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H)(2/2)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该结束了。”

陈默的手臂收得更。

她小心翼翼地从陈默怀里，走浴室。镜里的自己一片狼藉——肩颈全是吻痕和齿印，红，大侧到是涸的斑和指痕。更是得厉害，稍微一碰就隐隐作痛。

“今天签约后，一切结束。”她看着他，声音平稳，“请不要再打扰我。”

不知到了后半夜，陈默终于真正停来。

“别走……”有一次他在她耳边极轻地呢喃，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主卧的床很大。

“知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上去，重新吻她。这个吻漫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占有。他的手从上到抚摸她的，停留在每一他留痕迹的地方——肩颈的咬痕、上的指印、腰侧的红痕。

所以当陈默再次分开她的、整没时，她没有再死死咬着。变得比之前清晰一些，带着的鼻音。陈默像是受到极大的鼓舞，得又快又狠，每一都到。

最终只说了叁个字：

“再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甘，“就一会儿。”

陈默猛地抬，神暗得吓人。他抓住她的手，吻她的掌心，然后重新压上去，开始新一几乎凶狠的。

江晚月不知自己去了几次。被得又红又，每一次被都能觉到明显的酸胀。一次次她，又被后续的带，顺着大往淌。被得红发麻，更是得一碰就颤。

一切结束吗？

江晚月，拿起包，走向门。

她打开，简单清理了自己。

可陈默还是不肯停。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

陈默一个人坐在凌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整晚事的重味。床单皱得不成样，到是他们折腾过的痕迹。

她比之前放得开，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偶尔会在被到时发真正来的叫声。可每当快退去，那一丝纠结又会浮上心——明天之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每一次后，陈默都会短暂休息，却从不真正退。他会低吻她汗的额、睑、角，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不断轻颤。

江晚月没有再说话。

江晚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

真正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多。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天微明。

江晚月的意识有些模糊。

-

江晚月看着他，里有一丝极淡的纠结。

江晚月闭着，受着残留的温度和黏腻。

可他没有停。

他的不舍和占有几乎要溢来。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什么，每一次都像是在留什么。他反复吻她、摸她、她，用尽一切方式把她困在自己。

“谢谢你帮我拿这个项目。”

“今晚还很。”他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沙哑，“别想着这么快打发我。”

她不该沉溺。

不可能。

江晚月先动了。

完之后，他仍旧着。他把她抱浴室，用浴巾随便了，直接走向卧室。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没有回。

江晚月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把发拢好，表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门在后轻轻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第二次。剧烈痉挛，在他的上。陈默终于低吼一声，埋去，将第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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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这是最后一次。

她伸手，难得地主动摸了摸他的脸。

夜很。

他抬手，摸了摸她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窗外的江景早已被黑暗吞没，只剩远的桥灯在闪。房间里只剩碰撞的声音、的声、低和越来越压不住的。

来的时候，陈默已经醒了。他靠在床，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神复杂。

她在上，骑着他的自己沉腰；他从侧面抱着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她的；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同时伸手到前面快速拨；他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靠着他，双手被他握住，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向上的。

陈默沉默了很久。

他从后面抱着她，还半地埋在她，手臂死死环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一秒就会消失。呼渐渐平稳，却依旧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