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她的嘴唇已经被亲得发麻了,可是他的嘴唇还在上面碾压着,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安源已经把手机妥帖地递过去了,屏幕上是本地财经新闻的公众号,标题被加粗加黑地放在页面的最上面。

陈咿靠在车后座,听着父母在前面聊天,有时候插一句,有时候不说话,目光落在车窗外面,那些熟悉的路牌和行道树正把她接回原来的生活里。

“陈咿,你可爱死了!”

她简直炸了。

他笑出了声:“你醒啦。”

廖冰心把镯子放到陈咿手心里:“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雨声隔着窗子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他们的呼吸声被雨声包裹在其中,起伏相和,像两株被暴风雨扭在一起的藤蔓。

她的脸颊开始烧起来,那些昨夜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帧都清晰得让她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她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神经病吧……这么看着我干嘛?”

许清嶙那边就不一样了。

许清嶙撑在她的上方,他的眼睛眯起来,狭长的一道,里面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像是一头终于放开了缰绳的野兽,在用最后的耐心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了下颌,从下颌滑到了颈侧,在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咬了她一口,她立即嘤咛出声。

“……”

陈咿的签证办了一个月的,感觉眨眼间就到期了,离开美国的前一天晚上,廖冰心再次请她吃饭。

她倒抽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就被人边凶猛地亲吻边推进了门里。

作者有话说:

守株待兔,如果等到的是你这只兔子,我将甘愿荒废一整个田园。

从机场到公司的路程有一小时十五分钟,他就那样沉默了一路,直到车子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引擎熄火的那一瞬间,他才重新开口:

车子驶出机场,窗外的街景从高速变成城市道路,再变成熟悉的街道。

她用拳头捶他的后背:“许清嶙!你讨厌死啦!”

他带着她一路往床的方向走。她的腿跟不上他的节奏,脚后跟在地毯上拖着,睡裙的裙摆缠在她的腿间,被他用手一把掀了上去。

她的腿酸得像是昨天被人拆下来重组过一样,腰侧的肌肉动一下就发软,浑身的骨头都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是不负自己,不是不负爱情,而是没有辜负青春年少。

车子汇入机场高速之后,安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开口了:“许总,最近勋心科技公司的董事长要见您,秘书室这边已经接待好几次了,您是要拒绝吗?”

许清嶙靠在后座,窗外的光从他脸上一道一道地滑过去,他想了想之后,按了按眉骨:“见。”

她在他怀里惊呼了一声,被他夹着就往浴室的方向走。还好昨晚睡觉之前她倔强地给自己套上了睡裙,否则现在岂不是要被他一览无余?

就是这么幼稚的对话,一路飘荡着往浴室去了。

许清嶙他根本没走!!!

她甚至没有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一整套动作的,便落入他怀里。

她看着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离的,眼睛里的光涣散成一小片一小片,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许清嶙……你骗我……你刚才根本没走。”

她眨了眨眼侧过头——许清嶙就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枕头上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正看着她。

第二天陈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

她吼:“我又不是没长腿!”

“哎呀你不烦人!”

他没有说话,把手机递还给安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许清嶙接过来,眉头越皱越深,像是一团正在聚集的黑云从眉心开始向两侧蔓延开,把整张脸的线条都压沉了。

这句话的意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陈咿恰好是那个懂的人,许清嶙也是。

饭后,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玉镯,暖白色的,在灯下透着柔光,像凝固住的月光。

陈咿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玉镯,声音很轻很稳:“谢谢阿姨。”

她看着他的笑容里藏着的蛊惑和餍足,看着他眼底那层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暗涌。听见他在倾身而吻之前,喷薄出三个字:“叫老公。”

他们紧紧纠缠。

“没什么,”他说,“我只想问问你,要不要去洗漱?要的话,我抱你去啊。”

话落,他掀开被子,伸手一捞,像拔一棵长在地里的萝卜一样把她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忘掉了。

他们经常会在中央公园的湖上划一整个下午的船,她坐在船头把手伸进水里,冰凉的湖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去,他坐在船尾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睡裙的肩带被他用手指勾住往下一拉,细细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到肘弯。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印记。

“啪”的一声,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她的后背被压到了门板上,冰凉的木纹抵着她的肩胛骨,他的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了重新装一遍,嘴唇、舌、牙齿、呼吸,全部碾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再深刻一些,满腔爱意压不住的时候,它又会归于纯情。

回国那天,林秀君和陈国器一起开车到机场接陈咿。

他们好像一直在搞纯爱,从十七岁到现在,搞了这么多年,似乎也该结束了。

她沉静的模样里带着看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平和:“就当是祝福你们两个人,不负青春年少。”

陈咿:…………???

他笑了,舔了舔下唇,歪歪脑袋问她:“宝贝,都这时候了,还叫许清嶙呢?”

许清嶙那边有助理安源来接,陈咿上了自己家的车,车窗摇下来,她朝他摆了摆手,他站在车旁边也朝她摆了摆手。

许清嶙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他。

在原地站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他看她这副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一半,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被猫挠过的。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在故意调侃。

接下来的几天,许清嶙放下所有工作,带陈咿畅玩纽约,而她去过许多地方之后,最爱的还是在中央公园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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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烦人!”

陈咿确认她得想法并非一时冲动,她忽然很想叫住他,她知道他肯定已经开车走远了,可她还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地开了门。

“你是长腿了,但你的腿啊,昨晚都用来缠我的腰了,现在啊,可软绵绵的不好使。”

安源迟疑了一会儿,又道:“但是最近南望市发生了一件非常让人震惊的新闻,我想您可以先了解一下,再决定要不要见许总。”

她很喜欢此刻,觉得内心十分安宁。

直到她的腿弯碰到了床沿,他轻轻地推了她一把,她向后倒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他单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衣服从他身上剥离下来,露出下面布满薄肌的身躯。

他边吻边脱她的衣服。

门打开的那一瞬,她刚要冲出去,迎面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墙。

陈咿忽然这样想。

她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截,被子被她揪到下巴附近,裹得严严实实:“你……你干嘛啊?这么看着我……”

“见。”

守株待兔,如果等到的是你这只兔子,我将甘愿荒废一整个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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