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番外二：扶苏成长ri记(3/5)

为本来就有。”

“什么？那才现没多久吗？”都吃了一惊。

很显然，他这年岁小的孩的反应，印证了卢庄的猜想。

孩们果然对他们生时就有的东西习以为常，认为本来就有。

都也是到了三四岁才发现，原来别人家都有很多孩，只有他家相对比较特殊，只有他一个孩。

当然他这也不是个例，安也有不成亲不生，或者没成亲但有的，男的女的都有。

都习惯了这些，就不以为有什么不对。

他的童年时代，就一直在琢磨耶耶小时候有尾的事。

他偷偷把这事告诉了母亲，阿娘了微妙的表，很难形容，像好奇，也像是喜，亦或是向往。

“可惜，现在见不到了。”

他们齐刷刷地叹了气，都以为憾。

“你觉得，你耶耶的尾会是什么颜呢？”母亲悄悄问。

“我去问问祖父。”

都找机会跑去问李世民，李世民就绘声绘地跟他讲起，嬴政不同年岁时，角和尾的形状质。

“他刚生的时候，只有这么一大，玄尾乎乎的，好像没有骨，尾尖尖有金黄的绒……后来……”

祖父讲起这些来滔滔不绝，都听得两放光，记都记不过来。

“怎么还记这个？”祖父笑了。

“我怕我忘记了。”

都想记住所有关于父亲的事，哪怕是父亲小时候抱着大尾睡觉、睡醒了会懵懵地用脸蹭家人手的小事。

都虽然没见过，但会去想象，想象现在那个大的父亲，也有比自己现在还小还可的岁月。

那让都觉得很有趣。

三四岁的时候，都跟着父亲住了两年。大床旁边摆着小床，挨着，都每天都睡得很早很满足，了数不清的梦。

五岁都有了自己的寝殿，开始描摹书法大家的字帖。他的资源太丰富了，凡叫得名字的大家，东都有真品，就算是祖父挚的王羲之真迹，也能随随便便借给都临摹。

只是祖父会唠叨一句：“要仔细，别脏了。”

“我学仿品也可以的。”都乖巧。

“仿品再像，终究差了一分意思。”祖父忍痛割，还是把正品借了。

都想了想，就提议，他哪也不去，就在祖父边临摹，这样祖父还可以教他。

“好孩！”

这样就皆大喜了。

都很贴亲人，常常去祖父那里学字，但王羲之的书法再好，他也还是会地看着父亲写字。

“总看我什么？”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