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白雪初逢》第十七章暗影過宮牆(3/3)

他后，一同退了去。

到了外间，柳玄之正要离开，兰心却低声唤住了他。

「柳老院使。」

柳玄之停脚步，回看她。

见兰心似有话要说，他便问：

「可是还有什么事？」

兰心便将昨夜的经过说了一遍，也提到霍震廷已将那截黑细线带走，命人继续查问。

柳玄之起初没有声，只安静听着。直到听见萧墨珩竟独自追冷华，眉才皱了起来。

几人随后了偏殿。柳玄之在桌旁坐，沉默片刻，却没有急着定论。知的事仍旧太少，还不足以判断那人的来意。

萧墨珩一直坐在旁边等着。

见柳玄之许久没有开，他终究忍不住问：

「柳爷爷，那个人为什么要站在外面看冷华？」

柳玄之看向他。

「殿觉得呢？」

萧墨珩想了想，最后还是摇。

「我不知。」

「不知也无妨。」

柳玄之：

「昨夜殿只看见那人停在墙外，至于他为何而来、想看什么，都还不能确定。」

萧墨珩沉默片刻，才低声问：

「他是想害母妃吗？」

柳玄之看着他，语气平稳。

「未必。冷华并没有失窃，他也不曾闯来。或许是在留意近日的动静，也可能是在看有哪些人。正因无法确定，才更要查清楚。」

萧墨珩想起这些日冷华的人。

「柳爷爷和张太医？」

「不错。」

柳玄之。

「娘娘近来病反覆，老夫与张太医来得比从前频繁。若那人当真一直在留意冷华，自然有可能看见我们。」

萧墨珩的手指慢慢收。

「那他会知母妃生病了吗？」

「有可能。」

柳玄之看着他。

「但殿要记得，有可能，不代表一定如此。」

萧墨珩安静了一会儿。

他低想了许久，才重新抬起脸。

「那要怎么查，才会知他为什么来？」

柳玄之没有立刻回答。

有些事，萧墨珩现在还不必知得太。

可昨夜那人影既然已经现在冷华外，若仍将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什么也不让他知，反而未必是好事。

柳玄之思量片刻，才缓缓开：

「殿可还记得，娘娘除了是中的容妃，还是什么人？」

萧墨珩想了想。

「母妃是沉家的女儿。」

他很快又想到了远在北境的外祖父。

「是因为外祖父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

柳玄之没有把话说死。

「沉家如今领兵镇守北境，朝中有不少人留意沉家的消息。娘娘沉家，自然也可能因此受到注意。」

再一些，便会牵扯到朝堂上对沉家的猜忌，以及容妃这些年在中的境。那些事，现在还不是告诉萧墨珩的时候。

萧墨珩低着想了一会儿。

他仍没有完全明白，却知柳玄之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提起沉家。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意识碰向衣襟。

白雪凤佩正贴藏在里面。

萧墨珩没有将它取，只隔着衣料轻轻了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柳玄之的睛。

他的目光在萧墨珩前停了一瞬。

片刻后，柳玄之才压低声音。

「还有一件事，殿也不能忘。」

萧墨珩抬起。

柳玄之看着他。

「白雪凤佩。」

萧墨珩在衣襟上的手指顿时停住。

「昨夜那个人……是在找它吗？」

柳玄之微微摇。

「还不能确定。」

他沉片刻，才继续：

「昨夜那人为何会现在冷华外，与凤佩有没有关係，如今都还没有证据。」

萧墨珩意识低看了一自己的衣襟。

柳玄之注意到他的动作。

「殿可曾让旁人看见过？」

「没有。」

「一次也没有？」

萧墨珩摇。

「母妃说过，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一直把它藏在衣裳里，没有拿来过。」

柳玄之这才。

「那便好。往后也要像现在一样藏好，无论旁人说了什么、问了什么，都不要轻易将凤佩拿来。」

萧墨珩应了一声，手却仍停在衣襟上。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

「柳爷爷，他们为什么要找这枚凤佩？」

柳玄之看着他，一时没有回答。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纸落偏殿，在地上留一片淡淡的亮。

良久，他才：

「因为那不是一枚普通的玉佩。」

萧墨珩了。

「我知。母妃说过，那是外祖父留来的。」

「既然娘娘现在只告诉殿这些，殿便先记住这些。」

萧墨珩听了他的意思。

「柳爷爷不能告诉我吗？」

「不是不能。」

「那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柳玄之停了一会儿。

「因为有些事，殿现在即便知了，也未必能完全明白。」

萧墨珩没有说话，仍旧望着他。

柳玄之的语气缓了些。

「等殿再大一些，娘娘觉得到了可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亲告诉你。」

萧墨珩想了想。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柳玄之被他问得一顿，随即：

「这个，老夫可替娘娘决定不了。」

萧墨珩抿了抿。

看得来，他还是很想知，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昨夜霍震廷问他的那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