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二更)(2/2)
“怎么?不敢?”谢存郢挑眉看着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nbsp; 比?颜谨下意识挺了挺腰,随即才又想起,自己根本没有那玩意儿。
他说这话时,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将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硕物,又凶狠地跳动了一下。迷迷糊糊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还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水光的大棒……竟还真的有点像从她穴穴里长出来的……
颜谨还清晰记得那时候自己有多硬,记得每一下顶进去时,被湿热软肉层层夹紧的快感有多强烈,也记得射精时,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释放,几乎要把人逼疯。
那是梦中的她,与嫦娥欢好的景象。
做到最后,颜谨只觉得自己的腰骨都快被撞断了,连什么时候泄得昏死过去都不记得。只记得他后来还贱兮兮地贴在她发烫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哑得像浸了酒:“阿谨以后没有大肉棒了……我就吃吃亏,把这根祖传的大肉棒借你用。你看,这样整根插进去,又拔出来,像不像从你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这有什么难的。梦罗帐能演化万物,还原出梦境不就行了?”谢存郢咬住她的嘴唇含糊道,“且看看,到底是你的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啊哈……!”颜谨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颜谨顿时又羞又恼:“你明知我没有那东西!”
心念一动,帐内的景象骤变。旧帐顶凭空隐去,无边无际的浩瀚月光泼洒下来。青白玉阶,重重宫阙。一株千载金桂立在不远处,桂花落了满地,馥郁的香气瞬间灌满整个空间。
太深了……太……太满了!粗长的肉棒直接破开层层紧夹的娇肉,直直插进了最深处。
梦中十五日,她不止一次把嫦娥压在桂树、玉榻、窗棂上狠操不放。现下,谢存郢这厮迫着她将所有场景一一还原,他非要同梦里的她比得个高低,让她再重新感受了一遭作为女人的快活。
“啧……”谢存郢看着眼前的幻象,眸子里的笑意更深,“瞧不出来,我们阿谨做男人时……竟这么凶悍啊?”
不知怎的,颜谨真被他这句话给激出了血性。也或许是心里有个奇怪的感觉在作祟,总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方面输给他……不对,应该是不能输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
颜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梦里属于男人的快感还深深印在她身体上,脑海里,再被谢存郢这样三番五次询问,以至于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产生一点短暂的错觉,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在用力抽送、在狠狠贯穿、在把精液灌进最深处的人。可下腹真实的酸软与好似要被撑爆的涨意,又狠狠地把她拉回来,提醒她:此刻她才是被进入、被撑开、被大肉棒狠狠占有的那个。
听他这么说,颜谨下意识想要得意,可还不等开口,谢存郢便一把将她抱起,竟学着后羿的姿势,将她也按到桂树底下,随后挺着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烫的巨物,顺着湿透的花缝,从后面狠命一挺,整根撞了进去。
“阿谨好好比,看看是我厉害,还是你厉害。”谢存郢握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挺身都撞得囊袋拍打在软肉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啪声,“嫦娥绞你的时候,是不是和现在你绞我一样紧、一样热、一样会不要命地吸?”
而就在桂树之下,一个身形高大、肩背宽阔、胸膛结实的男人,正把个白衣仙子死死按在树干上。男人的手扣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正狠劲捏揉着她胸前白嫩如脂的雪乳。那根粗硬如铁、布满狰狞青筋的性器,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白衣仙子被干得哭啼求饶,花穴却死死绞着那根大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粉嫩娇艳的内壁软肉,又在下一次蛮力的撞击下,被狠狠顶回最深处。
“晚了!”谢存郢握着她软嫩的乳肉,发狠似的疯狂挺送。那根巨物在滚烫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她失控的呻吟与水花。颜谨被干得双腿剧烈抖动,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中颠簸,偏偏体内的空虚,像是怎么也填不满,不停地让肉穴违背她的意志,不知餍足地吸咬着他的硕根,贪婪地榨取着他肉棒里的精浆。
“呜……唔……”花穴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与记忆里被包裹的紧致感迭在一起,带来近乎混乱的刺激与快感。大量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腿根,啪嗒啪嗒滴在落满桂花的地面上。
眼前的幻想还在疯狂交合、淫液四溅,而她真正的身子,正被谢存郢强行贯穿、肆意抽送。梦里残留的感觉与此刻被狠狠侵犯的酥麻,在身体里疯狂交织。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力操干嫦娥的,可现在,被又粗又烫的肉棒,一下下凿里肉穴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颜谨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不……不比了……要坏了……”