正常应当用竹帘才好，但北方没有竹，从南地运来的竹也不好买，索脆用河边的苇编成的帘，效果差不多。

从山办好的籍得分批存放，竹片的牌不能了，否则发霉腐烂就用不了了。赵熠指挥着人把牌搬燥的库房，底垫了石板，四面留着通风，又嘱咐每隔几日翻检一遍，遇上雨天还得烧一盆炭火去气。

现在小康有六座土窑，每天能稳定产上百件上等的细瓷。赵熠蹲在窑，拿起一只刚窑的青釉小碗，对着日照了照，釉面光洁莹，碗底一圈细细的旋纹，是他教石明用竹片修坯时留的。

“好，次爸带你一起去。”

多多听得里放光，“阿父说，次准我跟您一起山！”

如今负责烧窑的主事是石的二儿，叫石明。上辈赵熠没亲手烧过瓷，不过知大致的方和办法，教给石明后，由他慢慢尝试着烧了来。

古法造纸很简单，把麻、木屑收集起来，先清洗净，然后倒锅里用草木灰蒸煮。刚好家里也要取，不怕浪费柴火。

“大，比咱们小康城大多了。有楼，但是没有那么的，只有木建的两三层。”

其次还要去城外的窑厂转一圈，安排扩建的事宜。

瓷的事安排妥当，赵熠又开始研究起纸来。他记得穿越前看过一个非遗纪录片，里面详细记载着古法造纸的办法，反正了冬天气冷也没什么事，正好把纸制作来。

“爸，幽州城大不大？人多不多，有你说的楼房吗？”

赵熠铺开一张羊，用炭笔勾了几枝缠枝莲的纹样，又画了一只细颈瓶的图样，线条畅，瓶修，到石明手里。石明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糙的指尖沿着图样描摹，嘴里念叨着“这瓶怎么收，这肩怎么圆”，里的光比灶膛里的火还亮。等烧新的样式，拿到山肯定能卖好价钱。

跟幽州合作开的铺，过了年就要开业了，山上囤的瓷得挑拣好的，直接拉山运送过去。

忙完家事也该忙忙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