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对这种奢侈品不感兴趣了。姜陈以前根本不记任何车标,探索别墅时也懒得往车库跑。
不过,亲眼瞧见两千万左右的豪车,视觉冲击依旧很强。
豪车配美人,车门前还站着个纪卓。
姜陈挥挥手打招呼:“纪管家也来啦。”
纪卓动动嘴唇,勉强露出笑容。视线快速扫过姜陈全身,确认没有大碍。
“是的,一个半小时前,我赶到游乐场。正好遇见先生。”纪管家解释。
他没说的是,两人碰面之后,一直坐在贵宾休息室里,全程无交流。
安静到纪卓要窒息了。
他工作失职,而姜尘根本懒得听他汇报情况,始终坐在沙发里,翻看游乐场的导游地图。那张花花绿绿的纸,就像阎王的判命书。
谁能想到,姜尘单纯是在看地图,方便姜陈寻觅下一个游玩地点呢?
总之,内心煎熬的纪管家等不到姜尘搭理自己,便自觉处理剩余的烂摊子。调查失踪事件的参与者,派人审问带走姜陈的不明犯罪者,嘱咐厨师今晚做各种压惊和安抚情绪的美食,并撤走家里一切看起来危险的摆件装饰品。
他是真的担心姜尘发疯伤人。
姜尘没有发疯。姜陈的情绪也很平和。
亢奋的精力已经消耗殆尽,两人钻进后座,隔断自动升起,阻隔外部视线。
姜陈随手扔掉质感极佳的大衣,扑倒在深红色皮革座椅上,长长叹了口气。姜尘在她旁边坐下,她便将下巴搁在他腿上,胳膊环住他被马甲束紧的腰身。
就着这个姿势,姜尘用手指梳弄着姜陈的头发,将辫子拆开,指腹摩挲头皮。摸到后脑勺,先前磕在地板的头骨隐隐作痛。
“当时好危险。”姜陈咕哝,“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玩脱了,会被那个男的掐死。”
姜尘喉咙里滚过模糊的声音。
正是因为当时情势危急,姜尘这具身体才突破了空间障碍,得以自由外出。
这也算因祸得福。
“祝峥还蛮拼的。”姜陈继续说,“他是个好人,如果救援的安保再来晚一点儿,估计他就杀人了。”
这段话听着很矛盾。
毕竟一般人不会把“杀人”和“好人”放在一起。
但祝峥为了保护姜陈,真的豁出命来,先是让自己过敏,后来又拼命打架,紧急关头真打算弄死那个司机。被姜陈玩闹似的带到游乐场,也没有对她生气,只把血泪吞进肚子里。
“我喜欢他。”姜陈说,“就像他说的,如果正常上学,我在校园里遇见他,应该会被他吸引吧。”
“所以,我们送他自由。”姜尘俯身,亲了亲姜陈的嘴唇,“再过一两周,等选到合适的新人,就送他去那所学校。我们的身体也在好转,专家也说了,每天所需的亲密量正在减少,清醒的时间逐渐拉长。”
“清安怎么办呢?”姜陈想了想,“我对她那艘游轮挺感兴趣的,但是担心上船就不方便逃走了,所以没去。”
姜尘抚摸着她的脑袋,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感觉还是要吓唬一下。”片刻,他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她用人的水准还有待提升。”
伤到了姜陈,酿造了危险,是过错。
至于游轮的情况,也得打探一下。
于是,当车辆驶入别墅,从前座下来的纪卓就目睹了极其吓人的场景。
原本情绪平稳的姜尘抱着姜陈出来,姜陈身上的裙子已经变成一堆破布,胳膊与脚踝都印着红色的指痕。而姜尘满脸阴云,一只手紧紧扣着姜陈的后颈,带人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