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手上功夫(2/2)

“不苦的，我加了糖。”那人哄她。

那人放下玛瑙小罐过去抱她，在背后轻拍着安抚，好说歹说哄她再分开腿。

“不要——”姜令音直觉抗拒。那根玉簪头尖尖的，捅进去非得把人扎成筛子不可。

那人拗不过她，当真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过了一会儿，那人果然带着郎中回来了。

“别夹……不然又要弄疼了……”那人拍拍她的肩膀，原本温柔清凉的声音突然有点喑哑。

他见她没有喊疼，又往里进了些，指腹触到一个有点粗粗皱皱的地方。

骂人的话没出来，那人手速极快塞了颗红枣到她嘴里。

红枣用糖渍过，又香又甜，还贴心地去了核。

“我——”

“嗯……”姜令音呻吟着叫了一声，肉穴收缩，使劲儿把他的手指往里含。

“嗯，知道。”那人仔细把她的胳膊塞回被子里，“我给你找个治烧伤的郎中，很快就来。”

那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

姜令音信了他的邪，勉强接过来，咕噜噜饮尽，热气直冲天灵盖。

姜令音说什么都不肯张嘴。

一下，两下，三下……原本藏在薄皮下的红蕊胀的越来越大。

到最里面，是一个闭合的小口。那顶端被他揉来揉去，热意难耐。

“你最好快点，不然就熟了……”姜令音哼哼唧唧翻身，半天也睡不实。

苦是不苦，但是很涩，涩中还带着带甜，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她心满意足闭上眼睛，枕在那人腿上睡着了。

还怪好听的呢……姜令音糊里糊涂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他手指尽根插入，将药膏越抹越深。

姜令音软着身子叫了一声，说不上来是疼还是舒服。正待要细细琢磨品鉴，忽然那人将玉簪的头插进去，稍微动了一下。

姜令音不依，使坏故意绞紧缠他，借他掌心上的薄茧摩挲凸起的花核。

热流哗啦涌出来，神智飞出身体。

原来这个就是南风小馆的那家伙说的手上功夫啊……她晕乎乎的，下面水漫金山。

她拼尽全力想坐起来，无奈全身软的像面条，纹丝不动。再瞧那铁匠——面带嘲笑，嘴里念叨什么事过度。

“听话。”那人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膝盖，以极轻的手法将玉簪头上的药膏抹在红肿处。

“疼——疼——”姜令音打了个滚，翻到床里面，时刻准备咬人。

“不喝。”姜令音想也没想就拒绝。

“你别动——”

“腿分开些，我帮你上药。”那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玛瑙石的小罐儿，拔开塞子，用玉簪挑出少许。

郎中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看穿着打扮好像是个铁匠刚改行。

“哎哎——不行，这个不行……”姜令音气的要命，“这不雪上加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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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察觉到不对劲，抽手要退出去。

“别怕，我轻轻的……”他改用食指，小心温柔地送进去，停在浅处。

“我不信，除非你先尝尝咸淡。”

冰凉与灼热相触。

云里雾里又是一阵。

手指比玉簪还粗两圈，但药膏遇热化开，滑溜溜的反而容易许多。

“我的事你少管……不会看病就滚回去打铁……”姜令音张牙舞爪，被那人好一顿力气按回床上。

姜令音吧唧吧唧十几个仍然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