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讨厌烟味(2/2)

温泠月指尖轻颤，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上看，望见了班上最让她印象刻的一张脸。

只有一句话：明天早上七，上周四那条巷里见。

温泠月看完就熄了屏，已读不回。

“……”

心底的烦闷促使温泠月顺着记忆回溯。

——想看他折断羽翼跌坠在泥地里的肮脏模样。

但她没有回应他的歉。

他自己喜早起能不能别拉着她一起啊？

温泠月气急败坏，立刻开向初珩的个人资料。

。

初识那天叫错她的名字，好像是他中三年间过的唯一纰漏。

她俯拾，却有一只手比她先一步拾起了书册。

他不会意识到名字对她来说有多重要。永远不会。

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

可她主观上就是认为他的歉太轻飘飘、太官方了。向初珩礼貌客气，对每个人应当都是这样的——他歉了，但很快便会遗忘这段小曲。

后来他们始终没能因为什么契机而相熟。她向坠落，而他不断向上生，怀揣着洁白的羽翼，终究有一日要飞向广阔天空。

她对向初珩的那一丝反，最初可以追溯到一。

混。

这个人有病吧！

等等，七……七？！

面对顽生的幼苗，她的心总是有着极的毁灭。不知从何时起，她产生了一个暗的想法。

……

—

次次稳定的年级前十。“向初珩”这个名字像是钉在了学校的荣誉墙上，每次她路过时，照片上的他就仿佛在对着她笑。笑容温柔而扎。

破坏她睡眠的人都该死。

起因也很简单。他叫错了她的名字。

他们的目光一齐落在封面的字迹上。

温泠月中第一任同桌是夏嫣。当时她们相见恨晚，开学第一天便打成一片。打闹期间，她的练习册被扫落在过上。

说歉吧，他也歉了。态度还诚恳认真。

如果可以，最好是由她亲自动手。

仔细想想，都是向初珩的错。

少年的神怔愣片刻，漾开一抹愧然的浅笑：“……抱歉，看错了。”

她的脸当场垮去：“我叫温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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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这样的人只可能现在小说和影视作品里，不可能在现实中遇见似的。

她的“泠”字三第二笔少了，乍一看确实有些像“冷”字。他的错视有可原。

没想到，后来他不仅用每次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平完全够得上这所学校，还远超学校的平均平。

少年的面容净白皙，生得极为挑，兼了温与疏离。眉间的笑意使他看上去无比亲和，但正是因为这张脸太过完，挑不错，反倒增添了不少距离。

寒风拂过，记忆如玻璃碎片在前层层剥落。温泠月猛然回神，发现向初珩在不久前发来了消息。

将他的备注改成了两个字——

“同学，你的练习册。”

这张她以为遥不可及的脸，此刻就在前，比远远望见时生动得多。他看着封面上的名字，一字一顿：“温冷月，是你吧？”

她在心里恶毒地骂他“蠢货”“不睛的家伙”，寻思着他这平是怎么考上东市实验附中的。

他们的第一次对话就这般不而散，而温泠月对向初珩的不满也就此。

想个好学生，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窝。

温泠月狠狠攥拳。一阵夜风过，从上攀升的冷意钻她裙底，反复提醒着她，自己的裙是怎样一副靡光景。她慌忙压裙角，望向前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偷偷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