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皇帝邀丞相御hua園賞hua(1/1)

御前当差的日子,像是被一根细绳拴在了龙椅旁边。白日里他立在御案一侧,垂着眼研墨捧茶,指尖总带着些微的颤。他不敢抬头看皇帝,也不敢去看殿中那些大臣,只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衣袖上细密的暗纹,一遍又一遍。

皇帝待他是好的——起码在旁人眼里,这是天大的恩宠。用膳时会唤他布菜,批摺子时偶尔问一句「沉玉,你看这个字如何」,语气温和,像逗弄一只安静的雀儿。入夜后更是如此。皇帝的性事不似周福安那般Yin损地折磨人,也不似萧沉渊那般凶狠地攻城略地。皇帝的手段是像一壶慢慢烧热的水,从不叫人猝然死去,却让人一层一层地熬。他会用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全身,用指尖反覆碾过他胸前,把玩揉捏他的软jing和卵囊,再将阳具缓慢而沉重地顶入。沉玉从前不知道,温柔的yIn弄有时候比粗暴更磨人。他总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吊在半空,永远搔不到痒处,可要他开口求,他又寧可咬断舌头。

夜晚成了漫长的刑。皇帝时常射过后仍不退出,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拥住他,阳具埋在他后xue里一整夜。沉玉便僵在那儿,像被钉住的蝴蝶,一动不敢动。皇帝时常晨勃,会在半梦半醒间就着前一夜射进去的JingyeCao弄起来,他顶他一下,他就死死咬住下唇,把喘息全吞进喉咙里,怕自己惊扰了皇上。他的身子早已不听话了。后xue会自己分泌出黏腻的水,把皇帝的阳具裹得shi润柔滑。安静的寝殿中,二人盖着的锦被里传出噗噗水声。他甚至不敢想,那究竟成了什么样子。但他越是想控制,那地方就绞得越紧。

那一夜,皇帝又从他身后进来,整根埋入后便不再动,只说乏了睡吧。沉玉背对着皇帝,侧卧在宽大的龙床上,脸颊陷进柔软的锦褥里。他闭着眼,感觉那根硬热的东西贯穿在他身体里,沉甸甸的,像一条沉睡的蛇。他的后xue一缩一缩地含着它,肠壁几乎能描摹出那物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皇帝的一隻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侧,弄得他那一小片皮肤酥麻发烫。

就在那半睡半醒的边界,萧沉渊的眼睛忽然浮现出来。不是白日里在朝堂上扫过眾人时那种冷肃威仪的眼神,而是更沉的、更浓的,像大雨前压低的云层,里面有慾望也有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沉玉记起萧沉渊将他抵在书案上时,从背后覆上来,喘息喷在他耳畔,声音低得发哑:「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留的。」

他的后xue猛地一缩,整根肠壁痉挛般地绞紧了皇帝的阳具。他心里一惊,冷汗瞬间冒出脊背,可那一缩之后,身体深处反而泛起一股难堪的酥麻。皇帝的手臂收紧了些,阳具在他里面微微跳动。沉玉以为他醒了,大气都不敢出,只听皇帝的呼吸沉了沉,终究没有真正醒来。

沉玉就那样僵到天明。等身边传来皇帝起身的动静,他紧绷的脊背才无声地塌下去。他甚至说不清,刚才心里那股又酸又涩又慌乱的情绪,究竟是怕皇帝醒来,还是怕别的什么。

几日后,皇帝带着他去了御花园。这是沉玉第一次以御前侍奉的身分绕着宫中的花径走。皇帝一袭黛蓝常服,负手走在前头,步履从容。沉玉低着头跟在丈外,手里捧着一盏热茶,远远有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正是荷花开得最好的时节,御花园里水气氤氳,满池翠叶翻浪,粉白的荷花婷婷立在碧波间。沉玉却不敢赏景。因为他远远就看见了萧沉渊。

萧沉渊站在八角凉亭外的白石桥上,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身玄色官袍,身量魁梧,面容冷峻。皇帝走过去,语带笑意:「朕今日邀丞相来赏花。」说着好似无意的撇了眼沉玉,「还有,南方的摺子有几处要议一议。」萧沉渊拱手行礼,目光在皇帝身后的太监宫女们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到皇帝脸上。

那一眼扫过来时,沉玉的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他以为会有什么。一个停顿也好,一个冷厉的瞪视也好,哪怕是萧沉渊从不掩饰的慾与怒。可什么都没有。萧沉渊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像从不认识他,像他与身后任何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并无分别。

沉玉低着头,指节捏得发白,心口揪得发疼。那杯茶在他手里微微晃出波纹。他以为自己会难受到极点,可除了胸口窒息,他身上竟还隐约生出一丝凉意。萧沉渊不要他了。或许从送他回宫那日,便已杀下心要断绝。可沉玉心底却有另一个小小的、卑鄙的声音说:你寧可他当眾发怒,也好过这般视若无睹。

「沉玉。」

皇帝唤他。沉玉忙回神,趋步上前将茶盏奉上,头埋得极低,只看见皇帝垂落的手指接过茶盏,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这花开得不错。」皇帝对萧沉渊说,语气间适,「朕看那荷花池中的八角亭甚好,不如去里头坐着,避避暑气。」

萧沉渊道:「臣遵旨。」

沉玉跟在皇帝身后往凉亭走。萧沉渊错着一步跟在另一侧,他的袍角偶尔微微扫过沉玉的衣摆,可沉玉感觉不到半点熟悉的气味,只有满园荷香,清甜得发苦。

皇帝与萧沉渊在亭中议事,声音不高,偶尔有摺子翻动的细响。沉玉垂手站在亭柱旁,额上渗出细汗。他能感觉萧沉渊的衣摆在离他不过半尺的地方,他甚至能闻见那人身上极淡的沉水香。可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中途皇帝起身走到亭边,指着池中的并蒂莲笑说几句,沉玉走过去奉茶,不经意回身时,正撞上萧沉渊抬眼。他终于看到了那双眼。那双眼睛在凉亭的Yin影里沉得像潭死水,没有波澜,却让沉玉整个人从头凉到脚。比起恨意,那更像已经将他整个抹去。

「丞相,这摺子朕看完了。」皇帝回身,将摺子递过去。萧沉渊接过,躬身告退,步履稳健地走出凉亭,沿着白石桥向园外去了。

沉玉低着头,眼眶发热,却哭不出来。他早知道自己在这两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被萧沉渊这般漠然一望,他还是五脏六腑都像被掏空了。

皇帝回身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也热坏了?」他朝亭外候着的周福安抬了抬下巴,「把亭子四面的纱都放下来。」

四面纱幔无声垂落,将凉亭裹成一个幽密的小世界。荷花、池水、石桥都只剩隐约的轮廓,阳光被透成朦胧的ru色。皇帝在石凳上坐下,拉过沉玉的手,把他拽到身前,给了他一个极轻的吻。唇刚落下,沉玉便一阵晕眩。

「朕要你,就在这儿。」

沉玉的瞳孔骤缩,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他仓皇地看向微风轻拂的纱幔:「皇上……这里……外面都听得见……」

皇帝唇角微勾,指尖摩挲他后颈:「朕就是要让这满园的花鸟都听听,你是朕的。」他虽带笑,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帝王之威。

沉玉颤抖着,不敢躲,也不敢求。皇帝的手探进他衣襟,将他按在冰凉的亭柱上,一层层剥开他的衣衫。纱幔外有风,有鸟鸣,有宫人趋步的细微声响,一切都在提醒他此处是白日、是室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窥见。这种羞怕让他的身与心一起绷成了满弓,可越是绷紧,被触碰时的感受便越是残忍地鲜明。皇帝的吻落在他颈侧,轻得像羽毛,沉玉却觉像被舔在赤裸的神经上。他死死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一声极轻的泣音。

皇帝在他身后进入他时,他眼前蒙起一层白雾。整个人被压在亭柱与皇帝之间,后xue被撑开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池水里的蛙鸣、荷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那根滚烫的阳具一寸寸凿进他身体里,慢得像是故意要教他记住。他再也受不住,眼泪无声滚落。羞耻与快感同时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往外涌。他从不知道,青天白日之下、四面透光的地方,身体竟会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不受控制。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像从他最深处搅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纱幔里回盪,清晰得令他崩溃。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求饶,只记得荷花池上的风突然变大了,把一侧纱幔掀起一角,刺眼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他被抬起的腿与殷红的xue口上。那一瞬间,他像被那道光彻底击碎了。痉挛从肠壁深处往外爆开,他整个人弓成可怖的弧度,射出一股稀薄的东西,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意识浮浮沉沉,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像被什么人打横抱着走。他闻见龙涎香,还夹着淡淡的腥甜。身后仍有异物堵着,一跳一跳地,随着男人的步伐一下下往深处顶。他半睁开眼,看见皇帝胸前明黄的衣襟,和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青筋。他羞耻得想再度昏过去,可连晕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福安。」他模模糊糊听见皇帝低沉的声音,就在他头顶,「去把纪太医叫来。」

周福安应着退下。沉玉又合上眼。他的身子仍掛在皇帝臂弯里,随着每一步颠簸,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阳具便轻轻一顶,像在无人的宫道上,轮番拷打着他早已所剩无几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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