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他顿了顿，继续，“有趣的是，这架战机返航的路线，让沿途每一个国家都寝难安。他们并非担心这架飞机会主动攻击，而是恐惧。恐惧它万一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发生意外，一旦坠毁就很有可能是一场战争的开端。”

直到第五天，他们发现黄河站的车辆突然提前一天启动了，似乎准备离开。

只要人还没离开国际海域，他们肯定能将季听扣。

季砚执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邃的眉在冷白的灯光显得有些锐利：“二战末期，有一架前苏联最先的轰炸机，因机械故障被迫急降落在波兰境。故障排除后，这架庞然大需要穿越数个东欧国家的领空返回苏联。”

季砚执没有表态，轻轻地替季听掖好被角，再转过面对伊万诺夫将军时，神已然沉淀来，带着一不容忽视的平静力量。

抵达别雷岛的当天晚上，季听忽然发起了烧，咳嗽不止，经基地医生诊断是急上呼染，引发了肺炎前兆。

就在与赵主任汇合、并迅速返回黄河站的第二天，借助一场突然增的极光活动带来的电磁扰掩护，季听和季砚执在赵主任率领的小队护卫，悄然登上了俄方提供的特直升机。

他的提议听起来合合理，充满了好意。但季砚执几乎瞬间就悉了这‘好意’背后的层意图——将季听，这个可能掌握着颠覆能源技术关键的人，尽可能多地留在自己的地盘上。

于是，在接来的几天里，丹尼尔和他的同事像幽灵一样，时刻监视着黄河科考站的。新奥尔松地方不大，各国科考站相对集中，监视起来并不太难。

这一切，都源于那晚季砚执在极度危急时刻的决断。他瞬间就预判到了对方一旦确认季听在北极后的连锁反应——必然是外施压和严密监控所有常规离境通。

伊万诺夫将军微微挑眉，了个‘请讲’的手势。

而季听则是动用远程技术手段，修改并覆盖了酒店包括附近区域，还有其他可能拍到他们的民用监控的时间戳和数据。

“季院士的状况令人担忧啊。”前来探望的伊万诺夫将军看着昏睡的季听，语气沉重地对守在床边的季砚执：“这样的状态途飞行风险太大，不如让季院士在我们这里安心静养一段时间，我们基地的医疗条件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应对这疾病还是绰绰有余的。等季院士康复了，我们再安排专机送二位回国，如何？”

一场心策划的偷天换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然而，当他们行拦黄河站的车队，却发现车里坐着的，只有邬领队和几名普通的科考队员，本不见季听和季砚执的踪影。

丹尼尔咬牙质问：“你们的观察任务还没结束，为什么提前撤离？”

“你继续监视黄河站的动向，特别是他们的人员是否有提前回国的计划。我们会联合米国向挪威政府施压，要求他们严格审查所有近期从北极地区离境的华裔人员。季听26号还在北极，就算当天离开，肯定也还没白令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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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他们死死盯住黄河站和新奥尔松的这几天，季听和季砚执早已不在挪威的领土上了。

因此，他果断选择了明修栈，暗度陈仓。

“他们动了，比原计划早了一天！肯定有鬼！”丹尼尔立刻兴奋起来，带上人驱车拦截。

他不得不把况汇报上去，但他的上级在听完后，却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我们站里的补给提前到了，我们去接一，顺便行一次常规的外围冰勘察，有什么问题吗？”邬领队说着话，毫不客气地上前：“你今天要是说不问题，你就得问题了。”

他让邬领队和黄河站一切如常，甚至故意一脚，引和牵制对方的注意力。同时，让上联系了那家中餐厅和超市的华人同胞，确保了监控录像这个证据绝不会落到对方手中。

车的邬领队一脸不悦，“你们想嘛？”

丹尼尔哑无言，脸青紫加。

“伊万诺夫将军，”季砚执缓缓开，声音不，却清晰地传房间每个人的耳中，“我忽然想起一个关于贵国历史上的小故事，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一听？”

一路向东，穿越了广袤的冰原和封冻海峡，已于昨日安全抵达了俄罗斯位于北极地区的重镇，别雷岛军事基地。

多留一天，就意味着多一分机会行观察、试探，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施加影响，或者至少，向西方展示俄方与这位尖科学家‘关系密切’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