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四面八方缠上来。
他不动。
记忆正在她身体里重演,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不打断的容器。她越投入,越分不清是在讲给他听,还是在讲给自己听。
“他是慢慢进去的?”
“嗯。一点一点推进去。”
“进去多少?”
“我不知道。”
“后来呢?他就插你了?”
“没有,他不动。我让他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忽然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复述,还是说给他听。
“他听了吗?”
“听了。他把整根食指都放进来了。”
“整根?”
“嗯……啊——”
她叫了一声。
他真的塞了整根手指进去,那个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你什么感觉?”
“很胀。”她说着,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又冷又热。他手指很凉,我里面很烫。”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那个口在他指根处开合,挤出一股股水。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他也一定感觉到了。可那里还是诚实的,把他含得紧紧的。
“你也夹他了,像这样?”
“夹了。里面自己缩,我控制不了。”
王一寻没有动。他停在她身体里,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节律性的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咬他的指节。
他只是插着,不动,她的逼穴却自己绞上去,一下,一下,像在求他——求他动一动,求他再深一点。
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让孙盛继续,还是想让现在这个他继续。她只知道她想要,想得要命。
“他动了吗?”
“一开始没动。后来我让他动。”
“你怎么说的?”
“我就让他动一动。”
“他动了?”
“就动了一下。”
“那后来呢?”
“他动得太慢了,我就、就自己去套他的手指。”
她说着,腰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套着他的手指,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楚。她像怕被看见,又停不下来。
“他手没动,是你在动?”
“对……”
“屁股上下摇么?”
“好、好像是……”她确实在摇。幅度很小,套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她说不出口,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回答了。
“你叫了吗?”
“我不知道,”她说,“好像叫了他名字。”
“他听了什么反应?”
“他捂我的嘴。”
“用哪只手?”
“另一只。”
“他说了什么?”
“他说≈039;别吵≈039;。”
“那你做什么了?”
“我去吃他的手指。”
“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飘,“他捂上来,我张嘴就吃了。”
话音没落,王一寻的手指就伸了进来。食指和中指并着,顺着她张开的嘴唇插进去,指腹压住她的舌头。她的话被堵回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是这样吗?”他问,“他捂上来,你就这样张嘴吃了?”
她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汪汪的。
他没有抽出来。手指在她嘴里进出。
她下面还在套着他,套着套着,两边的节奏就重迭到了一起:上面插进去的时候,下面正好抽出来;上面抽出来的时候,下面正好插进去。一进一出,交错着,她上下两张嘴都被占着,呜呜地摇头,腿根抖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这样交错,还是一起插进去,一起抽出来。”
“是一起……”
其实不太像,孙盛根本没有这么插她的嘴。
王一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有没有可能,你潜意识里想给他口交?”他插着她的嘴问完这句,才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着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喘着气:“我、我不知道。”
“或者想让他插你身上所有的洞?”
“可、可能吧……”
“你下面还在套他的手吗?”
“还在。”
“他有没有想跟你发生关系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没留意。因为后面有人来了。”
“谁?”
“别的病人。进来很多人。”
“阿盛没锁门吗?”
“应该不能锁吧,”她说,“在病房里。”
“你知道自己在一个随时有人会进来的地方做这种事吗?”
“知道。”她低低地说,“但是我以为很快就结束了……”
“有人来了,你们停止了吗?”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他的手指又插了进来。
两根手指并着,直抵舌根,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同时下面那只手开始动,指节碾过逼肉,一下比一下重,跟嘴里的一样急。
她被上下一起插着,腰弓起来,脚趾蜷缩,腿根抖得不成样子。逼穴绞得越来越紧,逼肉一层一层吸着手指,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团东西越积越满,然后一下子炸开,淫水喷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衣服。
她高潮了。
她说不出话。她原本要说的那句话,被他的手指堵在喉咙里。
王一寻替她说了出来:“你们没有停。你高潮了。”
曾小桥还在抖,眼前一片白,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连喘气都是碎的。
他若无其事继续问,像刚把她插高潮的人不是他:“高潮是因为外面有人?”
她缓了很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知道……”
“他知道你高潮吗?”
“知、知道吧……我不知道。”
“你叫了吗?”
“没有……”
“别人看到你们俩在做那种事吗?”
“没有……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而且有帘子。”
“所以他还在继续?”
“他马上把手抽出来了。”
“来得及吗?”
“上面的手抽出来了,下面的还插着。”
“他还在插你?”
“没有,就是插着。然后护士走以后,他立刻就要拿走。”
“你让他拿出去吗?”
“不是。他自己要出去的。我用腿夹住了他。”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做。
“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
“还想让他插你?”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